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阿薩米的帶領下一路穿過貧民窟乘坐踏雲機直接便到了白玉城堡之中
相比起到處都是污泥與汗臭的平民街道那這裏簡直就是天堂
乾淨整潔。寬敞的過道,一個個穿着整齊華麗的守衛、侍女,所到之處連一顆灰塵都看不到
而此地竟然就是阿薩米的家,由於正值晚間阿薩米便將眾人邀請到他家的會客廳中招待
各種鹿頭顱做成的燈盞橫穿在牆面上,還有一幅幅精美的壁畫,光是牆面掛着的東西便已讓人應接不暇
而寬敞到足可以擺下數台重卡的大廳中除了擺放着一面足可落座下數十人的寬敞圓桌外,還擺放着各種陶瓷文玩、精美飾品
就連地上踩的毯子那都是名貴的絲綢編織,用阿薩米自己的話來說哪怕是一個戰士一輩子賺的,也不夠買他地毯的一個角落
這並非誇張而是現實,貧富差距在這裏也不需要掩飾
接着便是佳肴上桌勾欄聽曲的時間了,西域的菜品不是中原講究的往往是豪邁大氣
一隻通體如同烤乳豬般的東西被端上來之時,眾人不由一愣從其形狀來看莫名的感覺瘮人,只因此物竟似人形
眾人知道這應當是那山魈幼崽,也不知該叫他小乳猴還是叫什麼
而阿薩米建議眾人嘗嘗說是這玩意看着丑但味道好得很
楊威不由想到曾經在地球之時某幾個大省喜歡吃夏蟬
並叫這東西為“假拉猴”或“知了猴”,將那蟲子油炸了吃還說味道好,說是像雞腿一樣
幾名男修道沒覺得怎麼便是嘗了一口,結果還真如阿薩米所說肉質極其的鮮美,外酥里嫩,相比起豬肉來還要更加的Q彈緊實
兩名女修卻是下不去嘴,只撿着一些素菜下肚
而在寬敞而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舞女們穿着一身赤紅的寬敞衣裳,在眾人面前跳起了肚皮舞
這可都是些大眼睛、高鼻樑、睫毛長又長的異域美女,熱舞之下倒是紅袖添香,眾人吃的也更開懷了些
不僅如此每個人的身邊還配備了三名侍女,一個便坐在一旁替客人夾菜,解說著各種美味,另外兩個則是揉肩捶背端茶倒酒,可謂是周到至極
“諸位不必介懷,這都是我府上的奴僕,身子都是乾淨的,大可放心地享用”
阿薩米當即笑着發話道可眾人哪裏放得開?一個個只是正襟危坐,當然也有一個例外
原本以為阿古柏這輕車熟路的,應當是玩的最盡興的
結果最開心的另有其人那便是老頭子,像這般的異域風情,他自然是要鑒賞一二的。
只見老頭子左擁右抱一邊腿上坐着個異域美人兒
一個黑髮紅唇,肌膚雪白,濃密的秀髮紮成兩個髻子垂在腦後好似兩串銅錢,穿着個粉色的輕紗,裙擺只剛好遮住私隱,修長的美腿極為的誘人,渾身透着一股豐腴嫵媚之感
另一個則是一頭短髮有着健康不是太黑的小麥色肌膚,身材修長挺拔
她脖子上戴着個緊實的紅色皮圈,穿着個白色棉織小馬甲露着迷人的小蠻腰,下着一條如同短的如同褻褲般的緊身白熱褲外加一雙過膝白襪,腳踩一雙透明水晶高跟
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那健美的腿型,不管是大腿上因為擠壓而形成的小凸起,還是膝蓋與腿肚子上的的完美曲線,甚至足尖抵在襪口縫線處所形成的皺褶
這般中性的長相外加火辣的裝扮反而透着一股別樣的火辣之感
二女一個給楊威夾菜一個給他遞酒,對膝而坐把酒言歡好不痛快
“你們誰最大?
