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只有不斷提升自己,才能更好地保護她,讓她遠離危險與傷害。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王石部落的王燕在護衛隊的陪同下,準備外出遊玩。
她身著一襲輕盈的紗裙,裙擺隨風輕輕飄揚,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美麗動人。
陸甲作為護衛隊的一員,自然也在其中,他身穿一套精良的白骨鎧甲,手持魔紋長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心中暗自期待著能夠與王燕共度這美好的時光。
一行人沿著攬雲山下的小路前行,兩旁是鬱鬱蔥蔥的樹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令人心曠神怡,他們走了很遠很遠。
王燕不時地與身邊的侍女們談笑風生,她的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讓陸甲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溫暖。
然而,就在眾人沉浸在這寧靜美好的氣氛中時,天空忽然烏雲密布,原本明媚的陽光瞬間被遮擋,天地間變得昏暗起來。
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捲起地面上的塵土與落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陸甲心中一凜,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腦海中瞬間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他緊握長劍,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試圖尋找出潛在的危險。
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從前方傳來,那聲音如同萬獸齊鳴,帶著無盡的威勢,地動山搖,讓人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恐懼。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前方的樹林中,一隻體型龐大的巨獸正緩緩向他們逼近。
那巨獸的體型達到了人族的萬倍大小,如同一座小山般巍峨聳立,令人望而生畏。
它通體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色毛髮,一眼看去,彷彿一座黑色的森林。
陸甲心中一驚,他認出,這是一隻十級巨獸老鼠,是這片大陸上體型最龐大的凶獸之一。
它的力量強大無比,走動間便是地動山搖,因為體型巨大,一口下去,就能將幾十個人吞入口中,是部落中人人談之色變的恐怖存在。
陸甲緊握長劍,心中暗自思索:【該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危機?】
就在這時,巨鼠已經逼近到眾人面前,它那巨大的嘴巴張開,尖長的門牙后,是一個如同無底深淵的巨洞,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
陸甲心中一凜,他知道,如果不採取行動,他們所有人都將被巨鼠吞入口中,陷入生死危機之中。他大喝一聲,揮舞著長劍,向巨鼠的頭衝去。
同時,護衛隊長雷諾,也毫不猶豫地揮舞著戰斧,沖向巨鼠。
其他護衛隊員也紛紛揮舞著武器,勇敢地迎戰巨鼠。
王燕公主被侍女們緊緊護在身後,她的臉色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卻也緊緊地握著侍女們的手,試圖保持鎮定。
陸甲揮舞著長劍,一躍而起,劍尖刺向巨鼠鼻子下的皮膚,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然而,巨鼠的皮膚堅硬無比,如同鋼鐵般難以穿透,陸甲的攻擊似乎毫無效果。
巨鼠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巨大的嘴巴張得更大,門牙大露,猛地向人群咬去。
速度太快,躲避不及的人群被陰影籠罩,剛生出逃跑的想法時,巨大的嘴巴卻猛地合攏,將陸甲、雷諾以及王燕公主在內的十幾人吞入口中。
巨鼠的口腔巨大,惡臭的氣息滔滔不絕。
陸甲站在柔軟的舌頭上,揮舞著長劍,在巨鼠的口腔中奮力攻擊。
老鼠在咀嚼,眾人感受到巨鼠的舌頭蠕動,牙齒在不斷擠壓著他們,被牙齒碰到的侍女,身體瞬間被巨力碾碎。
「我不想死……」
「嗚嗚嗚~」
害怕聲,哭泣聲,尖叫聲,在老鼠的口腔里回蕩。
就在這時,陸甲觸碰到了巨鼠的咽喉處,覺得這裡似乎是一個難得的弱點。
他心中一喜,大喝一聲,揮舞著長劍,沖向巨鼠的咽喉,巨鼠似乎受到影響,巨口微微張開,舌頭蠕動,陸甲被波浪般的力道擊中。
在巨鼠張口的瞬間,雷諾拼盡全力,將王燕公主推出巨鼠的口腔。
陸甲見狀,心中一驚,知道巨鼠身體有多高的他,擔心王燕被摔死。
王燕驚慌中被風吹拂,伸手亂抓,恰好這時,巨鼠頭偏轉,竟然讓她剛好抓住鼠須,她抓著樹木一般的細枝鼠須,驚魂未定地望著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她知道,是護衛們用自己的生命,將她從必死的危機中拯救了出來。
然而,她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陸甲與雷諾以及其他護衛隊員,被巨鼠吞咽下肚。
陸甲環顧四周,只見巨鼠的腹中一片漆黑,咕嘟咕嘟的聲音,還有海浪聲,在黑暗中回蕩。
在巨鼠的胃裡,一切都顯得如此詭異而恐怖。
護衛隊員們一個個在胃液的侵蝕下倒下,活下來的人將海浪一般的胃液稱為夢魘。
