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寧靜而祥和的小村莊里,陳影劍已經停留了數日。這段時間裡,他從村民們的口中,也漸漸對這個村莊有了更多的了解。這個村莊名為靈秀村,從名字便能感受到一種靈動秀美的氣息。村莊周圍的環境雖然並非全然安寧,存在著一些妖物的蹤跡,但那些妖物似乎也有著自己的生存規則,平常並不會肆意闖入村子。而且,聽阿梅說,村子里還隱匿著一些懂得修鍊的長輩。…
一日清晨,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穿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大地上。陳影劍靜靜地站在一棵大樹下,目光悠遠地眺望著遠方。那目光像是穿越了重重山巒…
就在這時,阿梅的爺爺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微笑,輕聲問道:「想離開了嗎?」
「這幾天打擾了。」陳影劍微微欠身,語氣十分客氣。
「呵呵……這不礙事,你是修仙者吧。」阿梅的爺爺依舊笑眯眯的。
陳影劍沒有立刻回答,沒有向這位老者袒露自己的身份。然而,阿梅的爺爺似乎並不在意他的沉默,繼續說道:「這幾天阿梅熬的葯你沒有喝,但這麼重的傷勢卻能在短短几天內便恢復如初。這種事情,除了修仙者,凡人是無論如何也辦不到的。」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摸了下自己那如雪般的白須。
「黎爺爺還真是心思細膩。」陳影劍心中滿是佩服,由衷地說道。
阿梅的爺爺姓黎,在這附近的各個村莊里,他可是唯一的藥師。憑藉著精湛的醫術和豐富的藥學知識,他備受村民們的敬重,大家都親切地稱呼他為黎爺爺。而那個善良的女孩阿梅,全名則是黎梅。
「哈哈……這沒什麼。」黎爺爺爽朗地笑了起來,眼神里透著和善與熱情,「前些天呀,阿梅採到了一株龍骨草。這龍骨草可不簡單,在藥典上可是有著明確的記載,它具有強化軀體的神奇功效。但是呢,它的藥效過於霸道,凡人的體質根本無法承受。我思來想去,覺得這龍骨草於你或許有用,所以打算把它送給你。」
「這……」陳影劍聽到黎爺爺的話,不禁有些猶豫。他在這個裡已經吃住了這麼多天,還受照顧,現在又要接受如此珍貴的饋贈,這讓他著實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正當黎爺爺想繼續說下去的時候,一道急促的聲音帶著驚慌,從遠處傳了過來。
「黎爺爺,不好了,黑風寨的人來村裡抓姑娘去寨子里當丫鬟啦!」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滿臉焦急,腳步匆匆地急沖了過來。他的額頭上滿是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衣衫,胸膛也因為奔跑而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什麼?阿梅呢?」黎爺爺的臉色瞬間一變,原本和藹的面容被焦急所取代,眼睛里滿是擔憂,急切地問道。
「已經被黑風寨的人綁起來了,南生也被他們打倒在地,流了不少血。」青年氣喘吁吁地回答道,聲音裡帶著憤怒。
「走,我們去看看。」黎爺爺毫不猶豫地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然。他抬腿就朝著青年跑來的方向快步走去,腳步略顯倉促…
陳影劍沒有絲毫猶豫,緊跟在黎爺爺身後,眼神中也透著冷峻…
村裡的一處小型廣場上,此刻像是被陰霾籠罩,氣氛壓抑而沉重。那裡站滿了人,整個村子的村民似乎都聚集於此,二三百號人烏壓壓地一片,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擔憂與無奈。
廣場的一側是黑風寨的人,足有三十號之多。他們一個個滿臉橫肉,凶神惡煞,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厭惡的戾氣。他們身旁停著一輛大型馬車,車內已經裝了好幾個姑娘。這幾個姑娘皆是面容姣好,頗有幾分姿色。其中就有阿梅與阿秀,她們就像受傷的小獸一般,雙手和雙腳都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綁定,眼神中滿是驚恐與無助。
廣場上有好幾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顯然是被黑風寨的人打傷的,傷口還在汩汩地流血,南生也在其中。他躺在地上,面色蒼白,嘴角掛著血絲,眼睛里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告訴你們,我們寨主有令,但凡生得好看的女子,都要上黑風寨當丫鬟伺候他們一年,不順從者,綁都要綁回去。」一個黑衣大漢站在前面,扯著嗓子喝道。他的聲音如同夜梟般刺耳,在廣場上回蕩著,讓每一個村民的心中都充滿了憤怒…
「小子,還不服嗎。」那大漢眼神一寒。
只見南生雙手用力撐地,從地上緩緩爬起。他的身體因為傷痛而微微顫抖著,眼神決然。他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一步一步朝著黑風寨眾人行來,每一步都帶著視死如歸
「南生……」阿梅驚恐地大叫道,聲音中帶著哭腔。此刻她的眼眶裡滿是淚水,那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順著臉頰滑落。她拚命地掙扎著,試圖擺脫麻繩的束縛,然而那麻繩卻緊緊地勒著她,在她的手腕和腳踝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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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阿梅,她是我未婚妻。」南生的嘴唇已經被他自己咬得出血,那殷紅的血順著嘴角緩緩流下,他卻渾然不覺。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目光兇狠地看著黑風寨眾人。
「南生哥,別這樣,你會沒命的。到了寨里,我會求大寨主放過阿梅姐,好不好。」黑風寨人群里一個小青年喊道,他的眼神里滿是擔心。這個小青年名叫二狗子,他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忍,但在黑風寨眾人的簇擁下,又顯得有些懦弱。
「二狗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上了黑風寨的女子有幾個是完璧之身。」南生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依舊一步一步堅定地走了過來,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
「嘿嘿……你還知道的不少。」那大漢咧開嘴笑道,那笑容里滿是殘忍與不屑,「再過來別怪我不客氣。」
此刻,村民人群中一個中年婦女大驚失色,她喊道:「南生,不要再往前走了,你會沒命的。」這個中年婦人叫阿慶嫂,她的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急。
「阿慶嫂,不要過去。」旁邊的村民趕忙拉住她。
「找死……」眼見南生緩緩走來,那大漢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揮出一拳。這一拳裹挾著強大的力量,狠狠地打在南生胸口。南生就像一個毫無重量的沙袋一般,瞬間飛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噴出,在地上形成了一小片殷紅的血跡,他的身體軟倒在地。
「南生……」阿梅大恐叫道,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驚恐而變得尖銳。淚水滿面的她,此刻心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倒在地上,卻無能為力。
「我的兒呀……」阿慶嫂掙脫了村民的阻攔,驚恐地跑了過去。她的腳步踉蹌著,滿眼淚水。她跑到南生身邊,將他的頭輕輕地抱在懷裡,聲音顫抖…
「找死……」
就在村民沉浸在憤怒之中,一道黑影閃爍而至,那黑影的速度快到極致。剎那間,剛剛還在眾人面前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大漢,就被陳影劍一擊飛了出去,他的身體像足球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足足飛出了百米之遠,最後狠狠地撞在了一堵牆上。
「轟!」一聲巨響,石牆在這巨大的衝擊力下根本不堪一擊,瞬間倒塌。那大漢的身體被倒塌下來的石塊瞬間掩埋,只露出些許衣角在外面輕微晃動。一時間,灰塵瀰漫開來,眾人的視線也被這漫天的灰塵所遮蔽,根本看不清那大漢到底是死是活,現場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悸的死寂。
「什麼人,競敢打我寨之人。」一道冷喝聲,在空氣中響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