楊威一邊喝着花酒,一邊笑着問道
“當然是我嘍,今年已經二十有五了”
那肌膚如白玉般的女子搶先答道
“錯了,她才是最大”
楊威仰頭朝着身後一人看去,在這個動作下他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臉,一襲黑色針織衫下峰巒早已遮住了視線
“討厭,誰知老爺你說的是這個”
粉裙女子嬌嗔着,秀指一點楊威鼻尖,帶來一陣掌心中的小香風,脂粉混合著點點汗味很是獨特
而在其身後那原本給他捶背長着一張娃娃臉的少女同樣羞紅了臉,她是幾人之中年紀最小的卻也是最大的
原本還只覺自己受了冷落這會兒也是一雙芊芊玉手從後面纏住楊威的脖頸,用力地懷抱着他的腦袋
好似橄欖球砸下瞬間讓楊威有種泰山壓頂之感
“好了你們兩個先到後面給我捶背去吧讓這丫頭過來”
楊威當即拍拍兩女的香臀,讓二女讓出位置
,隨後原本替楊威捶背的女子則主動走上前來跨坐在他的腿上
此女留着個標準的黑長直劉海平整,相比起前兩女來她的容貌更顯靈動、清純
柳眉杏目臉上帶着一點嬰兒肥,小巧的鼻樑之下櫻桃小嘴塗著如果醬般的粉紅唇釉
而更為驚人的是此女的身材,恰到好處的微胖讓她的身材比例好似三月的桃花,一襲黑色針織衫,緊緊貼合著嬌軀勾勒出完美的豐潤曲線,衣服不像是穿在她的身上,更像是畫在她的身上一般
兩座雄峰高聳挺拔而到了下方又驟然收緊,水蛇腰看着細正面肚臍位置卻有一處柔軟凸起好似沙丘一般,腰際的盆骨圓潤飽滿,猛地又朝兩邊擴展開來臀線如同一道明月
豐滿柔韌的大腿好似玉柱一般,很難想像這般唯有熟婦才能駕馭的葫蘆身材會出現在一名二八年華少女的身上
“我叫扎娜”
這女子似乎也不太懂通用語,只能努力地說出自己的名字來
聖潔的小臉上堆滿是紅暈,一雙蒼青色的眼瞳卻始終盯着楊威的眼睛,袖子輕輕撫摸着他的鬍鬚用指腹感受着鬍鬚扎手的觸感
“哦,原來是小扎娜”
楊威雙手毫不避諱地摟着此女柔軟的腰身哈哈笑道。
“這個給你”
說著此女取下了腰間的一個水囊帶來,隨即給楊威倒了一杯略有些白濁的酒水
“喝”
接着她將杯子遞到楊威的面前輕抿粉唇一臉嬌羞道
楊威確認其中不存在所謂的毒后自然是爽快地一口飲下
比起之前喝的那些烈酒來此酒更為清爽,還微微回甘
“哇!
結果在他喝下後身后兩女卻是一聲驚呼,周圍的那些女子更是用別樣的目光朝着他們望來
“這是怎麼回事?
