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
許哲緊閉雙眼,集中精力,引導著地火髓的能量在劍內流轉。
胸前,巴掌大的炎獄熾靈劍滴溜溜的旋轉,劍身微微顫動,地火髓在許哲秘法催動下,化為一縷縷淡紅色的微弱能量,緩緩滲入劍身之中。
他能感受到炎獄熾靈劍在貪婪地吸收著地火髓的力量,劍身逐漸變得滾燙,散發出熾熱的氣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地火髓的能量被不斷地吸收,炎獄熾靈劍的光芒也越發耀眼。
許哲的額頭布滿了汗珠,蘊養法寶並非易事,這是件水磨的功夫。
突然,炎獄熾靈劍猛地一震,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劍身中湧出。
這是由於商會鑄造師的手法與其不符,只是強行修補,如今許哲的正統手法修補,自然引起了排斥。
許哲心中一驚,連忙穩住心神,強大的神識湧出,繼續引導著這股力量。
漸漸地,這股力量平息下來,融入到劍身之中。
許哲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手中的炎獄熾靈劍,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經過這次蘊養,炎獄熾靈劍的威力明顯提升了不少。
他輕輕一揮劍,一道熾熱的劍氣便呼嘯而出,將前方的岩石瞬間切成兩半。
許哲心中暗自欣喜,總算又多了份保障。
他將炎獄熾靈劍收回劍鞘,剛準備繼續下一步修鍊,四散在山谷的神念卻捕捉到了一道來勢洶洶的身影。
「許哲,你可知你在做什麼?宗門任務當前,你卻在此偷懶,該當何罪?」
山洞內,許哲聽到趙炎的問責,心中冷笑,這就忍不住了。
緩緩走出山洞,直視趙炎,許哲平靜地說道:「趙師兄,何出此言?烽火台早已搭建完畢,我在此修鍊,何來偷懶之說?」
趙炎怒目圓睜,指著許哲說道:「哼,宗門任務繁重,你卻只顧自己修鍊,置眾人安危於不顧。你這分明是不把宗門任務放在心上。
而且,你的眼神我很不喜歡!」
許哲微微眯起眼睛,直接說道:「趙炎,你確定你想出這個頭?」
說罷,許哲身上氣勢陡然爆發,媲美金丹真人的強大的神識瞬間聚攏,死死鎖定趙炎。
趙炎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你.......你想幹什麼?」趙炎突然發現有些不對,事情並沒有自己想的那樣簡單。
許哲不屑的嗤笑一聲,「剛巧,我也想稱稱你的斤兩。」
說罷率先出手,一道靈力匹練朝著趙炎激射而去。
趙炎急忙祭出法寶抵擋,然而,許哲的攻擊速度極快,威力也極大,他的法寶瞬間被擊飛。
緊接著,許哲近身一拳,這一拳沒有任何法力波動,全憑肉體力量。
轟~!
趙炎拚命抵擋,卻只能感受到相連的法寶傳來一聲悲鳴,整個人連人帶器,如同炮彈一般墜入大地,砸下一個深坑。
「許師兄怎麼這麼強?」周圍觀戰的弟子們紛紛驚呼。
「是啊,趙師兄可是築基中期,竟然被許師兄壓著打。」
「聽說許師兄只是丹閣弟子,這實力,跨越一個等階,還能如此,簡直恐怖。」
........
「咳咳!」
煙塵散去,趙炎從坑洞中爬出,法寶受損,自己心神等同身受,同樣受傷,面色青白的看著高空的許哲,
作為資深內門弟子,趙炎何時受過此等侮辱,剛才那一下,只是我一時不察,才失了手。
咬了咬牙,再來!
老子就不信,那裡鑽出來的阿貓阿狗都能爬老子頭上!
心中發狠,取出一件盾形法寶,再次向著許哲衝去,手中一連數道法訣。
許哲的神識牢牢鎖定著趙炎,對於對方的小動作自然一清二楚。
法寶,術法都只是障眼法,那柄若隱若現的飛針法寶才是對方的殺招,可惜,在自己的神識下無所遁形。
不過,這一招怎麼有種熟悉的味道?
單手拍飛法寶,許哲不閃不避,正好試一下體魄的強度,
太虛練體134/400。
轟!
硬接幾記術法,許哲的體表泛起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光芒僅僅閃爍了幾下,便如風中殘燭般熄滅,緊接著,一層柔和的綠色光芒從他體內迅速浮現,接著光華流轉,如同一層堅韌的護盾,將許哲牢牢守護其中。
眼見術法擊中許哲,趙炎心中冷笑不已,暗自得意。
對方如此託大,哪怕你兼修鍊體,老子的蠍尾針專破法力護罩,屆時氣海一廢,還不是任我拿捏!
至於宗門調查,自有人幫自己出面擺平。
然而,事實卻讓其面色大變,只見許哲伸出手指輕輕一夾,蠍尾針便失去了作用。
「不......不可能!」
趙炎絕望地喊道。
「蠍尾針?就這點手段,還敢隨意摻和此事,簡直不知死活!」
許哲毫不留情,繼續攻擊,眼中凶芒大盛,對方既然下死手,自己還講究什麼情面。
炎獄熾靈劍飛出,光芒大放,一道熾熱的劍氣朝著趙炎斬去。
趙炎拚命抵擋,但最終還是被劍氣擊中,倒飛出去。
噗!
大口鮮血噴出,不過畢竟是築基,生命力依然頑強。
他感受到了許哲的殺意,急忙求饒道:「許師弟,饒命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我一命,法寶,丹藥,靈石,全都給你!」
「你以為現在求饒就有用了嗎?我可沒習慣身邊留著個不穩定因素。」
「別,許爺,你不能殺我,你若殺我,宗門問責,更加給了那傢伙可乘之機。」
許哲遲疑一番,
剛才一番驗證,自己現在的實力差不多有數,普通內門弟子,翻手便可鎮壓,而真傳弟子若只是當初未央城論道台那兩人的水平,自然不懼,不過天階道基,神通自生。
也不知道所謂的神通到底是什麼樣!
神識,法寶,煉體,法力,自己皆不差於人,唯一欠缺的便是時間。
因此吳峰從來不是問題,問題是他的爺爺,金丹後期的吳長戈。
「呵,倒也是!」
說罷,許哲在趙炎的丹田氣海留下了一個松柏居士傳承中的一個小手段。
只要他稍有異動,這個手段就會爆發,讓他生不如死。
許哲拍了拍對方的臉,「記住,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說完,撿起對方的儲物袋轉身離開,圍觀的一眾鍊氣弟子也做鳥獸散,畢竟是內門師兄,看看熱鬧也就算了,此時不跑,留著被抓來出氣?
不過,所有人都清楚,今日起,黑風谷姓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