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吃飽,就被一隻路過的火蜂族發現了異常。
那隻火蜂族異常憤怒地把幼崽的屍體拖出隔間,看到了蜂巢內,焦急地用火球打洞的帝俊。
【怎麼會這樣?】帝俊吐火球的時候,都無語了。
吃食物之前,他還能輕易地穿過小洞,甚至還有富裕,可是吃飽之後,他猛然發現,身體竟然長大了一圈,之前的小洞,通不過了。
【總有一種,吃一斤肉,長十斤肉的感覺。】
火蜂看到渺小的帝俊,怒火衝天,收起翅膀,鑽入隔間。
帝俊卻在他鑽入前,及時鑽好洞,跑到了隔壁。
火蜂縮回身體,看向隔壁,卻發現帝俊的身影被隔壁的小崽子阻擋,看不見。
等它移動小崽子的身子,看清裡面的情況時,帝俊已經進入另一個隔間,但相鄰者有好幾個,憨憨的火蜂不知該找哪個,氣急敗壞地嘶吼。
時間一天天過去,火蜂們一天更比一天警惕,但依然阻止不了火蜂幼崽被害。
而帝俊,也一天更比一天愁眉苦臉。
他的身體越來越大,開的洞口,也一天更比一天大。
【如此下去,終有一天,我會跟火蜂族一般大,到時,只能硬碰硬。】
這一天的到來,並不遠,僅僅半個月過去,帝俊的身體,便已經相當於個頭最小的火蜂幼崽了。
此時,他挖開的洞,火蜂族也可以通過。
火蜂的巢穴,被他弄得四通八達,而成長起來的他發現,自己變得更強了。
單一的火蜂族面對他,根本不是對手,甚至一不留神,便會被反殺。
【只要不被圍攻,我就可以高枕無憂。】
這裡,雖是火蜂的窩,但對帝俊而言,卻是最佳之地。
因為他一離開,必然被火蜂群圍追堵截。
而在蜂窩裡,短兵相接,他已然不懼。
然而,帝俊並不知道,他的體型成長到二級體型時,已經引起了太初空間的震動。
太初空間的時空大陣掌控者,時空之主,對整個太初空間觀察入微。
他的注意力集中之下,已經發現了帝俊的變化。
【怎麼可能?】
意識到大事不妙的他,立即通知太初空間內,實力達到頂峰的一群人。
「諸位道友,半月前,盜竊太初能量的強者,如今可能已經更強。」時空之主的聲音有些急切。
太初空間核心處,太初宇宙內,太初道人嘆息一聲:「我也發現了,他每天盜取的太初能量都在增加,如今,他每次盜取的太初能量,已經達到半月前的十倍。」
有道者說:「縱十倍又如何?他盜取的量不過微末,即使讓他盜取萬億年,也不過是滄海一粟,我們到最近的太初空間取來補足即可,不會影響時空大陣的運轉。」
卜卦人說:「道友,這你就錯了,我們發現他到現在,不過區區半月,半月而已,便是十倍的提升,說明他傷勢在好轉,我們得儘快了。」
另一道人冷哼:「儘快,能做什麼?又無人能算出具體方位,我們如之奈何?」
梵音之中,佛音繚繞,金光大佛於靈山開口,聲傳無盡時空,凡人不聞,弱者聽如風過,唯有頂尖強者才能聽清。
「方位無法得,因果或可尋,善因果一道者,可共議此事。」
一方小世界內,一條普通的街邊,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老頭,摸著一條看上去普普通通的旺財的頭,蒼老的聲音說道:
「我本不想管世間事,但這件事,影響甚大,是我們的劫難,亦是我們的機緣,我有一法,或可一試。」
「老魔頭,還以為你死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道友修為不高,因果一道確實獨樹一幟,不知有何妙法?」
老頭說:「妙法不敢當,只是他即拿我們的能量,便註定與我們有因果。」
有人道:「能量一去不回,縱有因果,又如何收回?」
老頭說:「我們可在能量中,刻下陣紋秘法,到時索引而去,自能找到方位。」
有人反駁:「此人盜取能量,範圍極廣,我們如何能確定,刻下陣紋的能量被他盜走?」
時空之主開口道:「這倒簡單,雖然盜取點看似雜亂無章,卻是有跡可循,我已經預測到幾個地點。」
卜卦人忽然道:「我已經刻好陣紋,但不擅長空間道,還請擅長空間道的道友來取。」
無盡遙遠的距離外,一青年邁步而出,跨入空間中,一瞬間,跨越億萬宇宙,出現在卜卦人身邊。
卜卦人看著青年,笑道:「空間尊者,拜託了。」
青年伸手,卜卦人指尖,一縷灰色能量被牽引到青年指尖。
青年邁步而出,跨越無盡遙遠的距離,出現在時空之主預測到的一個位置。
不久。
「預測錯了,地點不在那裡。」
「位置變化了,還請空間尊者移動到這個位置。」
青年微微點頭,再次邁步而出,出現在一個破敗宇宙之處,但他來遲一步,只能親眼看著一絲能量憑空消失。
喃喃道:「這就是萬劫不滅的氣息嗎?」
「果然玄妙。」
隨即邁步而出,去了另一處。
強者們預測著方位,手段齊出,刻了一道道陣紋,秘法。
一個個擅長空間道的大能,拿著一縷能量,在整個太初空間中,不斷奔走。
如此三天後,青年終於找到了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那縷刻有陣紋的能量,成功被帝俊取走。
青年鬆了一口氣,諸多大能喜笑顏開。
喝著茶,看著風景,個個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可是很快,他們一個個都傻眼了。