楊威不由問道,而扎娜卻不說話了只一個勁地紅着臉依靠在他的肩頭
還是身後的兩女說道:“此酒名為“嚼酒”又稱“情人酒”乃是我們國家年滿十三后的女子才會做的秘釀”
“它的製作工藝極為的特殊,不僅需要女方單獨完成所需釀酒的材料還都將有女子一口一口的嚼碎后密封發酵,而這情人酒,自然只給心上人喝”
聽到這裏楊威已經懂了,面上同樣滿是驚愕
他倒不是覺得有哪裏噁心,只要是長得漂亮符合楊威心意哪怕是用腳指頭摳出來的酒他也照喝不誤
只是這般便託付終身實在令人不解,而且只有楊威一人碰到這般情況
就在楊威不解之時扎娜卻是伸手捧住了楊威的臉頰再次與之四目相對
楊威可以清晰的看到在她那蒼青色的瞳孔之中正倒映着自己衰老中又帶着一絲不解的面龐
隨後只聽此女輕聲道:“你的眼中有扎娜,說明你是個好人了,我喜歡”
“你這傻姑娘,我逗你玩呢,你卻當了真”
楊威不由搖頭道不知該說此女年輕天真還是愚蠢無知的但聽到這話不知為何心中莫名又有些悸動
一旁的其他侍女都在偷笑着,顯然一個個都在笑話此女的無知,選誰不好選個老頭子,而且此人這般薄情的話語都說出來了,到時不帶此女走她的情人酒已獻出可以想像下場可以想像會有多凄慘
這是比失的貞潔還要過分的事情立馬便會被趕出府宅成為播種孕育的玩物
楚庄等人無不是朝着楊威眼神示意讓其最好不要多生事端
扎娜低垂着頭肩頭已然微微地在聳動,顯然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了,卻也一個字不多說了
她只是一個奴隸,從小到大都沒有感受過什麼叫做愛,她渴望着被愛也渴望着自由,為此才選擇了勇敢一次,她只是莫名覺得眼前之人老邁的面龐之下藏着一顆炙熱的心靈
楊威暗自運轉了一番心魔秘法,便已然將此女的一些心緒全數捕捉
她甚至都不知道楊威是一名元嬰修士便稀里糊塗地決定要跟着自己
“難不成楊某這是老來俏了?
楊威自嘲一笑隨即將原本都準備起身退到一邊的扎娜又緊緊摟在懷中
“傻瓜,愛這個字太沉重,不過本座已經決定了,要帶你走”
楊威此言不僅令得扎娜愣在原地,眾人就更不知他在唱哪出了
而楊威自也不在乎他人的看法,朝着阿薩米問道
“道友可否到時讓老夫將此女帶走?
“呵呵,當然可以,等明日面見了大王,你便可將之帶走”
阿薩米倒也沒有為難,畢竟本來這些僕人的價值便是用於招待貴客被使用過後,她們也就沒有價值了,如今楊威願意帶走,自然也沒問題
“老爺,你要再喝喝嗎?我們這裏也有”
而現在便該身後兩名女子着急了
不管怎樣留在這裏那都是個魔窟,而若是可以出去自然最好
外面的世界該有多美好她們只聽過一些謠言,但哪怕只是謠言也比這轉眼即逝的殘酷現實要好得多
哪怕這是個絕對封閉的國度任何外面的消息對於底層都是嚴密的封鎖,但嚮往着自由、美好本來便是人之天性
然而這次楊威卻是搖了搖頭,人家阿薩米讓他帶一個走已是給足了面子,他自不必貪多,而且此前這倆還在後面偷笑呢
沒有在之前扎娜勇敢之時與之一同便已然錯過了機會
兩女聞言倒也沒有糾纏畢竟若走不成,她們至少保住了情人酒不至於有什麼損失只是處境不變罷了
“謝謝……
而扎娜已然紅了眼眶,一顆顆清淚滾落面頰
“傻瓜。哭什麼?你眼中有我,我眼中自然也有你”
楊威親吻着此女面頰將淚珠抹去,滾燙中帶着一絲鹹味,倒真勾起了楊威潛藏在心底的情慾
與單純的慾望不一樣,其中還包含着對於此女的憐憫以及疼愛
哭了一陣以後扎那辮好似累了側頭依偎楊威的肩頭好似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
雖然此女的通用語說的還不大好,甚至許多詞都不會表達但這絲毫不妨礙二人間的溝通,這些東西日後都可以去學
“他怎的還有心情談情說愛了?
楚庄別說有多彆扭了,三名侍女替他倒倒酒還可以,但若是靠近過來便立馬會被他給推開好似防着瘟疫一般
一旁的魏凌薇將一切看在眼中,不免閃過一絲欣賞
這才是他們大魏國的好男兒,至於皓陽這老不羞的,小龍人,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