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一行人喝酒吃肉在桂平村的客棧里住了下來,一晚過去沒有一個人醒的,可能這酒勁大,亦或是可能這酒里摻了蒙汗藥…
第二天,一行人起來后並沒有發覺異常,身上的衣著都是正常,沒有一絲不對勁,行李和盤纏都也在身上。
「這桂平村可以啊…換作其他的山腳下的村子,不得給你瓜分的乾乾淨淨,再殺人滅口嗎…這村子里的人能處…」蕭不凡感慨著。
同時從腰間掏出昨天換來的法刀,拿出了25法刀給了客棧里的小二,同時又找小二要了幾壇好酒,這酒勁是大,但不妨礙它好喝,剩下的零錢就當打賞了。
日子過快活了,但是任務不能忘記,蕭不凡逐個喊起還在大睡的眾人,一行人收拾收拾,就準備往招搖山上趕,只是剛來到村子中,找人討要上山的地圖時,卻遇到了事故。
只見一個頭上插滿羽毛的,顏色妖艷無比的雄性哥布林,從村中的祠堂中緩緩走出,其身高比起蕭不凡而言,還是矮了不少,可是身上的肌肉卻是實打實的。
周圍的村民們見到此人,紛紛單膝跪地,朝著此人臣服,此人揮了揮手,那些跪拜的村民才堪堪起來,「你們是從何而來的…來到我桂平村有何事?」
蕭不凡聽著對方問出來的問題,自知自己是來客,對方是這個村子里的重大人物,索性就告訴面前的哥布林,自己這一行人前來何時。
可話還沒解釋清楚…對方就打斷蕭不凡的講話,「現在是重點時刻,不能上山…這段時間是封山時間,所以你們不能上山。」
「那我硬是要上山呢…」蕭不凡雙眼目瞪著眼前沒禮貌的傢伙,「你大可以試試我這雙拳頭…」
蕭不凡聽著這話,直接來勁了,「探測!」
「叮…姓名:凌逸程,種族:類人,類型:哥布林,職業:桂平村村長,境界:銅脈境四重,天賦:無。」
「四重的強者嗎?比我高出兩個小境界的話…那我就來試試你的深淺…」蕭不凡對著凌逸程擺出進攻姿勢,朝著他招了招手,「來吧…我來會會你…」
對方也是被說出了火氣,揮著拳頭就朝著蕭不凡打來,拳頭上凝聚出淡淡的紅光,蕭不凡看著來到眼前的拳頭,淡淡的紅光散發出邪惡的味道…
令人感覺到渾身難受,但別人拳頭都打到臉上來了,不能說用臉去接吧,蕭不凡向前一跨,朝著拳頭來的方向前進一步,迅速接近凌逸程的身體。
一蹲…一手抓住打來的拳頭,一手壓住對方的胳肢窩,藉助對方的慣性,反身一甩,將凌逸程直接背身甩了出去……過肩摔!
沒反應過來的凌逸程就這樣子被摔在地上,蕭不凡沒給對方反應的機會,直接騎上對方的身上,彙集轅氣在雙拳上,《硬質化》的加持,蕭不凡的雙拳猶如暴雨般砸在凌逸程的臉上。
轅氣的穿透性和硬質化的外傷,內外兩份的傷害,打得凌逸程的防不勝防,挨了幾拳后,頭腦也算是清醒了過來,一聲怒吼…
將身上的蕭不凡給甩了出去,重新從地面上爬了起來,但是他的攻擊方式突然改變,四肢同時匍匐在地,猶如畜牲一樣,四腳著地…
同時其尾椎骨出,長出了一節節的新的骨頭,跟動物的尾巴一樣,隨後凌逸程的牙齒全部脫落,長出一根根如同猢猻的尖牙,臉部的形態也逐漸變樣。
尖嘴猴腮的面部,身上長出密密麻麻的毫毛,凌逸程拖著這樣一副病態的身軀,朝著蕭不凡臨空砸來,蕭不凡自知眼前的人已不是凌逸程,就趕忙往後撤。
只見被砸擊的地面,裂開了數道裂縫,其餘看到此場景的村民也是大喊大叫地跑回家中,「狌狌附身了…狌狌附身了…大家快回家啊…」
聽到熟悉的名詞,讓蕭不凡感到疑惑,面前的凌逸程到底是個什麼生物,為何剛才還對其畢恭畢敬的村民們都落荒而逃,還有凌逸程為啥變成了這樣。
一行人見著凌逸程改變了模樣,已知蕭不凡肯定是不敵對面的,紛紛加入了戰鬥,白起和蒙恬二人率先衝上來,並在蕭不凡左右,幫助蕭不凡牽制。
韻兒則是在後方吟唱《屍魂秘典》,召喚大量的骷髏前來助陣,嬴政與多薩依分別繞道凌逸程的後方,對其進行輸出,其餘兩個士兵則是一明一暗,一個偷襲一個硬剛。
面對面前身高約有三層樓那麼高的凌逸程,一行人都沒有信心能無傷打敗它,蕭不凡率先進攻,將這場戰鬥撕開裂口,近身肉搏,憑藉小巧的身軀,在其拳頭地下四處躲避。
不停地有人去吸引火力,讓其他人趕忙輸出,這場戰鬥中犧牲最多的恐怕就是骷髏了,那脆弱的身軀,一碰就碎…充其量只能當個炮灰。
在人數的碾壓下,變身成半哥布林狌狌的凌逸程,已是遍體鱗傷,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甚至連尾椎骨連接的尾骨都斷了好幾節。
身上也沒有幾處好的地方,都被打得皮開肉綻的,現在的樣子很是奇怪,縮成一團像個毛球,同時這毛球還喘著粗氣,像是刮大風了一般。
只是這時,剛才還都跑回家中的村民們又跑了出來,看著眼前龐大的毛球,「狌狌死咯…狌狌死咯…」喊完,一群人就衝上去前去,對著毛球就開始分食。
將眼前的毛球大卸八塊后,從這麼大個身軀中,在胸腔的位置,把凌逸程給拖了出來,只不過他早已沒了生機,身上也沒有血肉,只剩下皮包著骨。
成了一具乾屍,可眼前的村民絲毫不顧及凌逸程的屍身,將其拋到一邊,繼續對著眼前龐大的屍骨進行剖解…
不一會…巨大的屍身就被瓜分殆盡,每個村民都帶著一塊肉回到了家中,不一會每家每戶陣陣肉香…他們把他給吃了!
可是沒有血肉的凌逸程,又從地上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只是感受不到生機,但眼前的人嘴裡卻又是念叨著什麼…
蕭不凡湊近,打算聽聽這貨說了什麼,「封山令……封山令……閑人勿進……閑人勿進……詛咒…」說了這麼幾句話后,凌逸程便是定在原地,成了一具石像…
同時石像的地面下,涌動著血液,這血液很邪乎,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而且只匯聚在石像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