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居然在這裡面?」
顧歡心中好奇,盯著那掌印看了好一陣子,也沒有看出一個所以然,倒是掌印的光芒愈發耀眼。
「難不成這洞穴內沒法修鍊,就是因為這個?」
顧歡心思轉動,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衝動,想要將手按在掌印之上,他剋制了一陣子,實在管制不住,只得將右手按在掌印上。
只見那掌印忽地大放光明,一股洶湧的氣息從上蔓延而出,像是決堤而出的洪水,無上的威嚴和力量甚至使得顧歡識海中的飛劍極速顫抖。
「這是,化神修士的力量?」
顧歡心中大驚,再去看時,那章印上的光芒已經消散下去,洞穴內部也沒有因此產生什麼損毀,反而多了一種奇特的感覺。
「這……這是,多了一種氣息?」
顧歡縱展神識感受,察覺到洞穴內部的確發生了一種變化,一種真正的,且在表面上沒有任何變化的變化。
這是氣流的變化,是靈氣的變化,洞穴內的靈氣被掌印散發出的力量更改了狀態,比之前更加活躍,也更加難以控制,但同樣的,也變得更加精純。
「小子,你感受到了吧?」
正在顧歡思索這變化從何而來之時,忽地劉天陽的聲音傳來,在洞穴內,不,是在顧歡腦海中響起。
「掌,掌門?」
顧歡吃了一驚,思緒運轉之間,很快明白這掌印是掌門所留,但他還是開口問道,「您這是?」
「你觸碰了我留下的印記,自然能聽到我說話,你很吃驚,你那兩位朋友也是一樣。」
劉天陽的聲音帶著一種特殊的悠然。
「弟子還是不明白。」
顧歡淺行一禮,接著開口,「我碰觸了這印記,它改變了這洞穴內的靈氣,這是因為什麼?」
「你剛才修鍊過了吧?這洞穴內的靈氣特殊,可不是隨便就能吸收感應,無論你是多厲害的天才,到這裡來思過閉關,就連最基本的存想,都得費上一番功夫。」
劉天陽接著說道,聲音似乎很近,但又似乎很遠。
「這是為何,是因為這裡安置著什麼奇特的陣法嗎?」
顧歡接著問道,心想怪不得自己先前沒法修鍊,還以為是心情太亂,沒有辦法安靜下來呢,結果居然是靈氣的原因。
「天地生養,沒有人知道什麼原因,這世界上,總是有事情,是無法解釋的,要是所有事情都有定論,那這世界未免也太無趣了一些。」
劉天陽輕笑一聲說道。
「那您留下那掌印,是專門為我們解決這個問題的嗎?」
顧歡接著問道,他總覺得劉天陽似乎準備說些什麼其他事情。
「也可以這麼說,但是不是解決,而是加重。」
劉天陽語氣稍稍一頓,接著開口講道。
「什麼?」顧歡一愣,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加重?」
「當然,你們來這裡,是接受處罰的,可不是來享福的。」劉天陽輕笑一聲,「你們幾個小傢伙,嗜修鍊如命,讓你們閉關修鍊三個月,真不知道,這對你們幾個來說,是懲罰,還是獎勵。」
「所以,對於你們,我自然得動用一些手段。」
劉天陽接著說道,語氣間透著一絲得意,絲毫聽不出是個化神境界的修士,反倒有點像成功施展了惡作劇的小孩子。
「可是這本身就很難修鍊了,您現在又給它添磚加瓦,這有什麼必要嗎?」
顧歡有些不解,但心裡卻十分失落,已經做好了三個月無法修鍊的準備。
「當然有必要了,你看這靈氣多麼精純。」劉天陽聲音高了幾度,「這麼精純的靈氣,你們要是能控制煉化,不僅對你們的境界有益處,而且對靈力的控制也有莫大的幫助。」
「這可是一份機緣,我給你們的,機緣。」
劉天陽說著,語氣變得鄭重,「境界的攀升只是一時,對靈力的操縱使用,以及靈氣的煉化,卻是對以後的修鍊之途有著極大的幫助。」
「實力是硬道理,真正的實力,不在於靈力的多少和境界的高低,而是在於對靈力的操縱和使用,用最少的靈力,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和進攻,這才是真正的實力。」
劉天陽說著,語氣逐漸變得有些激昂。
顧歡眉頭微皺,將劉天陽的話全部記在心裡,這可是位化神修士的教導,不可能是每一個人都能聽到,這種機會也不是隨便就能得到。
「好了,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劉天陽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弟子沒有什麼疑惑,閉關修鍊三個月而已,只是……」顧歡抬起頭,看向空無一物的岩壁,「您選中了子奇,他也會代表我們天霄山參加三年後的演武?」
「你猜。」
劉天陽輕聲說道,聲音再沒有響起。
顧歡愣了一下,隨後開心的笑了,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不過是一個難以控制的靈氣而已,又有什麼難的?」
想著劉天陽的話語,顧歡輕笑一聲,接著盤腿坐下,也不管能不能進入修鍊狀態,靈氣能否牽引,只是修鍊。
……
……
三個月的時間在這修鍊中一晃而過,在一個陰沉沉的天,顧歡睜開眼睛,長舒一口氣。
「嗯,當日掌門所說,果然不錯,這靈氣雖然精純,但對於我的裨益,真的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顧歡自言自語道,丹田內充盈的靈力叫他感到一陣強大和充實。
整整幾個月的時間,顧歡一直呆在這洞穴中,通過不懈的努力和是海中飛劍的幫助,終於在二十多天的時候感受到了靈氣,又在一個月將近的時候成功進入修鍊。
這三個月下來,雖然他的實際境界沒有什麼質的突破,但在靈力和靈氣的操縱上,卻更上一層樓,和之前已經判若兩個境界。
直到今天,三個月的時間完整過去,他也結束了自己的閉關謝罪生涯,即將回到自己的小院,開始嶄新的內門生活。
但是,在這之前,顧歡得先去一個地方,見一些人,和寧子奇他們一起。
所見的人當然為白裳等人,酒徒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