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夫人早點休息在下告辭了”
後半夜
楊威這才從清明閣中出來
安撫一番魏姬是有必要的,若將之留在紫金派中始終是一種抵抗拚死的狀態,那遲早有一天會對楊威造成難以估量的損失
所以哪怕是強行征服關在這長春宮的姬妾,也需要慢慢讓她們擁有歸屬感
所以暫且答應下來此女的要求便也無可厚非了
不過此事的難度的確頗大了縱觀古今不管哪個朝代哪有戰勝國的君主讓戰敗國君主從自己手中活着溜走的
不過像這般的多國亂世倒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所以這一線生機楊威或可爭取
“嗖!
在楊威思索間一道明黃光亮穿過雲層朝他直直飛來
楊威伸手一招當即便有一道如聖旨般金黃的捲軸落在他的手中
楊威打開捲軸一看只見赫然寫着的乃是一封請帖
“紫金派掌門尊鑒:
我鄭國幸得天眷,國中修士一朝悟道,功成元嬰,道途再進一步。
茲定於【庚子年仲冬朔日】,於國都冰鳳宗設下賀宴,舉行登仙慶典。
謹具薄禮,恭請掌門駕臨赴會,同證仙途盛事,共敘道誼。
翹首以盼,靜候貴宗賓客仙駕。
鄭國敬上
庚子年良月上浣
楊威一字一句地讀完,這封信是十月上旬寫的,也就是剛擬定沒幾天
舉辦宴會的日期則是在十一月一日,還有半個月的時間
信的內容則是鄭國誕生了一名元嬰修士,這般喜事東方嵐自然要辦上一場宴會為其好好祝賀一番
楊威當即指尖輕點在捲軸下方用法力靈光寫上“定當捧場”四字
隨後將捲軸重新合起來朝天一拋,此捲軸便又遁入高空飛了回去
雖然東方師姐最近對他很冷淡,一月之中也只有偶爾才會書信一封,也不像以前隔段時間便來探望他增進一番夫妻感情。
但楊威還是分得清輕重場合的這般的小情緒大不了事後在論道之時多懲罰一番便可出氣
而若他不去則是大大的打了東方嵐的臉,甚至會讓鄭國陷入恐慌危險之中
畢竟當初東方嵐是他推着上位的靠的也是紫金派這面大旗他若不去便與砸場子沒什麼區別了
楊威還沒有小肚雞腸愚蠢到這般地步,故而立馬回信一封也能讓對方安心。
“掌門,夫君~
就在楊威想着賀禮該如何準備,朝着長春宮外走去之時
一道嬌媚入骨的呼喚,卻是讓他虎軀一震在青石台階上微微駐足
回頭一看卻見是正巧路過驚蟄居,那道雕花大門半開着
在半扇門的後邊正有一道美艷身影探出頭來,正是此處樓閣的主人柳仙仙
此刻她竟穿着一身極為涼快的兔女郎裝扮
頭上戴着一對潔白的兔耳發梳三千青絲一絲不苟的盤於腦後,好似一朵盛開的白芍,若髮髻不夠長不夠濃密絕盤不出這般效果來
雪白的脖頸與雙肩美背全都暴露在外一點點烏黑的布料仿若遮不住雪峰了一般
一雙玉柱般筆直修長的美腿全都包裹在做工精細的黑絲之中其上還透着隱隱的光澤,玉足踩着一雙油亮的黑皮高跟
很難想像如同柳家主這般熟美的人妻穿上這套裝扮后竟意外地讓人眼前一亮
那種恰到好處的清冷疏離感配上這般嫵媚裝扮幾乎瞬間便將性張力直接拉滿
“掌門不進來坐坐嗎?
