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等到其餘幾個漏網之魚回去通報的時間裡,不如先來拷問一下這個倒霉蛋好了,也不知道抓捕隊會不會有什麼線索。
蕭不凡一臉戲謔地看著眼前的人,「你最好老老實實說出來…不然我可不會保證你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哦對了…差點忘記這件事了…」蕭不凡招呼著韻兒來到自己的身邊,小聲與其密謀。
韻兒聽完之後,對此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自己已經理解了。
隨後就對著抓捕隊成員施加一個咒術…
這個咒術是為了防止對方不願意配合,寧可咬舌自盡,也不願意吐露任何消息。
所以韻兒就提前對眼前這個腳踝殘廢的人員的舌頭之上,施加了一份[堅固]的咒術,讓牙齒不能夠咬斷,從而阻止自盡。
做完這一切之後,蕭不凡緩緩走到抓捕隊成員身旁,粗壯的大手一把掐住對方的脖頸,收緊對方的氣管減少氧氣吸入。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但是要接受懲罰哦。」
說罷大手撒開,重新獲得呼吸的抓捕隊人員,大口大口地呼吸,同時還伴隨咳嗽。
嫩白的脖頸上印照著暗紅色的手印。
「準備好了吧…那麼第一個問題是-告訴我你的名字,這是最簡單的問題了,要是不想回答的話就算了…反正我不缺時間。」
蕭不凡沉著臉來回踱步,眼睛時不時帶著審視的目光去掃蕩抓捕隊成員。
抓捕隊成員低著頭,沉默不語不肯說出自己的名字,同時眼睛瞥向上方盯著來回走動的蕭不凡,那眼神彷彿是在說有能耐你弄死我。
「哦呦…還是一隻有脾氣的臭蟲啊…」冷淡的口吻說出這句話來,「那你可是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吧。」
依舊不語…
見到這副模樣,就在蕭不凡身側的韻兒,根本不需要蕭不凡的指示,向前一步。
隨後蹲在抓捕隊成員的身邊,一臉期待地看著對方,嘴裡呢喃著什麼。
回頭望向蕭不凡,看著隊長點頭之後,韻兒看向了抓捕隊成員那皎白的玉手,上面沒有任何的繭包裹,一看就是嬌生慣養的。
「嘖嘖嘖…多麼漂亮的手啊,真是太可惜了…」摸著白澤的手掌,彈嫩的觸感讓韻兒好不喜歡,「可惜嘍…」
一根根被磨的細小的骨針出現在韻兒的手上,「不要怕…很快就會結束的…哈哈哈…」
韻兒操縱著骨針往抓捕隊成員的指甲縫中插去,禁閉的切面被硬生生插入異物。
一股鑽心的疼痛席捲抓捕隊成員的全身,況且韻兒並沒有打算停下來。
第二根骨針繼續往同一根手指的位置扎去,血液順著開口的縫隙往外流淌出來,可是被提前挑斷手筋的成員無法動彈。
手腕的痛感加上手指頭處傳來的痛感讓抓捕隊成員難以忍受。
手腕處的瘀血堵塞著血管,表皮已經浮現出淤青,局部腫脹起來。
「怎麼樣?還是不肯說嗎?」蕭不凡冷著臉說著,「這麼頑強是等著有人來救你嗎?別天真了,你只不過是一個打工的。」
蕭不凡試圖勸服眼前的人,「沒必要的…你要是回答我的問題,就放你一命如何?」
「我這個人一向說話算話,從不坑騙良家婦女,更何況還是個美人胚子呢…哼哼…」
抓捕隊成員還是沒有張口,韻兒見狀那是一臉興奮啊…繼續往下一根手指縫中塞骨針,這一回同時塞入兩根進去。
劇烈的痛感讓抓捕隊成員大聲吼叫著,不過卻被蕭不凡一手捏住臉頰…
「叫得真大聲啊…我還以為你不會講話呢…原來是個犟種啊…那沒辦法了呢…」
帶著一絲怒火的蕭不凡將目光轉向那流淌著鮮血的手指上,上面被微微頂起的手指甲引起了其的注意。
雙手輕輕夾住凸出的指甲,突然的異感讓抓捕隊成員一愣。
猛地看向自己的手指甲,嗚咽地哼唧了兩聲,似乎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是蕭不凡沒打算停下來,既然是個犟種的話,那就不能以這麼輕鬆地手段對付。
雙指猛地向上一拽,脆弱的指甲在其手中戛然斷裂,還留有一部分沒有扯下來,伴隨著的還有受刑者的慘叫。
這一聲比之前叫過的聲音都要響…
如此令人發毛的慘叫聲,傳到蕭不凡的耳中,卻如同仙樂一般動耳。
淚腺不受控制地分泌淚水流淌下來,受刑者顫抖著雙手嘴裡不停地說:「我說…我說…不要再動刑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手中半截的指甲往外傷口處戳去,「不是很有能耐嗎?不是能忍嗎?」
「我說…我說…我的名字是離殤慕雪,這是郡主為我賜的名字,真名叫二丫…」
蕭不凡得到了自己滿意地答覆之後,也是丟掉了手中那半截指甲。
「那麼好…這第二個問題就是你剛才所說的郡主是誰?我需要得到他的信息…」
「郡主是畜牧總站的管理者,也正是「牧羊人」的直頭上司,其之上沒有其它的人了。」這一次慕雪很快就回答了。
快速的回答讓蕭不凡很驚訝,他以為眼前之人還要拖拉一會,抵抗一會才說。
「有點讓我感到驚訝呢…早這樣子不就好了嘛…非得承受一下痛苦才願意開口…」
「那麼接下來第三個問題就是郡主身邊還有什麼人,或者能打的角色…」
這個問題結束后,慕雪想了很久…
一刻鐘之後,她才緩緩開口:「郡主不止是圈養羊,除了羊之外還有牛與豬,這兩個板塊都有負責的人看守。」
「除此之外…應該是沒有什麼強力的手下了,至少這是我所知道的…」
蕭不凡聽完之後,一手扶著下巴,原地開始思考起來。
「如若對方所說都是實話的話…那麼除了50區的「牧羊人」之外,還有兩個實力比較強勁的敵人,分別看管牛與豬。」
想完這一切之後,蕭不凡結束了他的詢問,當然也很信守承諾的放走了離殤慕雪。
不過一個斷掉了手腳筋的人,怎麼行走就成了一個問題,可這不關蕭不凡的事。
他已經是說到做到了…
帶著身旁的韻兒就已經離開,也不顧身後慕雪的叫聲,頭也不回地就直接離開了,回去制定作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