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狗血劇情:神秘老爺爺,劇情難度D,評分S,獲得劇情分5分】
【突出表現:山川不敵,額外獲得9分】
【剩餘劇情分:36分】
「很多時候,只是明哲保身,那是遠遠不足以在這世道中活下去的。」
周不勞沉默不語,他分不清那些人與他為敵是否是受到天意影響,也不想分清。
好比萬類宗上下,他只想殺之而後快。
「居士所言極是。」周不勞良久只蹦出這六個字,卻見身前那隻白玉簪子,變得愈發模糊起來,不由開口問道,「這簪子是不是要消失了?」
三七居士低頭瞧了一眼,擺擺手道:「不打緊,那虎兒接你一記紫虛神雷,頂多休息幾日便好。」
誰知,就倆人說話間的功夫,那白玉簪子動彈了一下,居然變得更加透明起來,甚至露出了內在碧綠一點,青翠欲滴,充滿了生機,也充滿了危險氣息。
三七居士皺了皺眉,萬禍虎在平日的心境里,對付那些詭物耗費大量禍水,也只需要休息幾刻就能再度生龍活虎,雖說極少時候會保持簪子狀態,但也是面對極少的元嬰老鬼心境才會有。
難不成,這後生剛才那一記紫虛神雷,已經超脫了心境之虛,真正有了元嬰期的本質?
不太可能,畢竟他的大部分修為都是自己賦予的,哪怕他突破到盲嬰境,也是以那顆夢幻金丹為基礎,都是海市蜃樓,怎麼可能成真?
三七居士抬手拂過簪子,只見那簪子變得愈發煞白,從白玉模樣化作了白骨,三七居士臉色一變,抬手掐出兩道法訣,這才讓白骨簪子重新變得凝實起來。
居然能傷及萬禍虎的根源。
萬禍虎可不懼尋常攻擊,刀劈劍砍,奇術異法,對萬禍虎來說都是可以為用的禍水罷了。
這小子,憑著痴人與黃粱客的結合,居然能傷及萬禍虎的本源。
「小子,你這招叫什麼?」
「前輩說的是痴人說夢?」
「痴人說夢?」三七居士眉梢一揚,心中細細品味了這四字一番,不由得笑贊道:「倒是個好名字,怎麼得來的?」
「道法黃粱客,在晚輩故鄉中,名為白日夢,痴人則健忘症,晚輩是取二者的精華部分,結合而成,居士見笑了。」
「好小子,真是謙虛了,你這痴人說夢道法,對虛實真假法則的領悟,怕是已經深刻入骨,一記虛假的紫虛神雷,居然傷及了老夫這萬禍虎的本源吶。」
「多虧此前一位同道言傳身教。」周不勞想起那個將自己把控在掌心之中,愚弄命運而差點偷天換日的方留年,低聲道,「可謂是刻骨銘心了。」
「呵呵,你這話說得,心裡頭好似很惦記這事吶。」三七居士收起了白骨簪子,這回怕是得養半月有餘了,也不知自己這把老身子骨能不能抗住蝕夢潮劫。
「言歸正傳,你既然接受了王行舟的傳承,再度踏上了修仙道路,築基后若想修為更進一步,就必須解開師兄予你的魂戒上第二層的禁忌。」
「而那第二層禁忌,就是空間禁忌,位於宣城祁山中的空間禁忌。」
聞言,周不勞心中並未感覺到高興,抑或是丁點的期待。
反倒是一陣心驚。
自仙牢后,自己所經歷的幾乎一切事一切人,與王閑的約定也好,程月明的出現也罷,再到如今心境中的三七居士。
這些人都在將他往宣城的路上推,就好似他被人算計得萬無一失,無論周不勞如何掙扎,但最後,為了種種原因,終究都會不偏不倚的踏上宣城這條道路。
不過冥冥之中,似乎也有一雙大手在阻攔自己的腳步,或許是燭陽仙官、或許是仰光神教,當然還有【吞名之詭】方留年。
有的是想要自己的命,有的是想要自己的名。
然而,前後兩者,無非都是證實了一件顯而易見的事:宣城之中,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事關燭陽國運,涉及黑潮,甚至波及了仰光神教——那群可以潛藏在任何地方、任何宗派的瘋人。
「敢問居士,以我如今的修為,能否在進入宣城后,全身而退?」
「呵呵,你小子倒也機敏,如此快就察覺出了危機。」三七居士頓了頓,手中幻化出一片玉簡,繼續道,「這句話,若是別人在老夫面前詢問,哪怕是金丹修士,老夫也不敢斷言他有一絲活路,但如果是你這個後生的話,會有一線生機。」
「……」
周不勞默然,三七居士這話,擺明了告訴自己,若是去到宣城,定然凶多吉少。
如此一來,想要自保,在能夠用鏡子世界召出溫含章之前,他必須將溫含章這個金丹期潮詭帶在身邊了。
「你這後生,與此方世界最大的不同,除了來自三違界,就是身負神匠山傳承,這個早在幾百年前就消失的宗門,老夫知你心中絕不會信,畢竟不見棺材不落淚,你這性子與你那位老鄉倒是極像。」
「居士說的是?」
三七居士笑著搖頭,抬手招來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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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也差不多了,畢竟搞出這麼大動靜,焦孤月和那姑娘,在外頭等著你呢。」
「那晚輩,便告辭了。」
周不勞利落起身,毫不留戀的拱手,儘管腹中還有諸多疑問,也只能暫時咽下。
三七居士欣然頷首,叮囑道:
「小子,金丹修士的心境,絕非你所設想的那麼簡單,不論你信不信老夫,但念在師兄的份上,老夫都要幫你一把。」
說罷,三七居士手中的魂法玉簡,已然落在周不勞手上。
「這是?」
「儘管你有痴人說夢傍身,但元魂也不過堪堪金丹初期罷了,這卷修鍊元魂的秘法,乃是老夫在心境之中,潛心打磨數百年寫就,這功法路子不同尋常,你若信不過,大可借靈驗法。」
說話間,三七居士有意避開了周不勞的雙眼,似乎不再需要窺探他的內心了。
「晚輩謝過居士授法。」
「呵呵,日後若是得閑,可以通過那本人祖傳,念:蒼風白馬瘦,長海葉扁舟,與老夫閑談一二。」
原來是因為這十個字,周不勞頷首:「晚輩記住了。」
心境慢慢被蒙蒙白霧籠罩,周不勞帶著滿腹疑團,離開了心境。
還未睜眼,便聽到了院中嘈雜聲,帶著幾分脅迫的陌生話語:
「在下也只不過奉命行事,還請孤月長老莫要為難在下。」
「周不勞乃是孤月的貴客,幾位想要帶走他,僅憑奉命行事四字,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