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走了一個,女妖君的目光落在了剩餘幾人身上,那眼神冰冷彷彿在打量幾個死人
“你給我去殺了他們”
女妖君邪媚一笑命令道
眾人不由一愣不知其什麼意思
隨後便只見楊威朝着他們望去目光中閃過一縷凶光
“皓陽師兄你怎麼了?
上官凝玉見狀不由問道
然而楊威沒有回答手中長劍抬起便要朝着幾人斬去
“不好,皓陽道友被控制了”
李春心第一個看出不對勁
好在此刻的楊威並非完全失控神色掙扎依舊是抗拒的狀態
“呵呵,去吧,殺了他們”
女妖君冷笑一聲,掌心亮起赤紅光芒,完全沉浸在玩弄他人心神的快感中
幾人見狀也不好真傷了楊威只是連連躲閃避其鋒芒
而在意識海中楊威的元嬰正被數條赤紅鎖鏈纏繞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任由他人擺佈
“不行,必須馬上擺脫控制,否則他們撐不了太久”
楊威知道現在是最為關鍵的時刻,若是不能掙脫出來一切便功虧一簣了
可妖君種下的契約豈是那麼容易掙脫的,楊威能夠感覺到那股力量還在不斷加強,法身遲早淪為妖君傀儡
卻在此時百世書閃耀起了陣陣光亮
楊威用出最大的力氣朝着此書呼喚,等待着百世書給他的回應
“唰唰唰……
外邊無雙劍域都開啟了,楊威將眾人包圍其中,劍氣縱橫交錯狂暴無比
“不行必須想辦法先先制住他”
封無極手握一柄長刀劈開道道劍氣語氣急切
此刻眾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受了傷,這些都是被凌厲的劍氣所傷
“小心”
遠處療傷的尺英姬呼喊道
而在此時女妖君也動了她的掌心打出一道赤紅火焰精準命中上官凝玉
“哇!
此女當即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撞擊在劍氣上被數道劍氣洞穿
“上官道友”
危難時刻李春心一步踏出接住上官凝玉,佝僂着身子為她擋住劍氣攻擊
“砰砰砰……
女妖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連連朝着李春心出手打出數道火焰大掌
“噗!
縱使有着混沌體庇護此女也有着承受極限,超過閾值后傷勢反而會比之前更重
“道友不用管我,擊敗她,否則你我都要死”
上官凝玉知曉李春心是因為顧慮自己這才束手束腳
“可是你真的會死”
李春心皺眉道
若沒有她的庇護在這般狂暴的劍氣下重傷的上官凝玉必死無疑
誰知聽聞會死此女的卻笑了,隨後說出的話語令人動容
“能夠死在皓陽師兄劍下,凝玉此生無憾”
“什麼?
李春心顯然不理解這是何意
“好吧,那便對不住了”
只是她也到達了極限必須放手一搏的去反擊
“呵呵,還真是有趣”
女妖君輕笑一聲,對於自己操縱奴隸作戰很是滿意
沒想到當年佈置的一步閑棋今日卻派上了用場
一番交手下來她能夠看出,若是這幾人真的聯手圍攻她不是沒有獲勝可能
而若是都想逃遁的話,單憑她一人也攔不住,如今倒好有着奴隸牽制,他們插翅難飛了
“爾等,受死吧!
女妖君嬌笑一聲雙掌拍出大量赤紅火焰大手
“轟!
卻在此時一道人影抗下了所有朝着她飛速撲來
正是不懼生死的李春心,她的渾身燃燒着一道金色火焰,顯然是動用了某種秘法
女妖君的強大攻勢生生被她抵擋並順勢來到此女身前
“你想作甚?
見其執意飛來女妖君心中警惕卻也沒有躲閃饒有興緻的看着她問道
“轟!
回應她的卻是一道驚人巨響,
只見李春心一拳朝其轟出,混沌體儲存的力量爆發而出狠狠落在女妖君身上
這一拳直接將女妖君轟飛百丈之外狠狠撞入山體之中
“還不夠”
李春心擦拭嘴角血跡,剛才的手感明顯不對,女妖君的分身強度很高,這一拳沒將其打死的
果然只聽一陣轟鳴女妖君從山體中飛出,周身黑氣繚繞面目猙獰顯然暴怒了
“給我死”
女妖君怒吼一聲雙手結印道道火光自她體內湧出
看來自己真要認真起來了否則還真有危險
翅膀一扇此女便來到了李春心面前掌心一抬便要一掌落下
“嗡……
就在此時女妖君面上忽而浮現一抹古怪,致命一掌更是懸停在了半空
同時停下的還有那如雨般的的飛劍
………。
“這種感覺是怎麼回事?分身為何失去了聯繫”
與此同時紫金派高空之上女妖君本體眉頭緊皺
就在剛才她與分身忽而失去了聯繫,明明勝利在即,怎麼就突然失聯了
“咳咳……
女妖君咳出幾口鮮血
“那可惡的人族小子竟讓我受了如此重傷”
望着手中的殘破的葫蘆此女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此前他與沈北寒一戰,對方竟然全力催動靈寶,最後甚至企圖讓靈寶自爆
好在她先一步知曉了對方的意圖將之制服,為此女妖君付出了慘重代價
此刻本體已經極度虛弱急需療養,實力甚至不如一道分身
“想必是中了某種幻術吧,我的分身不至於奈何不得才是”
“大蛇,山魈”
女妖君思索間傳音一聲
“紅鱗姐有何吩咐”
下一刻一頭披着黑黃錦袍蛇首人身的妖將便出現在她面前
“大王”
而後又有一道全身黑毛面如赤棗的猴首妖將嘶吼着跳躍而來
“你們二人速速進入山中協助我的分身殺敵”
女妖君吩咐道
“是”
兩妖沒有絲毫猶豫當即領命隨後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紫金之巔而去。
“這是哪?
而在一片混沌空間之中,此刻名為紅鱗的女妖正疑惑的打量着四周
這裏一望無垠唯有一座天梯通往遠方
為了儘快離開此地,女妖君沒有多想順着天梯飛身而去
也不知飛了多久她覺得翅膀都酸了,這才終於看到了一道曙光
只見正前方有着一個金光閃閃的王座,在莊嚴的王座之上正有一人坐着
“你是?
當看清那人模樣后女妖君不由瞳孔一縮
只因其上坐着的不是別人正是那被自己落下奴印的小子
只是不知為何此刻他渾身散發出的氣息恐怖到讓此女禁止不住顫抖
他就那樣倚靠在王座之上單手撐着下頜三分莊嚴七分漫不經心
“見到本王,為何不跪?
下一刻一道冰冷的聲音便傳入此女耳中
她竟下意識的便雙膝發軟止不住便“撲通”一聲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