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哪來的山洞?!「
言安被摔得七葷八素,不過方才系統的聲音卻是記得清楚:
【本次消耗6點劇情分,狗血劇情載入成功1/2,剩餘劇情分:10】
花了六分就一半?這跟網戀半年被仙人跳有什麼區別!
言安怒氣沖沖,轉念又想到:
半月前,這崖下的確未曾有過山洞,難道這一半的狗血劇情是指只有這山洞,但沒有寶物?
眼下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用不了多久那些劫匪也會搜到這裡,畢竟這貨鏢是跟著自己一同墜崖了。
言安看著逐漸醒轉的程月明,一陣頭疼,這明明說好是貨鏢,怎麼就變成個活生生的人了,到時候還怎麼交差。
「言安?」
「姑娘醒了?有無大礙,還可走動?」
程月明搖了搖頭,言安一愣,他分明記得是自己墊著程月明的,自己不過是緩了幾息,難不成這姑娘還能受傷?
「我不叫姑娘,我叫程月明,乘風等月明的月明。」
「程姑娘。」
「叫我月明!」
「好好好,月明。」
好好一個姑娘,怕不是摔壞了腦袋。
瞧著程月明氣鼓鼓的模樣,言安不由一笑,索性起身去尋找脫困的路。
往下探去,這山洞並沒有如言安期望那般可縱身落地,反倒崖頂還能隱約聽見散亂的言語,好似在準備什麼東西。
往上看去,日已西斜。
言安回身看向洞壁,四周鑿刻齊整,好似被人刻意挖出來的,腳下山土厚實,只有零星的新葉翻出,沒有什麼小人壁畫,根本不像世外高人的洞府。
往裡看去,黝黑無光。
「言安,我們進去吧,外面好像要入夜了。」
程月明往言安身邊靠了靠,緊緊攥住他的手,言安也是點頭,隨即往前踏出一步。
神工·火照!
嘭!
手心竄出的火苗,眨眼間化作猛烈的火光,大半個石壁都被照亮,但還有一層薄薄的黑暗未能戳破。
程月明愣住了,根本沒想到言安會突然出手:
「閣下還不現身,是在等在下先出刀劍嗎?」
「……」
黑暗之中毫無動靜,彷彿只是言安疑心病太過了。
「洞壁鑿刻的痕迹十分老舊,看上去是個荒洞,但是卻有翻出的新葉,地上雖無足印,但石壁卻留有痕迹,閣下想必也是位善用道法的修士,畢竟飛檐走壁、藏息匿影絕非尋常武夫可以做到。」
「……」
「方才大抵是我與程姑娘來得突然,閣下慌忙隱藏,還未來得及想到:現在並非午時而是酉時,午時的太陽照不進洞中三尺內,酉時斜照卻是可以,閣下的匿影術法太過了,這日光只有一尺不到。」
「……」
程月明呼吸一滯,哪怕她再怎麼後知後覺,此刻也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我身旁這位是程家嫡女程月明,築基中期修士,最善土法,倘若三數之後,閣下再不現身,程姑娘便埋了這洞。」
擲地有聲,程月明也是微微頷首。
言安神色鎮定自若,絲毫看不出破綻,若不是他在說自己,程月明都幾乎要信以為真。
「三……」
靈力急轉,風沙狂亂,
「二!」
「言鏢頭,是我,還請手下留情!」
黑暗之中,一道熟悉得不能再過的身影走出來,高而瘦削,上了年紀頭髮花白,一身破爛鏢衣還有血跡沾染。
劉成?!
驚詫之餘,言安立刻收回了裝腔作勢的靈力,若是再過片刻,他怕是真要露餡了。
劉成滿臉敬佩,抱拳道:
「言鏢頭雙眼如炬,如此洞若觀火的本事,在下佩服至極。」
言安餘光掃過劉成上下,一身氣息居然到了築基中期,朝夕共處許久,他居然沒有發現半分端倪。
「築基中期,這些年金從武撈走的鏢銀分成,本該是劉兄的,何苦潛藏至今。」
「說得好啊,朝夕共處,劉兄也是眼拙,沒有發現言弟也是位修道之人,小小龍虎鏢局,當真是藏龍卧虎。」
劉成雖然被詐現身,但並沒有讓言安套出話來。
「只是沒想到,此次走鏢保的貨,竟然是這位程家嫡女嗎?」
劉成眼中流露出幾分火熱,並非是覬覦程月明那驚為天人的容貌,更像是將死之人看到長壽仙果一般的急切。
言安眉頭微蹙,劉成似乎知道幾分內情,可卻套不出話來,好在他看不出程月明的修為,如此謹言慎語,反倒是給了言安可乘之機。
「想必劉兄與那老乞兒是一夥的罷,只是看那老乞兒下手並未留情,劉兄身上也有挂彩。」
「沒想到言鏢頭也有猜錯的時候。」
劉成似乎想到了什麼趣事,笑得格外得意:
「老劉我與那老乞兒並非同道,甚至可以說素不相識,只知他的名號叫銅錢道人罷了。」
果然,那便說的通了。
言安確定了內心的猜測,這程月明的確是貨鏢,不過她到底有何種魅力,能讓這幾方勢力如此巧取豪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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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了言鏢頭一番話,才讓我幡然醒悟,是啊,此事若成,我便不需再去奉承他人,今朝我若掌天命,萬般是非皆由我。」
莫非程月明身上有什麼提升修為的寶物?言安這麼想著,劉成仍舊是自顧自道:
「方才的確是被你詐到了,不過你收起法力的那刻,我便知道這程月明不過是花架子一個,若是我劉成賭錯了,不過一死,若是賭對了,我便要改天換日!」
劉成往前一踏,氣勢如虹,仿若脫胎換骨,天地煥然!
言安心中一震,手中魂法齊動,面上依舊風輕雲淡道: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看不出程姑娘隱藏了修為。」
「真假與否,我試試不就知道了,言鏢頭,我可以看在多年同門的情分,讓你全身而退。」
言安眼神一冷,摒棄雜念,不再抱有幻想。
「走鏢無信,如生而無母。」
劉成不怒反笑,言語之間不乏惋惜道:
「只是築基初期罷了,可惜言鏢頭如此年輕有為,今日卻要葬身在這無名山洞。」
「啰嗦!」
言安身形暴動,手中長刀帶出一道銀弧,疾速砍向劉成脖頸。
鐺!
劉成單手擋下,與刀劍相撞,竟發出金鳴之聲!
千游刃!
憑藉一口金屬靈力凝聚,將其遊走在身體各處,哪怕劉成的一根毫毛,皆可削鐵如泥。
「言安!我無意與你爭鬥,你若能接下我這一擊,我便放你離去!」
劉成也知道不宜久留,渾身靈力凝聚成型,千游刃全部匯聚在雙拳之上。
嘭!
一眨眼,劉成的拳頭已經轟到言安胸膛!
哪怕言安已經運法護體,那股蠻橫無比的拳勁還是轟進他的體內,哪怕築基初期與築基中期,其中差距依舊不可同日而論。
言安抹去嘴角血跡,方欲再戰,手上卻傳來一股柔軟觸感。
「言安,你受傷了?」
程月明眼中含淚,緩緩滴落,一股磅礴的生機忽然湧入身體!
【滴!】
【本次狗血劇情:英雄救美!劇情載入成功2/2,本次劇情開始評分!】
原來,狗血劇情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