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如何?」
楚寧說著,將帳目扔在了桌上。
「寧主,你想要如何做,我便如何做!」
玉妙卿高聲的開口說著,目不轉睛的看著她。
聞言,楚寧輕輕的點了點頭,心中自是知道,玉妙卿這個人的對自己的忠誠。
「楚寧,你不想將李家的東西搶過來?」
他滅了何家之後,還真的順手將何家的不少房契與地契都拿到了手中。
「那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楚寧冷冷的說著,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頭。
「若不讓這李家身敗名裂,怎麼對得起他們費盡心機所做的一切!」
楚寧冷笑,坐在那裡,看著那些帳本,眼眸冰冷又深邃。
聞言,探筆郎點頭,「我明白了!」
「幫我去將李鈺的身體,扔到楊家。」
「楊家?」
探筆郎微愣。
「去吧,我自有用處!」
探筆郎聞言,點了點頭,快步的走了出去。
接著,楚寧轉了身,看著玉妙卿的方向,緩緩的開口,「明兒個,還需要你幫忙,今天早些休息!」
「好!」
玉妙卿心中也是瞭然,楚寧如此說,一定是有了計劃。
她這般想著,快步的走了出去。
屋內,紅燭跳動,周圍無比的安靜。
好不容易終於有了休息的時間,楚寧快步的走到了床榻旁,躺在了上面。
微微一拂手,瞬間紅燭熄滅,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這種時候,楚寧才有短暫的安寧,可以冷靜的思考。
此時,突然外面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那聲音十分的凌亂。
楚寧警覺,剛要起身眼看著房門被人推開。
借著月光,楚寧看清楚了來者,她的眼眸一暗,蹙起了眉頭。
他,怎麼會來這裡!
楚寧沒有動作,躺在床榻之上,眼看著那黑影躡手躡腳的走了過來,還緊張的踢到了旁邊的凳子。
凳子發出刺耳的聲音,讓他緊張的都要蹦了起來,那毛頭小子的樣子,著實讓楚寧強忍著笑意。
那熟悉的味道漸漸的縈繞在她的鼻息,讓楚寧有些恍惚。
那人顫/抖著手,動作輕柔的握住了楚寧的手腕。
冰涼的觸感與陌生人肌膚相親的感覺,讓楚寧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片紅霞。
她下意識的反手握住了他的手,高聲的開口,「司空涼!你到底在做什麼!」
這個男人!怎麼敢這大半夜的爬到了自己的閨房內,還煞有其事的衝到了床榻旁邊!
此時,周圍安靜無比,黑夜之中,只有兩個人的眼眸明亮無比。
司空涼倒吸了一口氣,聲音略顯顫/抖,「你是真的沒有脈搏!」
楚寧聞言,用力的甩開了司空涼的手腕,他瞬間跌在了地上,疼痛的叫喊了一聲。
「哎呦!」
這聲音出來,居然讓楚寧瞬間眉頭緊鎖,隱隱約約竟然有一種心疼之感。
著實讓楚寧自己也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沒有再言語,只是安靜的坐了起來,從司空涼的身上邁了過去,點燃了紅燭。
借著光亮,她整理著衣衫,看著司空涼跌坐在地上,瞪大了眼睛,驚慌的看著她。
「你到底在做什麼?」
「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會沒有脈搏!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是人?」
楚寧聞言,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換了一個姿勢,單手撐著頭,依靠在桌上,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司空涼此時還是穿著白日見到的那一身,不過,那精壯的胸膛,似乎露的有些太多,隱隱約約,那兩顆茱萸都能見到的清清楚楚。
楚寧蹙眉,別過了頭。
這男人,該不會在勾/引自己吧……
被這一種想法嚇到的楚寧,眼底出現了一絲的慌亂,不自然的坐在那裡。
「你出去!」
她高聲的開口說著,若不是這男人現在能救周山海,自己絕對會將他轟個半死!
對!
絕對!
「我不!」
司空涼此時緩緩的說著,竟然與楚寧坐在了對面。
這等言語,讓楚寧一愣,無比錯愕的打量著他,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會說如此的話來。
「你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人?」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楚寧不耐煩的說著,心中決斷,不管是未央生過來,還是他將周山海治療好了,結束之後,絕對要將他殺掉。
「我需要一個人,來幫我解除家族禁錮!」
司空涼的話,讓楚寧微愣,狐疑不解的看著他,「什麼東西?」
家族禁錮是什麼鬼。
司空涼此時長吁短嘆,急忙的開口解釋道:「實不相瞞,我們司空家的家族就是如此,男人只要到了二十歲,若是沒有婚配,就會渾身猶如刀割,千瘡百孔,流血致死!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將這唐州城內的所有止血草藥都買下來的原因!」
楚寧聞言蹙眉,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聽一聽他到底要說些什麼。
「也正是因為這樣,我要在二十歲的時候成親,只要是成了親,這事情就不會出現在我的身上了!」
「所以,會轉移到你娘子的身上?」
楚寧好奇的開口說著。
司空涼聞言,點了點頭,「不錯!」
這話說出口,楚寧瞬間就笑出了聲音,「你怎麼能如此篤定,我會幫你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些太過自作多情!」
司空涼聽著這話,眼眸暗了下來,「我也不想,可我真的需要一個殺不死又沒有呼吸的女人成為我的夫人!」
楚寧聞言沒有說話,安靜不已。
「既然我遇到了你,我就絕對不會放棄,你不知道,那渾身猶如到刀割的感覺,真的是實在是……」
「夠了,出去!」
楚寧高聲的開口說著,打斷了司空涼的話。
她站了起來,陰沉著臉,高聲的喊道:「若是再讓我見到一次你再不經允許出現在我的院子裡面,殺!」
楚寧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的冷意十足,十分明顯的生氣了。
那模樣讓人看著心頭一緊。
司空涼坐在那裡,臉色刷白,緊緊的抿著唇,沒有任何的言語,不過,下一秒,他繃直了脊背,連連的點頭,「好!」
說著,他快速的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向著外面走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