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三個可以進來了”
拋去瑣事紛擾楊威開口喚道
三個小年輕當即便走了進來
“皓陽爺爺”
進來后三人便齊齊拱手一禮
“不必多禮爾等在修行上,可遇到什麼樣麻煩或不懂的都可以提問,本座現在可為你們解答一二”
楊威目光平靜望着三人問道
三人聞言不由一喜當即便提出了許多困擾自身的疑惑來
只是他們的修為太低兩個練氣一個築基所說的東西在楊威看來與十以內的加減法沒什麼區別
並且所謂的困難也都是些菜就多練能解決的故而楊威能給到他們的便是信心
讓他們有一種名師指點過後的優越與自信
“謝皓陽爺爺指點,多有打擾,我們這就告退”
在得到了指點后三人皆是心滿意足躬身退去
“皓陽爺爺,可否添加個?
臨別之際戴紫薇還欲說些什麼卻被其兄長捂住了嘴拉了出去
她正想說添加個聯繫方式日後若遇不懂也好詢問
“小妹休要胡鬧,真君的時間寶貴豈容我等浪費”
“能夠得到這次的指點已是莫大的榮幸,不可再求更多”
作為兄長的戴漢傑不由訓斥道
“是啊,紫薇,皓陽伯伯是咱們的長輩,你可不要胡來”
就連許錢都要勸說一句
對於自家這外甥女他是最清楚不過了,三觀跟着五官走
若真讓其留下了皓陽伯伯的聯繫方式說不得便要鬧出什麼亂子來
“好了,我知道了,你們不要再說了”
眼看眾人還要發難戴紫薇當即朝着他們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想再聽說教
坐在殿內的楊威自然將一切看在眼中不由搖頭苦笑。
與此同時一處雷光洶湧的禁地之中
兩道身影如同疾雷一般穿梭其中
“砰砰砰”
二人的拳法交擊在一起爆發出無與倫比的氣勢
一男一女二者的實力相差無幾,男的身穿着天啟宗特有的金紋白袍揮拳間散發出道道璀璨雷霆時而化作了雷龍時而化作凶獸
女的束着馬尾披着一件灰布風衣渾身環繞着碧綠光芒揮掌間同樣氣勢不凡
比起男修那勢大力沉的雷霆攻勢她的拳頭更快身法更為的迅捷揮動間便有層層急風環繞
二者比斗在一起時而追趕時而碰撞
在一片金色佈滿雷霆的竹林中肆意碰撞震得林中沙沙作響
而在不遠處的青石之上正有一金袍老者與全身赤紅長着三顆頭顱的怪人靜靜望着二人
“呵呵,牧陽這孩子成長速度真是超乎想像,在這雷域之中他的實力已經無限接近金丹了”
老人摸了摸鬍鬚呵呵笑道
“是啊我家靈兒尋常對敵之時可不會像這般認真”
三頭怪人笑着說道
他的頭顱都不一樣從左到右分別是留着衝天辮子的兒童,腦後留着修長辮子的中年男人,以及滿臉皺紋花白鬍須扎着辮子的老人
此刻與老者說話的便是最右邊的老人頭顱,其實此人並非異族也是正兒八經的人族修士
只不過他並非是玄州大陸的修士而是來自於更為神秘的胎州
那裏的宗門更為的邪乎修行的方式更為古怪,此人便是台州三元門元嬰修士其門內有着一道核心功法名為三聖法
可將直系血脈的祖孫三代融合為一體從而創造出遠超常人的多魂體修士
一具身體中便擁有着三道神魂並且彼此相融共用神通術法如此便可將三個人的潛力合為一個人
“姐姐的實力真是越來越強了,說不得便可不用修行三聖法也能在門內生存”
那扎着衝天辮子的兒童頭顱睜開惺忪的雙眼面上帶着些許艷羨說道
“呵呵,靈兒的體格很不錯適合做中之人,可以像為父這般真正的掌握這般偉力”
中間的男人頭顱怔怔地望着搏鬥中的二人笑着說道
聽聞此言一旁的金袍老者只是笑了笑