陸甲最終也難逃厄運,他因為在喉嚨處受了重傷,在胃裡,變得行動不便,一波夢魘般的胃液浪花襲來,他便倒了下去,其間,雷諾跟他說過話,說了什麼,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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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逐漸流失,身體被夢魘腐蝕得越來越嚴重。
他知道,自己已經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心中不禁生出一絲遺憾,還有擔憂。
【公主,你現在逃離危險了嗎?】陸甲腦海中浮現出王燕那如花般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多麼希望能夠親眼看到她安然無恙,然而,這一切在這一刻,似乎都已成為奢望。
【對不起,我不能再保護你了。】
然後,陸甲的意識在新一輪的胃液浪潮中,開始逐漸模糊,身體被夢魘徹底吞噬。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斷被侵蝕,疼痛已經變得麻木,最終化為一堆白骨,沉入夢魘的深處。
五十年後。
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在一片片嬌艷的花瓣上。
陸甲從朦朧中緩緩蘇醒,猶如從一場漫長的夢境中醒來。
他睜開眼睛,眼前是一片藍天白雲,陽光明媚,微風輕拂,帶著淡淡的花香,讓人心曠神怡。
陸甲滿臉迷茫的道:「這是哪裡?」
隨即大吃一驚:「我的聲音怎麼變成了這樣?」
他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而悅耳,如同泉水般清澈,帶著一絲女性特有的溫柔。
就在這時,一個紅髮藍衣的女人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陸甲。
陸甲不及多想,以為她是敵人,警惕的問道:「你是誰?」
左娜看著織夢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苦澀,輕聲說道:「你的前世真的蘇醒了嗎?」
不用陸甲回答,看她的表情,左娜便知道,織夢的前世真的蘇醒了,此時此刻,她所熟悉的織夢的心靈已經被另一道意識所取代,連氣質都變了。
陸甲聞言,喃喃道:「前世記憶,什麼鬼?」
他從未聽說過前世的概念。
就在這時,陸甲感覺自己手中握著什麼東西。
他緩緩抬起手,只見手中抓著一塊奇特的石頭。
那石頭分為三部分:右側黑色漆黑如墨,左側白色潔白如雲,而中間被手指壓著的位置則是透明的。
陸甲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好奇:【這究竟是什麼?】
陸甲仔細地打量著手中的三色石頭,他看到右側黑色部分,有一個美麗的藍發女子,長著三隻眼睛,第三隻豎立於眉心的眼睛還是藍色的。
【她是誰?為何會出現在石頭裡?】
他繼續看向左側白色部分,只見那裡是一個白衣黑髮的女子,容貌清秀,氣質溫柔。
陸甲皺著眉頭:「這女子又是誰?」
當陸甲鬆開手,看到被手指擋住的中間的透明部分時,他驚訝地發現,那裡面是一個容貌俊秀的少年,頓時吃驚萬分。
「這竟然…是我?」
就在這時,左娜也看到了三生石上的變化,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明悟。
她輕聲自語道:「白色是前世,透明是今生,黑色是來世,現在他是今生,那個白衣女子是前世,而織夢變成了他的下一世。」
陸甲聽到左娜的話,一臉懵逼,不知所云。
就在這時,陸甲感覺到自己坐著的東西很軟。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正坐在一血紅色的不知名物體上,就像坐在血塊上一般。
材質柔軟而富有彈性,陸甲心生厭惡:「血!!」
隨即驚恐的站起身來,紅裙隨風飄動。
此時,陸甲才驚覺,自己的身上竟然穿著一條紅色的裙子,那裙子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陸甲心中不禁生出一絲驚慌:【不對勁,為什麼我聲音變了?還穿著女人的衣服?】
【難道?!】
意識到什麼,他抬手抓胸,頓時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陸甲心中充滿了震驚與不敢相信,自己的胸部竟然像女人的胸一般鼓起。
【我為什麼變成了女人?】
【究竟發生了什麼?】
左娜見狀,迅速拉開他的手,怒道:「你這個混蛋,在做什麼?」
陸甲沒有理會左娜,喃喃自語道:「我一定是在做夢?對,一定是夢,一個不可思議的夢。」
他掙脫左娜的手,想要逃離這個噩夢。
然而,剛跑兩步,陸甲便停了下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正站在高處,彷彿懸崖的邊緣,低頭看去,目測離地面很遠。
「好高,那麼高,跳下去會摔死吧!」
【咦!怎麼有些不對勁?】
他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花海之中,萬花競艷,色彩斑斕,如同一片絢麗的海洋。
各種花朵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奇異的香氣。
只是,無論是花,還是草,都顯得太過巨大。
「這些花為什麼那麼大?」
「就感覺,我變成了傳說中的神人族一般渺小。」
他回頭望去,看到身後,鮮紅色的花朵,苦笑道:「原來不是血,而是紅色的花,我竟然站在一片花瓣上。」
「為什麼會如此?」
「難道我真的變成了神人族嗎?」
「我記得我死在了巨鼠的肚子里,為何醒來就突然變成了這樣?」
他抬起手,看著白嫩纖細的手,有些接受不能:「變小了,還變成了女人。」
忽然,他想起王燕:「公主呢?公主現在在哪裡?脫離危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