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怎麼了?」陳平安也顧不上金珠,他拋下金珠捧起小金查看。
「燙!」小金連話都說不出來就在他心裡喊。
陳平安四下找水想要給它,這時小鵬從山洞邊上飛過來,「怎麼了?」
「小金剛才啄了下金珠,然後就這個樣子了。它說燙。」
「燙?金珠?」小鵬看看地上的那顆內部好像有火焰的珠子,又看看小金在陳平安手掌上抱著嘴不停打滾。
「怎麼辦?」陳平安又問了句,他牛眼都快掉下淚來,小金雖然時不時就損他一下,但是他們現在心靈相通,它受傷陳平安自己也難過。
「你拿著沒事?」小鵬追問。
「沒,什麼感覺都沒有。」
「快,你捏住它的嘴。」
陳平安和小金都聽到了,然後小金趕忙把嘴露出來,陳平安小心捏住,果然小金停下了在心裡的叫喊。
「有用嗎?」小鵬急切追問。
「嗚嗚嗚。」小金被捏住了嘴只能發出嗚嗚聲。
「它說什麼?」小鵬問陳平安。
「小金說好多了,可能還是有點疼,要不我給你吹吹?」說完,他也沒管兩小隻說什麼,把手掌拿到嘴前。
他兩個手指小心捏著小金的嘴,然後開始輕輕對準小金吹氣。兩根像是胡蘿蔔一樣的手指要是捏起一棵大樹那是輕而易舉,但是現在就捏小小的一個鳥喙也是難為他了。
隨著陳平安小心的吹氣,原本還淚眼汪汪的小金像是被風迷了眼,趕緊閉上,淺金色的面頰好像有點被灼燒過隱隱有紅暈。
吹了好一會兒,還是小金受不了了,這傻牛吹個沒完了!「好了,好了,你放開我試試還疼不疼。」
陳平安聽了還是有點不敢放,直到又被催促才慢慢放開,他想要是小金又喊疼那他就再給它捏住。
好在小金沒有再喊疼,它一下飛到陳平安的肩膀上,「這個破珠子是怎麼回事,怎麼你拿著沒事我就被燙個不行?」
原來是怕了,陳平安心裡偷笑,當然他表面不敢表現出來任何錶情。「不知道啊,我第一次拿起來就沒事。」
「大個子你第一次拿的時候有什麼異常嗎?」小鵬站在陳平安的手臂上,也和在手掌中的珠子保持距離。
「異常啊?」陳平安撓撓頭,「我那時是牛的樣子吧,好像舔了它一下,也不知道它是不是自己滾了滾,再舔就沒感覺了。」
這算是什麼異樣啊!小鵬無語,不過也知道即使有異樣也不是很大,不然再粗線條的牛也會覺察到。
那麼這個珠子就有意思了,只有陳平安能碰,別的碰不得嗎?還能祛除幽冥界的東西,這麼奇怪?
想了好大一圈都沒什麼頭緒,然後它放棄了,管它呢只要大個子沒事不就行了,等回去問問爺爺看他知不知道。
「大個子你具體說說是怎麼破陣的吧,珠子的事既然搞不清以後再說。」小鵬看陳平安又想去摳那個多餘的東西趕忙飛回他肩頭。
「我那時聽了小金的閉上了眼,然後感覺到有東西往身體里鑽,就想到了之前金珠把黑水趕走的樣子就想用金珠試試能不能把鑽到身體里的東西趕出去,就一下讓金珠開到了最亮,然後就這樣了。」
「噗!」小鵬快速揮動了下翅膀發出很明快的聲響,「看來金珠能破開一些陣法,蠻好的,以後碰到同樣的事就可以試試。」
自己的寶貝被誇獎,陳平安也很高興,他開心之下看那個耳朵也不是不能接受,於是一口悶。
沒了金珠的威脅小金開始尋找這個洞里有什麼,可是找了一圈竟然發現東西就在陳平安的屁股下。
「傻牛,你起來。」
「哦。」陳平安趕忙起身,然後轉身往地上看。
一張石桌被他砸壞了,石桌上原本應該是有什麼東西的現在被壓在了破碎的石屑中只露出一點點,陳平安小心把那東西拿出來,就看到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是啥?」他問見多識廣的專家。
專家也蚌埠住了,「好精緻的玩意兒,怎麼還有東西在裡面動?」
「咦,這裡有三個小紅點,你們說會不會和我們有關?」小金對閃亮亮的東西感興趣,要不然它也不會隨意就去啄那看著就不凡的珠子。
「這裡嗎?」陳平安伸出大粗手指指向那三個小紅點,突然他拖住的石盤發生了變化,上面的影像發生了變化,原本一點點大的三個小紅點突然放大,一下就看到了三個傻頭傻腦湊一起觀察的自己三個。
「嚯!」「呀!」「啊!」
三個傢伙都發出了意義不明的呼喝,然後都同時抬頭看,似乎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在窺探他們,結果就是都看到了洞頂,其他的啥都沒有看到。
他們又把視線移到石盤上,看見石盤上的影像中三個傢伙都低下頭開始看石盤。
「這肯定是我們的影像!」陳平安得出結論,就是這個結論讓兩小隻都給了他一個白眼。傻子都知道好吧!
「剛才你用手指點了下,我們這裡就放大了,要不你再點下其他地方試試。」小鵬建議道。
陳平安點頭,然後伸出手指在其他地方點了下,但是自己三個的影像佔據了石盤所有的空間,任他點哪裡只不過把中心移到了山洞的一個地方而已。
「傻牛,你試試這樣。」小金說著做了個收翅合攏的姿勢,然後看看自己就一個翅膀能看見趕忙說了句,「兩個手指啊。」
果然陳平安用兩個手指做捏合動作,三個的影像消失又變成紅點,然後又恢復到剛剛的樣子,陳平安看裡面有什麼東西在活動忍不住用手指點過去。
影像放大,能看見一隻水怪在遊動,「是它!」
三個聲音同時響起,那赫然就是在水面偷襲他們的水怪。
「我知道了,這個石盤上的影像應該是我們進來后的地方。按這個影像看來這裡很大啊,我們這裡看著就是邊邊進來了一點。」
「那該死的水怪倒是跑得快,都快到中心的一半了。」小金很不忿那水怪,何況剛才又吃了苦頭,這個賬肯定都算在了它頭上。
怎麼去呢?三個傢伙都陷入了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