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叔的在這裏”
只見又有一白袍少年走了進來手中還端着一個茶碗
“好,都是好孩子”
飛龍不由呵呵一笑誇道
“所以好孩子不該有點獎勵嗎?
許星辰打蛇隨棍上,笑嘻嘻的望着二人
“拿去吧,別亂花”
飛龍倒也大方直接丟給了許星辰一個小錢袋子
“謝謝飛龍叔”
在看了一眼裏面都是閃閃發亮的靈石后許星辰那叫一個高興連聲道謝,攬着柳天涯的肩膀便朝站外走
“師弟,哥帶你去逛窯子”
“哎呦!
然而不等許星辰得意一隻小手便已揪住了他的耳朵讓他不得已佝僂下了身子
“師妹饒命,我剛才都是亂說的”
只見大帳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位粉裙少女,她狠狠揪着許星辰的耳朵還不忘怒道:
“你剛才說要帶我哥去逛什麼?
“苦也,我真只是和師弟開玩笑”
許星辰齜牙咧嘴求饒道
“那這又是什麼?我在你枕頭芯子裏翻出來的”
柳楠楠說著將一條白絲羅襪扔在了地上,臉上滿是嫌棄
與此同時許星辰的周身猛地亮起一陣電弧
“啊!
柳楠楠當即一聲尖叫只覺掌心一麻隨即便鬆開了手
“師妹休要胡說,這東西臟死了,怎麼可能會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
“還有你怎麼可以隨意的翻人家的東西呢?萬一丟了什麼,你賠得起嗎?
許星辰一邊拿腳將那羅襪踢到一邊,一邊紅着臉厲聲質問道
“嗚嗚,人家只是想給哥哥洗衣服,順便替你洗的”
見他這副模樣柳楠楠也是被嚇哭了當即便抹起了眼淚
“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對,我不知道啊”
許星辰見狀又連忙上前安慰卻被柳楠楠推開
“討厭鬼,你別過來“
“好了,楠楠別哭了,咱們待會去逛夜市,哥哥給你買好多好吃的”
還是柳天涯更懂女兒心思,三言兩語便將妹妹哄好
隨即如同沒事人一般與許星辰約定了逛街時間帶着妹妹先走了
許星辰回頭望了望軍帳,楊威依舊在和飛龍聊着軍中之事,顯然沒在意他們幾個孩子的打鬧
這才讓他心中稍安又躡手躡腳將地上的羅襪飛速撿起放進口袋,這才三步並作兩步快速走開
“這孩子也長大了,要不你早點給他說門親事得了”
帳中兩位元嬰自是將一切看得清楚
飛龍倒沒覺得有什麼在他看來男子一般性成熟也較早,尋常人家十五六歲當父母的大有人在,對異性好奇這本就沒什麼好奇怪的
楊威卻是搖頭不語,他不禁想起了曾經上學之時偷看小黃書被抓了現行的窘迫
那隻羅襪他認得便是此前柳如煙在許星辰枕頭下搜到的
當時楊威也沒多想只懲戒了一番,沒想到這小傢伙竟然偷了人家一雙,另一隻還藏在了枕頭芯子裏
關鍵是楊威還知道是誰的,便是上次登門討要說法的師徒,東方玉的貼身之物
這小子趁人家洗澡之時連着內衣一起偷走了
抓着再打一頓恐怕也解決不了事情,有些東西是壓不住的,越是去強壓,反而會變得畸形
飛龍的提議倒也不錯但問題是楊威早已替許星辰看過本命意象
五部雷法中天雷是最霸道特殊的一道
修習天雷者不可近女色否則便必破功,這道本命意像上限極高,若修得好同境之中鮮有能壓制者
但對修行者的要求極高元陽不可有半點缺失,若體內進了女子陰氣那這道陽天雷便廢了
很多擁有此等本命者早期沒個名師,也沒人指點,一念之差破了身從此懊悔終身。
“報!小衛國特使到!
就在此時軍營修士走入營帳彙報道
“好,我等這就去迎接”
二人當即便不管這茬了起身便往營帳外走
只見兩排整齊的軍陣中這有個身穿盔甲的光頭漢子面帶笑意朝着二人走來,在其身後還跟着一班身穿小衛國官服的修士
與魏國一樣小衛國走的也是全民皆兵,全國皆修的路子
修士也跟普通人一樣歸國家管,並且需在國家機關中任職,沒有所謂的宗門之別,王朝便是一切
他們的官服顏色都與魏國一樣清一色的紫袍,配上一雙黑靴,顯得英氣勃發
“鐵劍,見過皓陽掌門,飛龍將軍”
光頭漢子走上來笑呵呵介紹了一番自己與身邊人,他的皮膚黝黑還沒有眉毛,顴骨極高,眼窩深陷,開口便是一股兵油子的味道
“呵,原來是鐵道友,久仰久仰”
伸手不打笑臉人楊威也是笑着將眾人請進了軍帳之中
帳內柳如煙早已準備好了一切待到眾人進來之時只需擺杯添茶
“早聽皓陽掌門乃是一位會生活的修士,如今看來此言非虛啊”
鐵劍望了眼青紗遮面的柳仙子那紗裙之下白凈勝雪的肌膚,玲瓏有致的嬌軀,不由面上微紅
修行路上有這般美人作伴,如何不讓人艷羨?
“楊某隻是吃不了苦罷了”
楊威呵呵一笑自嘲道
眾人會心一笑有的對他印象不錯欽佩有的則不免心生嫉妒
雖然楊威的樣貌已經不再年輕,臉上甚至出現了皺紋卻也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眾人就這樣寒暄了一陣總算魏國特使到了,兩波人馬便又是起身出門相迎
魏國這邊一共來了三人,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着一襲重甲一看便是常年廝殺的老將
在其左右的一男一女同樣氣宇軒昂,眾人看向二人的目光甚至更為崇敬
而在望向楊威之時便又有些古怪了,一看情況好像不對楊威當即運轉心魔秘法很快發現了端倪
原來走在中間的這老將名叫熊鋼烈,乃是魏國大將之一而之所以眾人會神色古怪,則是因為這熊鋼烈與魏蓉曾經算得上是青梅竹馬的一對了
只不過是美羊羊與沸羊羊的關係,最後魏蓉也是選擇了嫁給韓惠王
此事在魏國並非什麼秘密,甚至隱隱被傳為了一段苦情故事
而楊威作為魏蓉名義上的現任自然也就與這位熊將軍有了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
而這般情況也果然在隨後便發生了熊鋼烈甚至沒與楊威這個掌門客套寒暄,只是抬手會意后便朝着軍帳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