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散發著淡淡藍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歐陽苒珺明白了村裡人為何如此尊敬男子,這不是一個普通人。
應當說,這個人在歐陽苒珺前一世,都無法仰望。
若是這人願意,只怕那個組織只需一眼便能被覆滅,這是堵上九十九的信譽。
「戴上這個,你會發現它是一樣好東西。」男子在村子里活了很久,村裡人卻沒有幾個見到過男子真容。
歐陽苒珺很幸運,不但見到了男子真容,還從男子手裡得到了一塊不是凡物的玉佩。
「你想要什麼?」歐陽苒珺很明白天下沒有白吃午餐也不會掉餡餅。
男子輕柔一笑,如那三月是春花美麗明媚。
「我想要你一滴血。」男子的要求對歐陽苒珺來說並無什麼。
「好。」歐陽苒珺沒有一點猶豫,看著太陽底下的幾位壯漢又道:「可是那邊碗里?」
雖不知為何要自己的一滴血,歐陽苒珺卻走到了太陽底下,用針扎破了手,滴落一滴血在碗里。
血滴滴入水清里,沒有讓水變渾濁,反而變得更加清澈。
還有這樣的效果?
男子端起大碗,手指在碗內輕輕一點。
碗里的清水變成一顆顆水珠飛到半空中,落在了太陽底下的價格壯漢身上,洗去了他們身上的臟氣。
其餘的水變成了霧氣飄向剛剛砌好的牆面,眨眼間還有瑕絲的牆壁變得和其它地方一樣。
陰冷氣息不見,身體溫度逐漸恢復。
壯漢們大張著嘴石化,從這一刻起壯漢們的三觀破碎。
難怪村裡的祖輩們一直耳提面命教導後人們要尊敬住在凹亞包的這戶人家。
讓他們沒事時不要來這裡,原來是這樣呀。
「他們不會記得一切,要幫我保密哦。」似乎知道歐陽苒珺要說什麼,男子替小丫頭解惑。
「我可以走了吧。」歐陽苒珺對凹亞包這個古墓沒有任何興趣,就算裡面的古墓葬著了不起的人,都和歐陽苒珺無關。
「當然,歡迎你隨時來做客哦。」男子對走遠的歐陽苒珺相邀,很期待下一次再見。
男子在村裡唯一的朋友就只有歐陽每辰一個,歐陽每辰偶爾會在他家去小坐片刻,喝點茶什麼的。
男子也知道歐陽每辰有一個很可愛的女兒,卻一直沒有見過,也不是時候。
歐陽苒珺無視掉男子的話,走出凹亞包就見到了一窩蜂跑掉的孩子們。
這些孩子還算義氣,看著歐陽苒珺沒出來還知道在外面等。
呂洋見到歐陽苒珺出來露出了笑容,讓他好生擔心,要是歐陽苒珺有一點損傷,回家了免不得被他家爸媽來個混合雙打。
「苒珺,你為何走這麼慢?沒哪裡傷到吧。」呂洋就怕歐陽苒珺磕到哪裡。
歐陽苒珺搖頭,她一點事都沒有精神著呢,就連之前手指上扎的針眼都不見了,似乎一切都是幻象。
所有人似乎都沒有察覺到歐陽苒珺的脖子上多了一塊玉佩,明明就在脖子上掛著那些人就是看不見。
壯漢們在孩子們離開沒多久也凹亞包,他們只記得自己在太陽底下曬了很久除去身上的晦氣。
不記得有見過歐陽苒珺,不記得看到了讓他們三觀破碎的事情。
村裡人還在議論凹亞包事件,也有人發現賣貨郎、耍猴的、藥材販子都不見了。
村裡人都沒有人在今日見到他們,昨天還和人說,今天要在村中央的曬穀場內大量收購藥材呢。
要不是昨晚出了那事,村裡不少人現在已經在曬穀場內等著了。
「真是氣死人了!我在賣貨郎那裡都交了定金了,他……」村裡一村民氣得罵起了髒話。
「我也交了定金,一定要將人找出來!」
「我家裡還採了不少藥材呢,那販子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
三人失蹤讓村民們氣憤不已,柳三爺剛從鎮上回來就被憤怒的村民們給圍了起來,想要找柳三爺問問那些人的下落。
柳三爺也冤枉呀,他哪裡知曉這三個人的下落,一聽人不見了,急急忙忙往家裡趕去。
「各位,你們先不要急,讓柳三先將門打開了,大家在進去看看,誰要是敢破壞柳三爺家的財物,別怪我不給面子,損壞了多少給我雙倍賠償。」村長虎著臉將醜話說在前頭,免得村裡的人鬧起來不好收場。
柳三爺將自家院門打開,領著人進了客院。
將藥販子三人所在的客房一一打開,裡面的東西都還在,可是人沒了。
柳三爺眼前一黑,他的房租還沒找這三個人收呢。
對了,還有一個女的,不知道在不在。
柳三爺打開冷殺住的房間,同樣東西還在,人卻不知所蹤。
村裡人等了三天,每天都會到柳三爺這裡來看,晚上還有人輪流守門,都沒能見到人。
三人留下的行李早讓人給翻遍了,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全是些沒法變現的廢物。
自此以後,黃源村裡的人對外人到來,小心提防,不再傻乎乎相信那些入村來的外來者。
歐陽苒珺作為失蹤案的禍首,挺不好意思的。
雖然,歐陽苒珺這樣做挽救了某些人的生命。
人在黃源村失蹤,村長和柳三爺還是去了一趟鎮里,在鎮里的co得知,失蹤的人或許和那些掘墓者一樣死在了古墓內。
柳三爺見到了四樣東西,剛好都在藥材販子幾人那裡見過。
失蹤案最終以掘墓案結案。
當然一切都是后話。
戴著發光玉佩,歐陽苒珺確信了村裡人似乎都看不見她脖子上戴著的玉佩。
回到家,應梓憐正將午飯做好。
臉上帶著喜意。
「快洗手吃飯了,今天媽媽做了你最喜歡吃菜。」應梓憐今日心情很好。
村裡的風波和歐陽家沒有任何關係,呂洋家因為聽了應梓憐的話,並沒有受到任何損失。
坐在學堂內,歐陽苒珺一手托著下巴,看著講台上拿著課本照本宣科的老師,神遊天外。
村裡的人有不少人采了草藥想要賣給那藥材販子,卻不知道人家壓根就不會收購他們的草藥。
若是村民們真的採到了值價的草藥,最後也會一分錢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