與玄州修仙界的氣氛顯然不一樣胎州修士太過講究力量
甚至連修仙者最為寶貴的自由都可拋去,這般祖孫三人合在一起一點私隱空間都沒有,辦起事兒來都不知算誰的,活着又有什麼意思
當然金袍老者自然不會將這些話當著其面說出來,只在心中暗暗盤算
“呵呵,蘇長老你以為我們想這樣嗎?胎州作為主張中立的唯一大洲所經歷的苦難是你們無法想像的”
“先祖們飽受正魔兩道的壓迫為了能夠自救我等唯有獲得擊退正魔兩道的力量才有可能保護自己,保護珍視之物”
中間的男人頭顱一眼便看穿了蘇長老的心思笑了笑后說道
“呵呵,道友說的是,我等考慮還是太過淺薄了”
蘇長老心知這般的多魂修士最擅長窺探他人的內心立馬便加強了神魂防備以免重要的私隱泄露了出去
”啪啪啪……
而原本在金竹林中斗得難解難分的二人也逐漸分出了結果
“趙道友,我認輸”
雨點般的拳頭並沒有因為許牧陽的口頭認輸而停下
化作的青光拳影依舊結結實實落在了其身上
頃刻之間便將這個法力耗空的男人打得鼻青臉腫狠狠的撞擊在竹林中硬是折斷了三四根這才停下
“咳咳……
許沐陽口吐鮮血雷靈根好就好在進攻凌厲具有極強的穿透之力而缺點也很明顯持久能力實在太差
法力消耗的如同流水一般,若遇上能與之纏鬥的敵人短時間內不能獲勝便是敗北的結局
“好,姐姐贏了!
童子腦袋哈哈大笑
而那名為靈兒的女子也是身形一閃來到了三頭修士的面前
“呵呵,靈兒姑娘真是神勇”
“你們好不容易來本宗一趟便讓老朽再帶你們轉轉”
蘇長老看也沒看坐卧在地的許牧陽與那三頭修士離開了竹林
“咳咳……
許牧陽艱難地爬起身摸出一瓶療傷丹來倒出兩粒放入進嘴裏
待到渾身感到一股藥力襲來傷勢這才緩和下來
這會兒許牧陽也算是回過了味來,他並非慘敗而是太過相信了對方的德行,以為自己認輸對方便會停手,沒想到還多打了他幾拳,才讓他如此的狼狽
正欲追上長老,與之解釋一番,卻在此時一道飛訊傳來
許牧陽接過一看是家父許錢給他寫的
“牧陽,明日便是皓陽前輩的接任大典你若是方便的話還是回來一下吧,哥哥姐姐們得到他老人家的指點受益匪淺,你若有什麼不懂的,興許也能讓他為你解惑”
信中許錢的語氣很是委婉
然而許牧陽並沒有打算回信,掌心冒出電弧將這封傳信燒成了灰燼
“一個排名十幾開外的小宗元嬰有什麼好神氣的“
“父親真是老糊塗了也不想想天啟宗現在正因為紫金派的蠻橫不講理而要加大對其制裁,這個時候寫信給我做什麼?難不成是想毀了我嗎?
自從許牧陽進入天啟宗后,便極少與他們聯繫了只在需要靈石資助之時才會回一封家書
身在天啟宗加上資質不凡讓他的心態產生了一些變化不管父母還是兄弟
不過是想看他成就一番隨後將之作為攀附的對象
在明白了這一點后他自然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家中的資源,同時又鄙夷自己的出身
若是今日他在這天啟宗里有些跟腳也不會起步如此艱難
縱有這般的天資也未能入得了長老的法眼
不過只要一想到長老承諾他的婚約,許牧陽心中便又湧起一股歡喜
只要他迎娶了蘇家那位小姐到時候蘇長老定然便會有所倚重
如此他也算真正在天啟宗扎了根至於原本的家庭族人那種圈子儘可能地淡忘便好
如此想着許牧陽加快腳步朝着三人追去,將所謂的小宗元嬰慶典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