「怎麼可能?」
「陣紋消失了。」
卜卦人道:「不是消失,是破碎,磨滅。」
佛曰:「想不到,竟有這種事。」
太初道:「能量細微到一點,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事才對。」
時空之主道:「除非,他拿到能量的瞬間,便消化了。」
青年模樣的空間尊者道:「他是以吞噬能量而生的能量生命嗎?」
太初嘆息:「即使是能量生命,消化能量也應該有個過程,可是他直接消化了,一點過程都沒有。」
佛曰:「能量湮滅,因果不存。」
有人問:「就沒有辦法了嗎?」
時空之主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如果他能在太初空間,留下些什麼?我們說不定就能找到他的方位。」
與此同時,帝俊在火蜂窩內,傷勢早已不復存在,過著不缺食物的生活,忽然感到一陣地動山搖。
【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是火蜂族玉石俱焚的招數?】
緊接著,他看到,上方,被啄開,一個鳥嘴出現。
【這是?】
緊接著,鳥嘴將蜂窩撕開,帝俊也因此,見到了鳥的模樣。
這是一隻通體赤紅的鳥,尖嘴,圓頭,整個體型看起來有些可愛,毛茸茸的,可此時帝俊只覺得恐怖。
「火雀。」
「一天能吐三次火球的火雀。」
火雀看起來限制極大,遠遠不如帝俊的源源不絕,可是,此時帝俊的體型只有二級,而火雀是四級,體型相差百倍,差距巨大。
只見火雀一口啄下,叼起一隻火蜂,仰頭,吞咽,咽喉處,火蜂被它生吞而下。
那模樣,輕鬆,愜意,習以為常。
火蜂們,四處飛奔,有想要用尾針扎火雀的,可針刺到毛茸茸的毛上,卻連皮都沒有破開。
【果然,變異過的火雀,連皮膚都變得堅韌了。】
帝俊想要躲藏起來,他認為,火雀吃飽后,就會離開。
但他沒想到的是,火雀的下一個目標,竟然是自己。
巨大的鳥頭快速的俯下,巨嘴雕琢而來。
【躲不掉。】帝俊心中暗想,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吐出的火球也於事無補。
【我不會死在這隻臭鳥身上吧!】
鳥嘴臨近的瞬間,張開,把帝俊雕琢而起,仰頭。
帝俊看著天空,一瞬間想到:【我是帝俊。】
【我不可能死。】
他掙扎著,掙扎不開,渴望著。
【那個人不可能讓我死的。】
【出來吧!我的救星。】
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鳥嘴一張,他自由落體,身體滑著鳥舌,就像滑在波動的滑梯上一般。
一股巨大的吸力,自咽喉處而來,就像深淵一般,把他吞進了咽喉。
然後,他滑過直腸,進入鳥的胃袋。落入胃袋之中,一片漆黑。
黑暗裡,有浪濤聲。
帝俊噴出一顆火球,照亮黑暗,看清了胃袋,冷哼一聲:「竟敢把我吞了,那我便要開膛破肚。」
對著胃袋一顆火球砸去,卻發現,猶如火星砸在鐵塊上,根本沒有作用。
他大驚失色:「怎麼會?」
這時,他突然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別白費力氣了,這隻火雀,屬性屬火,而且是難得的變異品種,憑你這種普通的火球,根本沒用。」
帝俊回頭,向聲音方向看去,一片黑暗,噴吐出一顆火球,照亮黑暗,看到火光中。
有一個紅髮白衣的少年,正盤膝坐在火雀的胃袋裡,只是,帝俊有些疑惑:「你怎麼那麼小?」
紅髮白衣少年微笑道:「我是神人族,身形自然渺小。」
帝俊歪著鳥頭,看著他,問:「什麼神人族?」
紅髮白衣的少年道:「體型的基礎,便是神人族,神人族都是一級體型。」
帝俊走到他的身邊,低頭看著這個小人,問:「共患難的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紅髮白衣的少年看著他,微笑道:「我叫小白。」
聞言,帝俊臉色一變:「小白,你怎麼叫這個名字?」
小白問:「這個名字怎麼了?」
帝俊道:「我之前認識一個叫小白的金烏族,他太沒義氣了,遇到危險,自己跑了,讓我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危險。」
小白恍然大悟般說:「原來如此,難怪你一聽到這個名字,就面色大變。」
帝俊蹲下小腳,一屁股坐在小白旁邊,抬起鳥頭,吐出一個火球,看著胃袋頂部,問道:「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對付這隻火雀嗎?」
小白說:「有,但是,你這種只會吐火球的金烏族是沒有辦法的。」
聞言,帝俊眼睛一亮,說:「你說說,什麼辦法?」
小白道:「我聽說,金烏的火焰,至陽至純,無物不可燒,如果你是一代金烏族,用羽翼燃燒出銀色金烏火,或許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