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洋羨慕看向歐陽家院子,每天歐陽家的飯香都讓人垂涎。
明明不過是最簡單的食材,那香味卻如同世間獨有的食材製作而成。
只要吃上一回,便永生難忘。
呂洋已經很久沒有同小青梅說過話了,應當說村裡的小夥伴們大部分都沒有同他們的偶像說過話。
歐陽苒珺很少出現在村子里,在小夥伴們眼裡十分神秘。
「別在院子里干站著了,吃飯了,吃完早飯你爸我還要去藍家幫著起房子,沒看到太陽都出來了嘛,別磨蹭。」呂家廚房傳出了呂父催促聲。
呂洋只能遺憾看了歐陽家院子一眼,悻悻然進廚房,他們離小苒珺越來越遠了。
歐陽苒珺拿起桌上的筷子很快將一碗靈米煮的粥喝掉,並未去問家裡的靈米從哪裡來。
這是來自父母個關愛,只要心安理得享受就好。
吃過早飯,歐陽每辰交給歐陽苒珺一枚戒指。
「你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好好走下去,這是一枚儲物戒你拿著,裡面放著一些下品靈石和一些功法,都是爸爸以前收集的,拿去給你的那些小夥伴們。」歐陽每辰無法出村,這是他現今唯一能做的。
「易瀾滄那小孩就留在這裡,可以做個傳遞什麼的,靈米便是我讓他去買的,這裡還有一些靈米的種子。你可以讓白白在它山頭找塊靈地種下去,以後便自己收割靈米吃。」
「還有,千萬不要將你從鍾離桑家得來的玉佩取下,這塊玉佩能遮蓋你的靈根,哪怕是仙人也難以查看。」歐陽每辰能知曉,只因他的這一雙眼睛不同,能看破世間一切虛妄。
只要玉佩在,就無人能發現歐陽苒珺的虛無靈根。
「沒事的時候可以回村裡來,在天雲山腳下打坐,那裡的靈氣比起我給你的靈石更好,以後的路能走多遠,全靠你自己,爸爸能幫到你的很少。」歐陽每辰不過是空有境界苟延殘喘活著。
歐陽苒珺握著儲物戒沒有說話,她暗暗發誓自己一定會早日打開空間,總有一天會得到治好父親的靈藥。
歐陽苒珺站在村口回頭看向遠處的大梁包,她該走了。
坐在白白背上,歐陽苒珺握著一塊從儲物戒中拿出的下品靈石,眨眼間將裡面含有的靈氣吸收,下品靈石在歐陽苒珺手裡化作飛灰隨風而去。
歐陽每辰站在自家屋頂上目送女兒離去,飛吧,天空很高去自由翱翔。
應梓憐收拾好廚房,露出一抹滿足微笑。
是時候了,她該……
地上一抹倒影慢慢在陽光下消散,似乎從未存在過。
晨霞街定蟬藥店內,正在收銀的胡陽突然心頭一跳。
抬頭一看,他似乎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正對他微笑,說著讓胡陽好好活下去。
歐陽苒珺坐在白白背上,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再見了,媽媽……
胡陽飛奔出去,從馬場內騎著一匹馬往黃源村而去。
歐陽苒珺站在離彩溪鎮最近的山包上,默默看著路上疾馳而去的駿馬,輕輕撫摸白白的皮毛,「走吧。」
總有一天,還會再見的,不必悲傷。
歐陽苒珺對著晨曦露出微笑,騎著白白回到彩溪鎮歐陽家。
「我回來了。」歐陽苒珺回到院子里就瞧見了蔡進老爺子坐在院子里的一棵老樹下滿面愁容。
發生了什麼?不過離開半個月時間。
「蔡爺爺您一個人在這裡嘆什麼氣?可是有什麼事讓您難以抉擇?」自從蔡楠的事解決后,就沒見著老爺子這般愁容。
「主人呀,沒什麼,沒什麼。」老爺子立刻收起滿臉愁容,想要從這張老臉上擠出笑容,奈何心裡有事怎麼也笑不出來。
蔡進眼神有些閃躲,他還是不要麻煩主人好了。
他家臭小子若是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那還有什麼資格再主人手底下做事,不如找個坑將自己埋了。
歐陽苒珺見此也不好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必追究問底,若是他們沒法辦處理,自然會讓自己知曉。
歐陽苒珺拂袖回到自己的閣樓中,打開儲物戒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主人,別拿了,別拿了都放不下了!」阿九見歐陽苒珺不斷往外掏東西,不得不提醒一番。
阿九一開始被歐陽每辰給的儲物戒給驚呆了。
歐陽每辰給自家女兒的儲物戒很大,就這枚儲物戒的價值在拍賣會都能拍出近千上品靈石價格。
更別說放進儲物戒里的東西了,那絕對比儲物戒本身值錢。
歐陽苒珺認主后並沒有用神識去查探儲物戒里有多少東西,而是隨意將手指放在戒指上,一探。
一堆下品靈石瞬間出現在房間內將地面鋪滿還堆出了一米多高。
各種各樣的低階礦石,功法玉簡鋪滿在靈石上面。
還有很多靈獸凶獸皮。
這些個東西不過才佔了儲物戒里很少空間。
歐陽苒珺停下動作,低頭一看,好傢夥自己都離地板快兩米了,只要抬頭就能碰到房梁。
有些酸澀的心立刻被名為父愛的東西填得滿滿。
真是很幸運呢,有一個那麼好的父親。
胡陽騎馬橫衝直撞進入到黃源村,險些撞到好幾個村民,一道無形力量將胡陽從馬背上拉下狠狠摔在石頭上。
胡陽不管不顧跌跌撞撞錘開歐陽家院門,院子里很安靜,屋裡沒有一個人。
胡陽忍著腹部劇烈不適,漫山遍野喊著應梓憐的名字,可惜找不到人。
拉著村裡人問,卻得到一個可笑的答案,黃源村裡根本沒有應梓憐這個人。
「你們是不是傻了,就住在大梁包下,歐陽每辰那混蛋的媳婦!他們家還有一個很漂亮可愛的女兒歐陽苒珺!」胡陽拉著村長大吼。
「我,我當然知道大梁包住著歐陽兄弟,你不用這麼大聲。是胡兄弟你喝醉了弄錯了,歐陽每辰是獨自帶著女娃,沒有媳婦。」村長搖著頭離開,不理胡陽這個瘋子。
「怎麼會……怎麼會……」胡陽跌坐在歐陽家院門前,嘴裡不停質問,如同一個瘋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