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
養心殿
一座蔚藍碧水大陣環繞在一座巨型海中高山之上,整座寢宮皆是依山而建
正前方便有着一座高達百丈的大理石拱門,中間一道大門兩邊則設置一個小門
透過拱門往裏看入眼便是金光璀璨,整個宮殿牆體皆是由黃金打造就連門都是厚重的金銀配色,好似一座夢幻的黃金城
其上由水晶琉璃打造的窗戶極多密密麻麻多達上千,連成一排猶如布達拉宮一般壯觀
只因此處便是龍宮至尊渤海龍王的寢宮
平日裏龍王大多在此休息,而宮殿之後的那座山傳言更是一座寶山裏面收藏了大量的天地奇珍
這處養心殿可謂是聚集了龍族最愛的三樣東西
“權、財、色”
此處乃是至尊之居所,若放在凡世的王朝之中“後宮佳麗三千”或許只是個形容詞,而在這裏則已然成了現實
這位龍王的平生只有兩個愛好其一為收集天下的寶物名器,其二收集天下的美女
這是一股幾乎瘋狂地執念,在這座養心殿前每日都能看到各種族的女子送入殿中
這些人隨後便能得到龍王的寵幸,若是表現得好得到龍王的賞識便有機會留在養心殿中
所以在龍宮之中可以看到各種千奇百怪的龍子誕生
他們的父親都是龍但母親有可能是人也有可能是一隻蛤蟆或者一頭母牛
若真說興趣廣泛審美多元,龍族無疑可以排在榜首
而且龍王很喜歡生育子嗣對於自身血脈有着幾乎瘋狂的執念,偏偏龍族之間又極難繁育後代
修仙界的鐵律便是除非覺醒特殊血脈道體否則誕生後代的資質便是1+1<1
加上龍本身便是極為的濫情大量的生育自然而然便會將血脈之中的氣運進一步稀釋
所以龍宮為了保證未來的接班人能夠足夠的強大,便採取了一套多生猛生的淘汰機制
如同養蠱一般,生的多了自然能夠抽中大保底
而這般需要不斷播種的需求自然而然便又進一步擴大了需求
讓原本野蠻荒淫的本性變得合情合理,甚至得到提倡
這便是龍族之中的龍子為何都是好色的孽龍的原因
而當今的渤海龍宮龍王更是徹頭徹尾的龍形泰迪,他有着極度誇張的收集癖,每年後宮的數量都在以四位數的誇張增速瘋漲
這還不包括其中一些龍王沒人看上被排除在外的。
“夫人,趕快準備一二吧,至尊很快便要過來了”
一處佈置典雅的寬敞房間之中,兩名水族侍女走入房門通知了一聲
此刻在窗檯前擺放的梳妝鏡前,正有一美婦坐在銅鏡前望着黃銅鏡子裏那張雍容如玉的臉龐出神
她梳着一個團髻青絲之上戴着銀白的孔雀花簪每一根釵子的頂端又連接着一根碩大的白羽,顯得極為的莊重華美,柳眉狹長在眉梢處微微上翹分叉好似燕尾,一雙鳳眸宛如一汪秋水柔亮清澈,瓊鼻似遠山高挺,小嘴嫣紅飽滿猶如一顆聖女果
有了這般豐富的五官,她的臉自然便不可能像錐子般尖銳,而是如同玉石一般透着珠圓玉潤之感
下巴中間恰到好處的一點凹陷,更是將成熟貴婦才有的豐腴韻味凸顯了出來
一件雪白的貂絨大氅下,玉白的圓領中衣下套着白凈襦裙,裊裊婷婷一根金絲流蘇玉帶纏繞腰間,勾勒出崎嶇的窈窕曲線
無論是胸前渾圓的緊繃感,還是腰際下擺陶瓷般的優美弧線又或者是挺翹豐滿的雪臀,這傲人的身姿仿若渾然天成卻又讓人驚艷無比。
然而縱使如此得天人之姿,此女仍舊繼續填補着妝容
蔥白玉指拈起朱紅放在嘴邊,隨後閉上美眸兩片唇瓣輕輕抿了抿,伴隨耳邊不斷傳來的女子哀嚎聲,一滴清淚悄然落下,灼熱的淚珠順着其皎白如月的面龐一路滾落道下顎處讓此女又多了幾分我見猶憐的凄美之感
“吱呀!
而就在魏蓉正打開一道玉匣取出內里一道銀白的流蘇耳飾之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這不由令的此女一驚但她卻沒有回頭去看繼續佩戴着耳墜
直到銅鏡之中浮現出了另一張令人毛骨悚然的臉來,他有着人的五官卻長着一對如麋鹿般高聳的犄角,面上更是佈滿了蔚藍色的鱗片,下巴上長着一縷山羊須雙目漆黑一片瞳孔卻泛着暗金光澤
“怎麼,本座來了都不知道迎接的嗎?
一道渾厚低沉的聲音在此女身後響起,然而卻沒人回應,魏蓉只是起身靜靜的望着他
只見來人是個身高九尺,長着個龍首穿着一襲金絲明黃長袍的龍族男子,哪怕只是站在那裏渾身散發出的龍威令人心悸
此人便是龍王敖閏了,整個渤海龍宮的主宰
“魏王誠不我欺,倒是個美人兒不錯”
良久過後敖閏這才悠悠繼續開口
“你不要過來!
見其緩步靠近魏蓉忽的拔出早已藏在袖中的一根銀白長簪對準了自己的雪白玉頸,尖銳的利器抵在嬌柔的雪膚上已然帶出了一縷細小的血線,此舉顯然並非是嚇唬人的
今日她特地穿上了自己最喜愛的衣服精心地打扮了一番想的不是討好這龍王,而是早已有了赴死的打算
“呵呵,本座就這般不堪入目?
龍王見狀反而是一笑,隨即便坐在了房中的香榻之上,望了眼紫紗帷幔又打量着眼前的雍容美婦,手中赫然浮現出了半塊墨綠色的玉佩,臉上掛着似有若無的得意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這是恆兒的玉佩!
看見此物魏蓉的臉上不由一陣煞白,隨後更是浮現出一股擔憂之色
“呵呵,魏王可是特地交代過了,讓本座不定期便彙報一番夫人的表現,還將此物交於本座”
說著龍王指甲輕輕滑動着面上的笑意也是更甚
“你無恥,堂堂龍宮之主,竟也要玩這種下三濫的,快告訴我恆兒他怎麼樣了?
魏蓉當即冷哼道
她如何不知這是龍王在威脅自己,這塊玉佩乃是韓宣王的
這位韓王也是個苦命人生母在誕下他時便難產去世了
所以他從小便是魏蓉帶大的,二人的情感早已勝似母子
而此刻他的貼身玉佩碎成了半截,可想而知處境有多麼的微妙
“你確定要用這種語氣與本座說話?
龍王語氣不由一冷道
“你想怎樣?
魏蓉氣的渾身輕顫卻又只能剋制着詢問道
“脫了”
龍王看也不看只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