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天邊的雲彩被夕陽染成了絢爛的金紅色,海面上波光粼粼,反射著天空的色彩,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色彩。
然而,在這寧靜的畫面中,卻有兩道身影在海面上激烈地交戰著,打破了這片寧靜。
兩人戰至大陸西南方的海里,海水被他們的力量激蕩起巨大的浪花,如同海中的巨獸在翻滾。
海中有一座島,那是人族聖地所在之地,其上有一支人族,有一位神人鎮守,更是女媧閉關之地。
女媧宮中,女媧正在閉目修鍊,她的靈識無意間一掃,看到了神農的身影,驚得她立刻站起身來,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伏羲大哥。」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彷彿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的幻影。
隨即,女媧飛出女媧宮,來到了兩人交戰之處,她的聲音如同雷霆般炸響:「住手!!」
聲音響徹雲霄,震撼著整個海域。
神農聞聲,後退一步,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思考著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向道星則是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即恭敬行禮道:「女媧長老,這是我與神農的事,還請你不要插手。」
女媧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她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神農,飛快地飛到他的面前,眼中含淚,聲音顫抖地叫道:「伏羲大哥。」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情感,彷彿在呼喚一個久違的親人。
神農連忙後退一步,他的眼神中帶著警惕,道:「你是誰?」
女媧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哀傷:「伏羲大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女媧啊。」
神農的目光落在女媧那蜜蜂般大小的身影上,他的心中湧起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幻滅感。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懷疑:「你是女媧娘娘?」
女媧輕盈地飛到神農的鼻尖,輕聲說道:「新人族確實叫我女媧娘娘,不過伏羲大哥叫我女媧就好。」
神農聞言,連忙搖頭否認:「你認錯人了,我是神農,不是伏羲。」
伏羲是傳說中的人皇,是人族歷史上的一位偉大領袖,神農自知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不敢妄自菲薄。
女媧聞言,微微一愣,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是了,你不是伏羲大哥,你只是神農,伏羲大哥離回來還有很久很久。」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愁,彷彿在回憶已逝的過去,又像在看著遙遠的未來。
女媧的目光轉向向道星,她的聲音中帶著關切:「對了,你怎麼會和向道星戰鬥成這樣?」
神農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開始敘述起整件事情的經過。
女媧靜靜地聽著,眼神中時而露出殺氣。
……
五萬米外的雲端上,黑蝶和釋空靜靜地懸浮著,黑蝶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的聲音在風中飄蕩:「你聽到了嗎?」
釋空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凝重:「嗯,沒想到那個巨人族竟然是伏羲的轉世。」
黑蝶的眉頭微挑,聲音婉轉動聽:「我聽說過伏羲轉世的傳聞,沒有在意,如今看來,似乎是真的。」
釋空摸起自己光潔的下巴:「說起來,我偶爾也會看到我那不成器的弟弟轉世的幻影,以前以為不可能有轉世這種事,現在看來,得去把他找回來了。」
黑蝶思索一會兒,忽然道:「我聽說北國的金閃閃便轉世了許多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釋空聞言,眸中惱怒一閃而逝,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的開口道:「聽說過,我還以為他是修鍊什麼功法呢!上次就因為他修鍊什麼奪舍功法?害得我們的萬族誅殺令到現在都無法徹底執行。」
兩人的對話在雲端上回蕩,他們的身形卻越飛越遠。