柳仙仙雙手負在身後握着一根青銅煙桿微微躬着腰朝他抿嘴一笑
兩團雪白峰巒跟着輕顫彷彿隨時要跳出來,火紅的唇角邊上那顆細小黑痣讓其又多了幾分俏皮模樣
“真是的,柳家主將楊某當做什麼人了,若非為了助你修行楊某何須如此操勞”
楊威當即便是一個向右轉從而邁步踏入了驚蟄居中
二話不說攔腰便將這位妖精似的家主攔腰抱在懷中,隨即後腿根一勾便將門給重重的關上了
驚蟄居中煙波起,春色無邊夜未央
………
而此刻在黑夜中芒種殿中正有一雙眼眸注視着這一切
“這位掌門真是好福氣啊”
一道輕笑聲響起
“與你以前相比,還不是小巫見大巫”
女子卻是回懟了他
“是啊,本王若是早點懸崖勒馬也不至於落入那該死的女人手中,如今我是真的知錯了,富真你應該幫幫我”
男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明顯帶着請求的意味
“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女子的聲音無喜無悲淡淡的問道
“呵呵,這位皓陽掌門的法體很強依我之見已然快上五階了,若能將之奪得我的實力便可恢復大半,你那般辛苦,犧牲的那般多,不也是為了讓我恢復實力?
“到時你我夫婦二人雄據一方未嘗不可重現昔日之榮光”
男子的聲音逐漸變得激昂彷彿一頭覺醒了血脈的凶獸,他的野心是再也壓抑不住不斷地爆發而出
“哼,我救下你只是一個意外,別太把自己當回事,當下你還是老老實實助我修行,待到火德正位落下之時,我再將你復蘇也未嘗不可”
女子冷哼一聲話語中卻又帶着一絲緩和的意味。
“那便會錯過最佳的機會,我觀這紫金派氣運不淺,還有着一位五階妖君可供驅使,你覺得自己的持正位快,還是他成就霹靂火更快?
“若真等到那時你再想反悔可就沒機會了,富真你想想看,你要圖那火德正位可魏國早就已經有了一個,他會讓你得逞嗎?
“況且這位掌門已經答應了龍子登科便是決定與魏國龍宮穿一條褲子,到時你不過是個犧牲品,被當做他人的外交籌碼獻出去”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位掌門會為了你一個殘花敗柳去與魏王硬剛吧,待到那妖君成事以後你還會剩下什麼價值?一起成為這長春宮裏的女奴之一嗎?
“砰!
不等男子繼續說話女子已然一掌拍出,渾厚的法力欲要將之再次鎮壓
“哈哈哈,哈哈哈,你遲早會回來求我的,這一天不會太遠”
男子的聲音依舊在空氣之中回蕩,而黑夜中女子那張白凈無瑕的面龐也變得愈發的冷冽。
又是日晒三竿
屋內的光線明亮門口的屏風上綉着一張大漠仕女出塞圖,投下道道剪影落在竹制地板上,人像有些模糊朵朵花瓣倒是清晰
屋內空氣在升溫下顯得有些渾濁,香甜馥郁的氣息中夾雜着水腥味兒
楊威靜靜地坐在大紅牙床邊望着床上自帶的帷幔也是大紅色的
柳家主似乎很喜歡這般火紅亮麗的顏色所以整個床榻上不管是棉被還是枕頭清一色便都是紅底金絲
“楊郎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嗎?
柳家主跪坐在床邊的地板上,清澈的眸子裏似有水光流轉,那套兔女郎制服已經戰損的破破爛爛,反倒多了一種破碎的美感
“說來聽聽”
楊老爺微微挑眉問道
滋溜一陣忙活后柳仙仙這才抬眸望着楊威含情脈脈道:“那便是不能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你”
“好吧,柳家主又跟我來玩這一套了”
楊威聞言不由神色古怪他雖是個臉皮厚,但也還不至於這般的堅實,臉上當即便要掛不住了
“呵呵,你別不信,人家可是認真的”
說著柳仙仙的柔荑攀在楊威的膝蓋上輕輕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