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四周的樹木高大而古老,枝葉相互交織,彷彿形成了一個天然的綠色穹頂。
許哲帶著溫敏之正在趕路。
「許哲,你為何會回來救我?」
溫敏之忍不住再次問道,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感激。
許哲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溫敏之,淡淡地說道:「當初我上門借法陣的時候,你絲毫沒有遲疑,連用處也不過問,這還不夠么?」
說完,便繼續專註地看著手中的地圖,尋找著前往碧水坊的路徑。
溫敏之一怔,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他們在森林中不斷穿梭,山林之中本就沒有路,而且還要預留一些真氣應對隨時可能出現的變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漸漸西斜,天空染上了一抹橙紅。
「看來,今晚我們得在這山林中過夜了。」
溫敏之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擔憂。
許哲帶著溫敏之繼續尋找可以過夜的地方。
不多時,他們發現了一個山洞。
許哲小心翼翼地走進去,一股腥臭味撲鼻而來。
觀察了一番,發現並不是妖獸,頂多算是野獸。
似乎察覺到洞外的陌生氣息,一隻體型巨大的熊瞎子沖了出來,看到許哲和溫敏之後,發出一聲怒吼。
許哲絲毫不懼,一腳踢了過去,幾個回合下來,熊瞎子只剩下哀嚎。
不過,畢竟自己搶了人家的窩,丟給對方几顆丹藥,算是租金。
熊瞎子似乎意識到眼前的人類不好惹,叼起許哲扔過來的丹藥,轉身就跑。
許哲走進山洞,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其他危險后,幾張清潔符甩出,驅散洞中的雜物,便開始布置法陣和祛邪符。
溫敏之站在一旁,看著許哲忙碌的身影,心中感到十分安心。
布置好一切后,許哲盤腿坐下,開始打坐修鍊恢復靈力。
溫敏之則在一旁,默默療傷,之前在碼頭的傷勢,全都靠著丹藥壓制。
山洞裡的氣氛有些微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溫敏之的心中難免有些緊張和羞澀。
她偷偷看了一眼許哲,只見這位四十多歲的大叔依然面容沉靜,全身心地投入到修鍊之中。
夜越來越深,洞外不時傳來陣陣奇怪的聲響,溫敏之不由得往許哲身邊靠了靠。
許哲感受到了溫敏之的靠近,微微睜開眼睛,安慰道:「放心,這周邊最大的邪祟都碰見了,還怕這些小角色!」
溫敏之輕輕「嗯」了一聲,臉上泛起一絲紅暈,有些不好意思。
一夜無話,直到第二日,天光放亮。
許哲緩緩睜開眼睛,經過一夜的修鍊,他的靈力恢復了不少。
「走吧,繼續趕路。」
溫敏之也跟著站了起來,兩人走出山洞,繼續朝著碧水坊的方向前進。
一路上,許哲和溫敏之都沒有太多的話語。
直到傍晚,遠處一座坊市遠遠的出現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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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坊,找了一家仙棧休息一天,養足狀態。
看這裡的情況,似乎泗水坊的消息情況並沒有傳遞過來。
算算時間,距離坊市受到衝擊也才兩日,有沒有活口還很難說。
溫敏之自從入了坊市之後,便消失了,許哲估計應該是聯繫家裡。
不難看出對方的家庭,地位。
自不用許哲操心。
如今只有自己一人,便開始整理一下此行的收穫。
一個范兆龍的儲物袋,裡面也並不算豐富,三百多塊靈石,鍊氣後期修鍊所用的丹藥清靈丹五瓶,一瓶就要120塊靈石,剛好給自己省了筆靈石。
還有便是一堆零零散散的藥材,以及一個爐鼎。
想到之前打聽來的消息,果然在儲物袋中翻出一本冊籍,《白氏丹鼎錄》。
藥材,爐鼎,丹師傳承。
好傢夥,看樣子范兆龍所圖不小啊。
許哲只好勉為其難的笑納。
再次拆開牛榮的儲物袋,除了靈石,丹藥,只有一本小冊子。
仔細翻開,裡面記錄的是牛榮和夜華宗一個名叫牛振天的內門弟子,牛榮在牛振天的幫助下,藉助管事地位大肆斂財。
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前世這種事還少么。
暫且放在一旁,一番整理,許哲發現自己的身家來到了將近兩千靈石。
不過想到之前灑出去的符篆,光是極品祛邪符,自己就心痛不已。
也不知道溫敏之背後的家族能否給點什麼好處。
咚咚!
客官,有人找!
得到店家的通知,許哲來到一樓,溫敏之和一中年男子正坐在大廳。
見到溫敏之使的眼色,許哲便以明了。
「散修許哲,見過前輩!」
中年男子身著一襲青衫,面容儒雅,眼神深邃,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的氣質。
來者正是天元城溫家築基真修溫友林,同時也是溫敏之的三叔。
「這次敏之多虧了你!」
許哲拱了拱手,說道:「前輩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溫家向來知恩圖報。只要你答應加入天元城溫家,成為供奉符師,我溫家可保證你未來的後人有一次築基的機會。」
許哲心中一震,暗道一聲糟糕,但很快恢復平靜,說道:「前輩好意,在下心領了。但在下自由慣了,恐怕不適合加入大家族。」
中年男子微微皺眉,說道:「許小友,你可要想清楚。你如今四十多歲才鍊氣七層,築基的潛力已然不大。我溫家的條件,已是極為優厚。」
許哲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中年男子,說道:「前輩,在下有自知之明,也清楚自己的狀況。但加入溫家並非我所求,我只希望能得到一些靈石補償,以作此次的回報。」
中年男子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失望,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敏之,給他靈石。」
溫敏之有些驚訝,但還是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儲物袋交給許哲。
許哲接過靈石,說道:「多謝前輩,多謝溫姑娘。」
中年男子擺了擺手,說道:「就此別過,望你好自為之,不過,若是想清楚了,自來天元城溫家尋我,條件依然有效。」
許哲再次拱手行禮,直到對方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