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序列?萬法錄?
儘管心中疑問重重,但方留年還是先與張易去了鏡宮廢墟之中,暫且打坐恢復。
心神沉靜,方留年再次看到了黑暗之中系統顯示出來的光怪字跡。
【本次反轉劇情:越階殺敵→命懸一線,評分A,獲得劇情完成分6分,突齣劇情表現:全員倖存,額外獲得4分,剩餘劇情分:10。】
【首次獲得A級評分,額外獲得一次分支劇情探索機會。】
【剩餘劇情分大於等於10分,解鎖異能序列/萬法錄。】
【開啟「映照」功能。】
這狗血劇情系統,名字雖然隨意,但是好在不是半吊子的謎語人,還是會說出關鍵破局之物的。
越階殺敵,倒是狗血,只不過方留年若是沒有冥鏡和鏡玄仙境的傍身,怕不是已經成了冥蛛的食糧了。
探索劇情?應當是字面意思,方留年索性暫時放到一旁,心念:
「打開異能序列/萬法錄。」
下一刻,天翻地覆
方留年在這裡失去了偽裝,化為了原來的容貌,也就是言安。
此刻,言安彷彿置身在宇宙之中。
絲絲縷縷的靈氣,既有又無,既長又短,既明又暗。
萬物通靈,萬法有氣,靈氣生則萬物可御萬法。
萬法長河,浩瀚無際、奔涌不息,起源與終末皆看不清,無數重疊的星雲塵埃,縱橫交錯的銀漢弧光。
踏足極光,仰視星環,與創生之柱五指相握。
隔岸觀天火,坐山觀星斗。
蔚為壯觀,萬分瑰麗。
自己的意識好像在不停的打轉,從有拆解到無,一念之間,光與熱出現了,又從無誕生了有。
念生一,一生三,三生萬物。
最後,萬物歸一。
循環往複,只待打破。
言安心中震撼無以復加,若不是進入仙境之後的種種遭遇,他幾乎都快要忘了,自己是個穿越者。
言安沐浴在星雲長河之中,前後不見其始終,而且長河之中大部分都是暗淡的,亮起的部分飄浮著幾道光紋。
隨後,猶如排列組合一般,光紋漸漸化作了言安能認出的字樣。
異能序列69:鬼斧
化用鬼怪之器力
異能序列96:神工
化用仙神之器力
這兩道光軌最為清晰明亮,言安明了,這是自己一直以來掌握的神匠山基礎功法。
隨後,是一道初亮不久的光軌,比起前兩者要稍暗,但明顯也是散發著幽深光芒。
異能序列3:鏡子世界
這是,他繼承了鏡玄仙境出現的,應該是意味著他掌握了這項異能。
方留年隨即看向下一道,見只有「開啟映照功能」六字,不由問道:
「何為映照?」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日月相映,天地互照,映照,可奪日月之精,可得天地造化,取用萬法,化用萬物。】
映照對象及消耗:
言安10分
程月歸9分
冥蛛老鬼6分
張易3分
【目前僅可映人照己】
方留年思索片刻,這是可以複製別人能力與功法,然後為己所用的意思嗎?
可程月歸本身是潮詭,既無術法,也沒有道痕,為何還是可以映照?
再加上言安,他是自己,映照自己又會有什麼效果?是毫無變化還是二度新生?
老鬼與張易倒是各自修鍊了功法,極有可能是映照出各自的功法。
方留年思索片刻,決定試上一試:
「選擇程月歸進行映照。」
這個可怖的詭物,難以防備的襲擊,還有那幾乎無法反制、吸人血肉手段,哪怕是映照其中的哪個,也對自己有莫大的幫助。
【本次消耗劇情分9,剩餘劇情分:1】
【映照開始,本次映照對象:程月歸】
「映照中……」
隨著系統的映照,萬法長河轟然化出一紫一黑兩道流光,兩道流光糾纏不休,隨後黑光逐漸消失,紫芒向著言安飛馳落下。
【已獲得程月歸映照:潮域之詭】
【潮域之詭:身為黑潮誕生的詭物,你天生就免疫黑潮侵蝕,並與黑潮產生了某種隱秘的聯繫,甚至藉此汲取養分。】
【反轉劇情:0】
【探索劇情:1】
【萬法映照:0】
【萬靈映照:0】
【???:未開啟】
隨著系統結算,言安只感覺體內潮息鼓盪不止,好似餓虎見羊,那道紫芒落入體內之後,居然被潮息完全吞入,潮息再次壯大,一股奇妙的感覺出現在四肢百骸中。
忽然傳來一陣似是心跳,又似是什麼血肉涌動的聲音,沉悶得像壓在心口。
言安蹙眉,他不是能清晰的聽到這聲音的方向,而是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在與這道聲音共振。
只不過稍一分神,或者動用元魂去嘗試鎮壓,這種感覺又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來,他是擺不脫黑潮的糾纏了。
言安嘆了一口氣,這潮息與潮詭之體雖然在普羅斗笠的鎮壓下,暫時不會將自己的意識和元魂吞噬,但也難保哪天就打破了平衡。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或者一旦失去斗笠的庇護,他打處境也岌岌可危,這種寄託外物的安全感,言安並不想要。
黑潮的侵蝕仍在加深,仰光神教的存在就是證據。
不過現在,仙境在掌握中,也是時候去重鑄金丹了。
方留年睜開眼,張易便湊了上來,滿是好奇道:
「方道友,你當真是碎丹重修?」
「是。」
「此話當真?要說這碎丹重修,上次還是煉道的化神大能萬重山,這碎丹后如何重新迎氣入體,根基不會受損嗎?那元魂可會與修為一般倒退?還有……」
「你若是想要出去,我可以送你。」
方留年可沒有透底的打算,張易卻是很沒眼力勁道:
「欸,我與道友生死與共,自然是不可能棄道友而去的,還有,道友可知道這仙境之中的照夜清有復映金丹的能力,道友如今繼承了鏡玄仙境,修為沒有恢復,大抵就是因為金丹……」
眼見張易沒有停下的意思,方留年只是冷聲道:
「我是奪舍大魔。」
張易僵住了,喋喋不休的嘴立刻就打上了封禁一般,滿是心虛的看著方留年。
見方留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即打著哈哈緩和氣氛:
「方道友真會說笑,這……哈哈……定是道友戲言罷……」
「我可以是。」
「呃……」
張易這回終於是老實了,再也沒有多問其它,方留年隨即開始探查照夜清的方位。
心如琉璃明鏡,五感皆知來去。
在這,真巧,還有熟人。
方留年立刻運法撕開一道鏡門,縱身步入門中,張易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