來錢這麼快,林銀那丫頭在市裡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也說不定。
面上卻笑呵呵誇獎:「林銀是個爭氣的。」
「哎呀不說了,我得先將這些東西拿回去,村口還放著很多,我家那口子還在村口等著呢,不快點又要念叨。」
林母提著東西往自家走去……
歐陽苒珺站在路邊看向走過自己身邊的林母,聽著識海里阿九的幸災樂禍。
「嘖嘖嘖,這林家閨女夠狠呀。」阿九的話讓歐陽苒珺沉思。
別人看不到,歐陽苒珺卻能看見,林母帶回來的東西上面附著一些晦氣。
這些東西都被修士處理過,林家人只怕……
「林銀……」歐陽苒珺低語,走在弔橋上回頭望了一眼村子,有那人在村子不會發生大事。
「白叔呢?」歐陽苒珺回到鎮里並未感應到白子生氣息。
「哦,他呀好像是又去找白組織旗下麻煩,聽說是又發現了好幾個培訓基地。」胡陽坐在池塘邊垂釣無精打采,這是本來胡陽也打算參一腳,奈何比斗輸了。
白組織那些人真是學不乖,這都被白子生截胡多少次了,還在不斷搜集孩童放在孤島活著偏遠地方訓練,呵!
這不是便宜了他們嘛,沒瞧見定蟬學院的學員們都快裝不下了。
好在後山地盤擴大不少,還有蔡塘村和化羊村這兩個地方給他們擴張,不怕人多。
小苒珺以後要走一條霸王路,他們又怎麼能不跟上呢。
歐陽苒珺聽聞只點了點頭,將靈米靈蔬放在食物倉庫中。
定蟬學院里的那些個學員,也有少部分人被阿九暗地裡觀察過,其中不乏有靈根者。
歐陽苒珺沒打算現在給這些學員們測試靈根,一切尚早。
第二日清晨,歐陽苒珺拿著一疊資料來到鎮上丑學校長辦公室內。
「歐陽學員你來找我有什麼事。」鎮上子學很看重這位十歲便上了丑學的天才學員,他們丑學現在可是很多人眼裡的香餑餑。
有不少縣裡的學員都想要來彩溪鎮上學,不但是因為定蟬學院的名聲,還有就是眼前這位天才學員。
「我是來轉學的。」歐陽苒珺打算將自己的學籍轉到定蟬學院,這樣才能更方便以後行動,不用參加任何活動不用代替學院參加任何比賽。
歐陽苒珺早就將辰學的內容掌握,根本不用和其他孩子一樣整天坐在學院里。
丑學校長面色有些難看,他沒聽錯吧,著人是要轉學?是對他們丑學有什麼不滿?
雖然他們丑學是比不上定蟬集團旗下學院,可……
丑學校長一臉哀怨簽下同意書,不同意又能怎麼樣呢,好在還有四個不必歐陽苒珺差的,校長自我安慰。
就連他自己也想要將孩子送到定蟬學院的寅學去上學,誰讓人家請的都是最好的先生呀。
也不知道歐陽學員是怎麼進去的,聽說進定蟬學院很難,至少他認識的人里沒一個孩子能進定蟬學院上學。
聽說還要簽訂同意書,將來必須在定蟬集團旗下工作。
他也想。
歐陽苒珺拿著資料在定蟬學院登記后,帶著黃步奇師兄弟二人和胡陽、吳思琦乘車往另外一個縣城而去。
歐陽苒珺五人都長得好看,車上的乘客忍不住同幾人搭話:「你們也是去參加玉子縣的公盤嗎?」
被問話的吳思琦靦腆一笑:「我們是去旅遊的,聽說那邊的風景很不錯。公盤是什麼?好玩嗎?」
吳思琦和黃步奇師兄弟三人臉上貼著一張面具,並未用自己的真容。
他們好歹算是定蟬影業的員工,拍過一部上映的片子,在孜吳縣算得上名人。
至少外出被認出來好幾次,每次出門都會易容。
乘客聽聞只是笑笑並未回答,不是去參加公盤的就好,少一個競爭者。
蒼月國對礦石管理很嚴格,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有公盤能夠合法買賣礦石。
很多礦產山脈都掌握在修真者手裡,蒼月國有不少地方都屬於修士,在普通人眼裡那些地方很危險是禁區。
玉子縣剛好就是合法公盤,所有蒼月國百姓都能合法買賣礦石公盤之一。
歐陽苒珺幾人前往玉子縣並非為了公盤,定蟬集團旗下並無礦產珠寶類行業。
玉子縣下面有很多山,其中就有兩座原始山林。
其間有迷魂林間隔將人類隔離在外,若是有人不小心踏進迷魂林便會迷失其中。
迷魂林乃是修士們布下的防護帶,用來分割凡俗人類誤入。
整個蒼月國有很多迷魂林和迷魂谷。
一行人在車上坐了半日,總算到了玉子縣。
是夜,歐陽苒珺五人總算摸到了迷魂林外的小河。
黃步奇三人的宗門剛好就在玉子縣唐洋鎮迷魂林三百裡外的大山中。
大山中有很多修士建造的坊市和城鎮,繁華度不比凡俗世界差。
「主人,過了迷魂林便是修真界地盤,這裡邊靠太弦門,太弦門管轄著數萬大山,是邊緣最大的修真宗門,旗下有二十三坊市。」黃步奇師兄弟二人好歹在修者世界混了這麼多年,比起剛入修行的菜鳥歐陽苒珺知道的多。
「這迷魂林只有修士能進,凡人若是不小心闖入會在裡面迷失自我,等到被修士發現后再被送出去。」若是沒被修士發現那隻能埋骨迷魂林。
黃步奇率先渡過小河在前面帶路。
人類眼中的迷魂林是一大片樹林,而在修士眼裡這不過就是一道綠色藤蔓牆。
牆裡牆外間隔了一個世界。
一踏入牆內入口,靈氣撲面而來湧入體內。
「在往東行三百里便有一家坊市和一座不大的小鎮——唐園,鎮上住著的都是一些散修。」黃步奇那位如今在某條街上乞討的師妹,就出自唐園鎮,是唐園鎮里唯一一家修真世家。
歐陽苒珺抬頭望向天空,看見頭頂上方有修士御劍飛過。
還有幾隻靈鳥滑過天空,一坨糞便剛好落在胡陽腳邊的一株低階靈植葉片上。
胡陽紅著臉,不是氣的是靈氣灌體憋得。
「我……」
歐陽苒珺隨意盤腿坐在青苔上:「舅舅坐下先突破吧,我也要梳理一下體內亂竄的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