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己度人,想了半天,他們最終就得到了一個他們也不願接受的事實。
這可咋整!
「大師兄,那咱們接下來…還要繼續嗎?」
「這…」
考慮片刻,廣成子在其他師兄弟的提議下,還是決定繼續。
沒辦法,自家師尊的法旨就是融入人族,若不繼續那該如何?
人族中又沒有其他山頭。
唉,苦也!
算了,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師兄,那咱們現在還要繼續打探嗎?」
「打探個屁,人家截教都成功融入人族,咱們也必須加快步伐!」
「沒錯,太乙師兄說的有道理,我也認同,咱們還是直接去人族皇庭吧。」
「不可!眼下情況未知,我等切勿著急,現在還是當繼續打探,穩妥為上!」
「玉鼎師弟,你的意思為兄也明白,可眼下情況,已經容不得我等再浪費時間。」
「是極,這點我支持太乙師兄,我等堂堂聖人弟子,豈容如此窩囊,這不是給師尊他老人家丟臉嗎!」
「可是…」
「算了,還是讓大師兄做主吧。」
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便朝廣成子看了過去。
「……」
「那就…直接去人族皇庭?」
「可行!」
「可。」
「善。」
既然廣成子已經拍板,那事情自然就這麼決定了。
隨後闡教一行二代弟子,便浩浩蕩蕩的來到人族皇庭這裡。
可不知為何,離的越近,他們心中就越是有股不安。
這當真不可思議,他們可是聖人門下啊!
武道體系到底與仙道不同,因兩者的差異,所以對於武道強者的境界,闡教弟子一時也有些分不清。
「大師兄,我怎麼感覺這些護衛的實力好強?」
「這,為兄也有這個感覺,可是…」
這可能嗎?
人族才存在了多久,而且這些護衛明顯都是人族不入流的角色!
可能是錯覺吧?
想想也是,如果這些護衛都是高手,怎麼可能讓他們來這裡看大門?
恩,一定是他們想多了!
「來人止步!」
剛走到皇庭大門,闡教弟子就被一旁守衛攔截下來,並詢問他們是何人,來此何事?
「快去稟告,我等有事找你們的人皇商議。」
「你們是什麼人?」
「放肆!莫要多嘴,耽誤了大事有你們好看,還不快去!」
「滾!」
面對太乙真人的喝問,守衛頭也不抬,直接回了一個滾字。
這讓高傲的太乙真人當場炸毛。
「你,你放肆!你可知我等是誰!」
玉鼎真人眼看事情要糟,知道太乙真人性格火爆,早該攔住他的。
「太乙師兄等等,讓我來試試。」
「哼!去吧,記住切勿有失我等身為聖人弟子的場面。」
「是是,玉鼎明白,大師兄?」
「恩,你去吧。」
玉鼎真人在得到廣成子的首肯后,先是整頓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然後就再去上前。
「這位小兄弟,我等乃是昆崙山元始天尊門下弟子,受師尊法旨前來人族,還請這位小兄弟稟報一番。」
「聖人門下?」
「然也。」
「好,既然如此,你們先在此稍作等待,我這便傳訊。」
「好好,多謝小兄弟。」
「不用,你倒是比那人有禮貌。」
「這…呵呵。」
這個守衛的性格,恩,看起來應該很直。
看了看他,玉鼎真人有點尷尬。
沒過多久,守衛便得到回復。
說人皇召見,讓他帶領一眾闡教門人前去。
「真是好大的架子!」
「師弟住口!」
「哼!」
見到一定情景,玉鼎尷尬一笑,對著一旁的守衛連聲抱歉。
「不用,你是你,他是他,這點我還是分的清的。」
「多謝。」
「恩,走吧。」
一邊行走,玉鼎真人就接收到同門師兄弟的傳音。
有些認為他此番作為,有他們損身為聖人弟子的身份。
也有些倒是認同他的做法,眼下一切都是未知,在一切都是未知的情況下,還是低調些好。
不過很快他們間的傳音就停止了。
沒別的,他們總感覺這裡每個人的氣勢都好強大!
這就讓他們很疑惑。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修為最低都已經到了大羅金仙。
像廣成子為首資質絕佳者,都已經摸到了斬屍門檻!
難道他們這些人族都是高手?
可,這怎麼可能!
一路上的氛圍逐漸凝重,沒有言語,傳音也在不覺間消失。
穿過一座座恢宏大殿,終於,前方那個守衛將他們帶到了一處,明眼看就明白是皇庭最中心的宮殿。
「帶他們進來吧。」
「是,我皇!」
到了這裡,闡教諸人這才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剛才的表現,俱是有些羞愧。
他們剛才,好像給他們師尊丟臉了…
哼!裝模作樣,整的還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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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這些人都是高手,那他們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人族才存在多久?
走進大殿,他們便見到了此行目的,也就是人族現在的人皇,帝乾!
帝乾的面相看起來很年輕,當然,作為修鍊之人,這些都是表相。
可這股氣勢,怎麼這麼大!
除了上首的人皇帝乾,兩列還站著諸多人族高層。
看著這些人,讓進殿的闡教諸人,臉色越發凝重。
幻覺!
一定是幻覺!
不然他們怎麼會感覺,在場的人族都是大神通者?
而且,就是他們那個所謂的燃燈老師,在氣勢上,好像也比不過這裡任何的一個人。
「你們來自昆崙山?」
「是。」
「元始聖人門下弟子?」
「不錯。」
「所來何事?」
「我等來此是…」
咦!
一問一答間,讓廣成子一陣心驚,他竟在不覺間,就被對方帶了節奏。
對方氣勢太盛,而且言語間,莫名就有種讓人信服的感覺。
發覺情況不對,廣成子便連忙止住回話。
「人皇,我等受師尊法旨前來人族,是有要事相商。」
說完這句話,廣成子便閉口不言,而是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場的人族高層。
意思不言而喻,嫌棄這裡人多嘴雜,不方便。
對於廣成子的意思,帝乾自然是懂的。
啞然失笑的同時,也有些無語。
他們什麼目的,身為當代人皇,帝乾早就從祖庭那裡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