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皓陽兄你這都能活下來”
飛龍也顧不得傷勢見了楊威便是大笑起來
“說說現在的情況吧”
楊威沒心思吹捧自己當即問道
“嗯,如你所見,咱們只剩不到兩千人馬了”
飛龍苦笑道
從兩萬到不到兩千這個戰損比,縱使楊威有心理準備也不免心驚
“你不知道,楚國那些混蛋專挑我們殺,瞧我這雙腿,為了擋住他們差點就見不到你”
飛龍說著撩起褲腿只見他的腿上滿是粉嫩新肉
“具體是哪些人?
楊威皺眉問道
“有些我也不認識,但出名的幾個倒還是知道的”
飛龍目光一轉回憶道起了追殺自己的那些人
“楚國王室的宇文波這小子老狠了見是我們的人就殺,我擋都擋不住,還有黃龍宗的齊峰也是,說你那日得罪了他家老祖便要加倍奉還”
楊威當即暗暗記下了這兩人待到下次交手有機會之時定要將這二人斬殺
“好在龍子登科還算順利,那位古前輩實力非凡紅鬍子不是其對手”
“等從雨木林中撤退到這邊以後就好了,正面戰也算打完了”
飛龍將戰報全數彙報給了楊威
這次作戰總體來說雖然沒敗卻也損失慘重,除非魏國那邊再派出援兵否則很難繼續維持了
“好了,明日還要行軍,你有傷在身,還需好好休息”
楊威抬起手原本想拍拍飛龍肩膀但想到對方還受了重傷又收回了手
隨後楊威便朝着收至傷員的帳篷走去,那是一處醒目的白色大帳篷
才剛走近便可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楊威在進入其中后自然也是立馬便被眾人給注意到了
傷員們大都躺在床上望向他的目光有憧憬有欽佩除此之外自然也有埋怨、憎恨
畢竟若非楊威要搞這什麼龍子登科,他們也就不會受傷,有些甚至道基受損
楊威將這部分對他懷有敵意之人暗暗記了下來到時一併上報給飛龍等他們傷好了便安排到最前線最外圍去吧
戰爭反正是要死人的,既然如此至少在哪些人先死之上楊威是有一定選擇權的
“師父,你總算回來了”
楊威很快便找到了兩個徒弟的床,許星辰此刻正坐着身子雙臂無力地垂着
他的一雙手此刻顯得極其的小約莫只有嬰兒般大顯然也是重新生長出來
鍊氣弟子哪怕是斷肢重生也至少要一月的時間才有可能生長完成
而這個過程還是極其痛苦的日日要受血肉撕扯之苦
一旁的柳天涯則臉色蒼白地躺着一副生死不知的樣子
楊威走上前去手背放在這孩子的眉心之上只覺燙得嚇人
這孩子比許星辰傷得更重丹田都差點被毀了,若非木系修士天生治癒能力比其他修士更強恐怕柳天涯此刻已成了個廢人
不過如今楊威來了也就不用擔心這些了,一道溫和的法力當即便自柳天涯的眉心之中滲入,隨後替他理清周身經脈將淤堵的地方全數打通對他的丹田進行一番呵護
有着元嬰修士的法力相助,很快便退燒了
“咳咳……
見其難受的皺眉咳嗽,楊威反而面露欣喜,這說明從鬼門關救回來了
“師父好厲害!
一旁的許星辰獃獃地望着誇讚了一聲
“汪汪!
而在床下一隻大黃狗身上也同樣綁着繃帶,它無力地揮動着前肢朝着楊威打着招呼,這狗又被人給打斷了脊樑,後腿無力地耷拉在地上狗腿都被打斷了
楊威摸索了一陣還想找些東西出來喂狗,結果發現自己身上並沒有狗愛吃的
“師父,您回來了”
柳天涯也陸續醒來望着楊威笑道
“嗯,為師回來了,你可要好好的堅強活下去,不然我回去怎麼跟楠楠交代”
楊威笑着摸了摸他的頭說道
小徒弟柳楠楠這次沒有帶來因為其還太小在鬥法一道上還遠不如許星辰便讓其待在了宗里
這也是柳天涯的要求,他可以為宗門拋頭顱、灑熱血卻不捨得妹妹有此遭遇
“師父這次我可是立了不小的功勞”
“汪汪”
正當許星辰說著之時大黃狗又叫喚了兩聲
“是……我和大黃一起立的功,我倆阻止了好多企圖破壞靈能炮台的修士
許星辰捏着小拳頭說道
一旁的大黃也叫喚着
“好,你們都是好樣的”
楊威當即便誇讚了一聲,也不管其中有沒有吹牛的成分
能夠從那般的生死戰中熬過來對於兩個弟子來說就已經是成長
“師父,您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幾個築基修士追着我和大黃殺,我倆左只能一直躲帶着他們轉圈,他們真笨怎麼也抓不到我和大黃……
許星辰滔滔不絕地說著,只是大黃狗都不叫了,顯然後面的話藝術成分太高,大黃都不好意思接了
“危難關頭,還是美女救英雄,我和大黃已經儘力了,但奈何敵人太強大,就在我倆支撐不住之時,說是遲那時快,一個神仙姐姐救了我倆………
“對了,師父您知道東方玉師姐怎麼樣了嗎?之前是她救了我倆,當時我和大黃都暈過去了,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事”
許星辰望着楊威關心道
“好了,你先休養吧,你問我,我去問誰?
楊威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隨後起身緩緩走出了營帳
望了望漆黑的夜空明月依舊高懸,而那些逝去的人錯失的芳華永遠也回不來了。
而楊威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正有一雙眼睛靜靜注視着他並悄悄朝着傳訊令牌中發送了一道訊息。
“砰!
同一時刻魔眼宗大本營中坐於正上方的黑袍青年,猛地將手中茶盞重重地摔在地上
“這不可能!他怎麼會還活着?連水王都已經死了,他怎麼會還活着?
薛閔圭的另一隻手中緊緊攥着通訊令牌連聲質問着,彷彿無法相信裏面所傳出的內容
就在一天之前魔道陣營之中直接滅了三盞魂燈,而且一盞比一盞嚇人,青雲宗主李玄陽與宗主夫人司空霽寧外加水王全部隕落
“會不會搞錯了?前兩者說實力不濟倒還可以理解,畢竟這皓陽也有天才之稱,但水王可是有着長流水果位的強者,怎麼可能隕落在他一個元嬰手中”
“如果真是這樣,一定是有什麼隱情,那邊還有着什麼我等不知道的存在,否則怎麼會偏偏隕落了他們三個而那皓陽卻沒事”
儒袍修士連連搖頭道
“不如我算一卦!
“噗!
一旁老翁忍不住掐指一算結果一口老血噴出
“不行,天機混亂,因果太大,我等四階卜算師也得不到結果”
“水王是我從大哥那裏借來的,現在就這般隕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交代,那皓陽還在蹦躂,簡直氣煞我也!
薛文貴一邊說著,一邊來回踱步
這次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竟然還沒殺掉對方換做誰不氣?
而且這次的梁子已經結大了,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那皓陽能夠回來就絕不會饒了他們魔眼宗
“陳叔,你去聯繫一下五長老,他不是一直想替弟弟報仇嗎?現在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