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鵬的手還保持著遞送的姿勢,看到陳平安沒有接,她愣了下然後又明白過來。「差不多了?」
「還要一塊!」陳平安也高興,感覺安全感大增,兩女歡呼一聲抱了起來。
禺平全程看著,他手中抱著一把骨玉,懷裡還揣著一把,感覺有點尷尬,知道他們肯定是在做什麼重要的事,但是這事因為自己橫插一杠讓他們很不自在,這個保密工作做得不倫不類的。
他心裡感嘆自己明明是想來幫忙的,結果變成了個累贅而且還白白拿了好多好處,這些骨玉拿出去換資源換功法都是搶手貨,可是他們像是吃野果一樣一個個的消耗都不帶眨眼的。
莫非他們不知道骨玉的價值?這個想法剛冒頭,禺平就否定了,師父他老人家興許還可能不知道,但是金小姐和鵬小姐可是來了不短時間,不可能不知道。
那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們覺得如此使用骨玉的價值比出去交換來的高!
哎!好苦惱啊,禺平心裡感嘆,他也想知道師父他老人家在幹嘛,這不折磨猴嗎!
陳平安把還剩的一大把骨玉吞進胃袋,起身就想出發,就像小金小鵬說的,就使用一次的傳送怎麼夠,最少得兩次!
看三人又要出發,禺平趕忙出聲提醒骨玉的價值,他覺得不管小金兩人知不知道自己都要起到提醒的義務。
「師父!」
他剛喊出聲就被陳平安瞪了眼,小金和小鵬一個嘻嘻笑一個咯咯笑。
禺平硬著頭皮就當沒看見師父的白眼,他繼續說著,「這個骨玉要是不想帶出去,在門口有人收,價值也比出去后好上一些。要是出去交給兩位先生還可以得到相應的功法獎勵,如果上交的數量多可以再開秘境。」
「咦,什麼時候可以上交后開秘境了?」小鵬疑惑。
「這個沒特意說,但是一直都有的。」禺平趕緊回答。
小金急忙追問,「上交多少才能開秘境?」她想要是交個幾十個然後再開風動秘境,再交幾十個,再。。。
這樣豈不是可以無限薅羊毛!想到這裡小金差點露出像是陳平安那樣的傻笑。
陳平安顯然也想到了這個漏洞,但是仔細想想就覺得不可能,兩位先生也不是傻子不可能做出這麼傻的事,要是能換估計也是個天文數字。
禺平剛才卡出了,他只是為了說明骨玉的珍貴,至於多少枚可以開秘境他也不知道,這還是他那不知道曾多少輩的爺爺有次無意間說的。
看到禺平這個樣子,小鵬也知道了,估計要麼是個水中月看得到抓不到的,要麼純粹就是個謊話。
「估計要麼是騙人的,要麼要很多很多的骨玉,傻牛我們還是按計劃,反正多拿點骨玉在手中沒壞處,到時候不管能不能換到重開秘境的機會我們拿骨玉也只有好處。」
小金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覺得自己幾人拿骨玉的理由更強大了,她說完后看看禺平,「小平子,你是不是怕了?」
「不不,沒有,我就是想說下骨玉的價值。」禺平連連揮手。
「那還走不走?」小金眯著眼看他。
「師父去哪我去哪!」禺平急忙起身站到陳平安身旁,陳平安很無語,這貨自己罵也罵不得,打么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他用求助的眼光看向小金。
小金故意略過他眼神,嘻嘻一笑,「走!我們目標是收集一百塊骨玉!」小金大人發出了個宏偉目標。
他們剛剛走出這個窟窿,就看到遠遠有三個人在逃命,幾人手搭擋風板看了好一會兒。
「傻牛,那三個是不是小狐狸他們?」小金在心裡問陳平安。
陳平安早看到是吳六了,他因為那一點點的敵意所以剛才沒有出聲,小金問起了他也不能當沒看見,「就是他們,可是他們身後的傢伙好像沒見過欸。」
「師父,什麼樣子的?」
「說了不要喊師父!」陳平安先是抱怨了句,然後又詳細描述了下,「兩個頭,看著像大蛇又像是小龍,在地上跑一會兒后可以在空中飛一段。哦,兩個頭一個還能法術攻擊。」
「是風魔巴彥!」禺平的聲音有點顫抖,「風動秘境中的頂尖妖獸,師父,要不我們先躲一下,別讓它看見了。」
「啥東西?」陳平安心想這是什麼鳥名字。
「大個子,我知道這妖獸,聽說很厲害,我也覺得最好避一避,吳六他們應該跑不掉的。」小鵬默默給吳六判了死刑。
小金的語氣有點不同,「傻牛,這傢伙的骨玉,只要一枚你估計就滿了。」這話很有煽動性,被小鵬瞪了眼。
「大個子,你別聽小金瞎扯,你是,嗯安全第一!」她想說你是真身進來的,想起還有禺平在就沒有明說。
陳平安也點頭同意小鵬的觀點,他現在只要慢慢收集一級骨玉就行,慢就慢一點沒必要趕,反正到時候給那彎角充能也只要一塊一塊來,快了也沒什麼好處,反而要是三級骨玉他還不敢吸收,到時候萬一衝過頭了沒法控制。
等吳六他們跑遠,四人才出發,選的方向還是和他們相反,就是為了避開那妖獸。
「話說吳六他們也可以啊,竟然一個都沒掉隊。」小金邊走邊感嘆,只是這個語氣不像是在慶幸而是可惜多點,這讓其餘三人都側目。
小金被看的不自在,「怎麼了,你們不是這麼想的!有誰說不想看看那勞什子的風魔巴彥怎麼攻擊的?」
禺平趕忙附和,「是的,我就是很想看看,據說那雙頭一個是撕咬攻擊,一個是法術攻擊,看見過的都是死回去的。」
禺平這話有拍馬屁的嫌疑,偏偏小金大人很吃這一套,她聽了連連點頭,「不錯,知己知彼嘛,雖然不去和它打,但是知道點細節總沒有壞處的。」
幾人就這麼走了大半個時辰,小金開始抱怨了,「傻牛,再換個方向吧,這個方向肯定是那個妖獸的活動範圍,估計沒什麼留給我們的了。」
陳平安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問出了個很有深度的問題。
「我們往哪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