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很兇惡的一雙前凸出的大眼珠子,不斷轉動著似乎在思考這兩個入侵者的身份。
白銀護在歐陽苒珺身前,以防這條變異的獵犬攻擊。
變異獵犬合上嘴巴,老老實實退到角落裡不敢吱聲。兩人的夜視能力都不錯,被圍牆圍起來的別墅花園內種滿了各種對普通人來說很危險的植物。
有些植物還能噴出毒液去捕捉迷惑路過的生物。
歐陽苒珺按了按眉心,別墅花園內的植物全部不科學從花盆和地里飛出來,漂浮在半空中。
不過片刻只留下了一地殘破碎葉。
整個別墅花園留下殘破景象,就連旁邊的大樹也變成了光禿禿的樹榦,沒有一片葉子。
別墅二層主卧內,一頭白髮臉上卻沒有多少皺紋的男人正躺在被子下安睡。
別墅外的動靜沒有引起他的警覺,最多也就當做颳風而已。
輕輕打開了別墅大門,白銀和歐陽苒珺誰都沒有去打擾二層休息的人。
而是在別墅里找機關。
很快,兩人便找到了別墅內的機關,打開了通往秘密實驗室里的通道。
在秘密實驗室內,放置著一排兩米高直徑五十厘米的玻璃溶液罐,每一個罐子里浸泡著長相有些奇怪的動物。
它們有的身上出現了植物才有的特徵,有的卻是好幾種動物外形綜合。
每一個玻璃罐子外鏈接著不少管線給罐子里的實驗體供給能量和基因。
拿出溶解屍體的毒藥,歐陽苒珺將毒液注射到每一個罐子內,親眼看著這些被改造成怪物的生物們化作血水。
白銀就地取材,在實驗室內製作安裝液體定時炸彈,時間設定在半個小時后。
歐陽苒珺在實驗室的一台顯示計算存儲儀器上,找到了所有相關的資料。
將整台儀器直接破壞掉,砸成了粉末才放心。
兩人仔細翻找一遍后確定所有資料都被銷毀,才慢悠悠走上了二樓。
輕輕推開卧室門,走到了依然睡得很沉的老頭跟前。
歐陽苒珺只看了一眼躺在被子里的人,轉身去了書房,將書房裡是書全用精神力絞碎,書架上殘留著很多裂痕,一看便知是被利器刮蹭留下的。
絕對不會想到這是人的精神力利用絞碎的書頁做到的。
一聲慘叫自隔壁卧室傳來,帶著慘烈的咒罵聲和求饒聲。
「你是誰?為何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你想要多少都可以!我還能……還能……啊!!」回答這位變態研究員的是白銀無情的刀刃劃在研究員的四肢。
白銀將從地下室內帶出來的玻璃罐打開,裡面的液體正冒著泡泡。
十幾種不同實驗製劑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劇毒的濃縮液。
拿起一旁的小勺子,放入玻璃罐中舀了一勺子淋在被劃開的傷口上,變天研究員嘴裡再次傳出慘叫和求饒。
「去外面我很快就好。」白銀不想輕易弄死研究員,作為組織里的一員,白銀從小經常泡在地下實驗室里那樣的罐子里,最恨這些研究人員。
更加恨組織,可他們卻無力反抗組織。
他們不過是普通人,又怎麼去抗衡組織上層那幾個殺伐機器,那根本不是凡人能做到的。
在那幾個殺伐機器面前,一般的武器不能給他們造成任何損傷。
就算白銀前世已經超越了普通人範疇,可還是無法和那幾個人抗衡。
好在那幾個人平日里都不會出島,很少參與組織里的事宜。
歐陽苒珺點頭,上一世歐陽苒珺已經殺過這人一次,現在沒有必要再來一次,還是讓白銀去做吧,白銀上一世被在這人手裡遭過罪。
應該說,他們這些被組織當做工具的人有誰沒有遭過罪。
大火在卧室里燃燒起來,研究員的身體慢慢被他自己研製出來的製劑一點點腐蝕,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大火包圍,整個別墅在爆炸中轟然倒塌。
圍牆分離,磚頭被炸飛落在了遠處樹林中,那條變異獵犬也被歐陽苒珺結束了生命。
與其痛苦活著,還不如一死了之。
變異獵犬安然閉上眼睛,它終於可以好好休息。
救護車和救火車呼嘯在上山道路上,歐陽苒珺和白銀消失在濃濃夜色中。
隔日,明陽市晨間早報新聞上,正播放著富豪聚集點之一的宜華爾大道茗翊別墅山莊半山腰一棟別墅發生爆炸。
新聞公布了昨夜調查結果,昨夜趕去辦案的co探員們從廢墟里找到了被燒焦的一些屍體,從外觀上確認了它們的身份。
也從廢墟里找到一能夠證明別墅主人的身份東西。
「根據co探員初步調查顯示,此次發生爆炸的地方乃是跨國非法研究組織k桃最後一名在逃人員,昨夜死於仇怨報復,此人在明陽市內從事非法研究,這是昨夜從別墅廢墟下找到的一些被害者遺體……」
「這是一起十分惡劣的事件,市……」新聞里的播音員正一板一眼說著新聞。
凡是看到這個新聞的人都震驚了,尤其是住在茗翊別墅山莊的那些住戶,他們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暴力分子就這樣隨便進出山莊,連一點痕迹都沒有。還有那個被炸掉的別墅,竟然住著那樣可怕的變態。
有不少人懷疑,那些失蹤的動物和人是不是都成了那個k桃成員的實驗對象。
做好事不留名的歐陽苒珺和白銀坐上回彩溪鎮的車,車內也在播放今日的熱點新聞。
車內的乘客們紛紛議論起今日熱點。
「你們說這潛入室里那些個富豪們住的地方,搞了這麼一個大的的人得多厲害呀,一點影像和痕迹都沒留下。真是解恨……」
「是呢,當初k桃組織被全球公開時的新聞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那些畫面有多慘,這樣的人就這樣死了真是便宜他了,要是我非得好好折磨個夠。」
「人呀千萬不能以貌取人,你看這老東西看上去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個老好人,誰知道會這樣可怕。」
「遠的不說,就說進的,三年前那林姨……」
議論的乘客們一定會不想到,他們口中的英雄正在同一輛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