……
向道星在空中懸浮,他的心中充滿了忐忑不安。
當女媧開口喊出伏羲二字時,那溫和的話語如同驚雷般在他耳邊炸響,他的內心掀起了巨大的波瀾。
神農是伏羲的轉世?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反覆回蕩,讓他感到震驚不已。
他回憶著僅見過幾次的伏羲的容貌,再仔細端詳眼前的神農,心中不禁涼了半截。
【竟然真的一樣。】
他的內心在狂呼,
【怎麼會這樣?眼睛,鼻子,容貌都一模一樣。】
他感到一陣懊悔,
【我為何沒有早點發覺?】
不僅是他,連晨曦都沒有發覺。
在此時的三界之中,轉世的說法只是被當作傳說,沒有共識,更沒有多少強者認真對待。
而且,體型的差距也讓他們忽視了外貌的相似之處。
向道星心中生出了逃跑的念頭,可是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周身早就被天地之力禁錮。
直徑十萬米的天地之力與直徑百萬米的天地之力,差距巨大。
更何況,女媧對道的理解比他深,他就像一個小孩般被禁錮著,無法動彈。
女媧了解了所有的前因後果,她的身影如同流光般出現在向道星的身邊,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冰冷:「晨曦已經給了你了解先天之氣的機會,你為何還要行此愚蠢之事?」
向道星的頭低垂,他的聲音中帶著悔意:「女媧長老,我錯了,但我真的只是為了研究先天之氣的修鍊方法。」
女媧的聲音在海風中回蕩,充滿殺氣:「你對神農做的事,簡直該死。」
向道星心中一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求饒道:「女媧長老,我錯了,請你看在我們同根同源的份上,饒我這一次。」
女媧冷冰冰地道:「我可以不殺你。」
向道星鬆了一口氣,連忙道:「謝女媧長老不殺之恩。」
女媧卻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寒意:「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要將你鎮壓在鎮魔塔內,直到這個紀元結束為止。」
向道星的臉色微變,但他沒有說什麼,他知道自己必然要受到懲罰。鎮壓在鎮魔塔,他能承受。
【不過就是閉關而已嘛!】
他在心裡自我安慰,儘管這個閉關的代價極為沉重。
女媧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玩味:「你不是想研究先天之氣嗎?」
向道星大喜:「女媧長老願意幫我研究先天之氣?」。
女媧微微點頭,她抬手,道:「看好了,這就是先天之氣。」
向道星睜大眼睛,只見女媧手掌之上,先天之氣匯聚,起初無色無形。
不久后,變成了純凈的白色,緊接著黑色,然後依次變成金紅藍,速度越來越慢,每變一次,氣息便猛然增大一次,最後變成紫色,氣息達到最強。
「六階。」向道星眼睛一亮,他的心中充滿了喜悅。
女媧抬手一揮,把這縷六階先天之氣打入向道星體內。
先天之氣於神農是補藥,但對於向道星而言,卻是毒藥。
一入體內,便爆射開來,在其身體之中四處亂竄。
女媧伸手一指點在向道星眉心,說道:「我封住了你的身體,先天之氣無法溢散,你可以慢慢研究。」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彷彿在給予向道星一個無法拒絕的禮物。
向道星臉色蒼白,忍受著全身的痛苦,顫抖的道:「女媧長老,這是先天之氣?為何我感覺它們在侵蝕我的身體?」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解還有深深的恐懼。
神農的身影如同一道流光,劃過天際,來到了女媧和向道星的身邊。
他的目光落在向道星那痛苦扭曲的臉上,眉頭緊鎖,眼中充滿了疑惑。「我吸收先天之氣都很舒服啊,為何他那麼痛苦。」
女媧的目光轉向神農,變得溫和,耐心的解釋道:「因為先天之氣與靈氣相互排斥,不能相容,想要修鍊先天之氣就要先廢除靈氣,若不廢除,兩種氣在身體中便會爭鬥,猶如高手在體內對決,互不相讓,身體自然也要遭受粉身碎骨一般的痛苦。」
向道星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他的臉上露出了極度的震驚。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兩種氣不能相容,那我這段時間做的事還有何意義?」
女媧隨手將向道星扔到聖地西南角的鎮魔塔,封印在魔紋空間中,隨即對神農說道:「我可以為你提煉足夠多的先天之氣,讓你直接進入六階。」
神農有些意動,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然後想起女媧之前提煉先天之氣的經過,感覺似乎不是那麼好提煉,於是問道:「需要多長的時間?」
女媧的聲音平靜:「以你的體型來看,大概需要三年左右的時間。」
在她看來,三年,並不久。
然而神農卻搖頭道:「不必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
他估計,三年時間,自己早就到六階了,根本沒有必要麻煩女媧幫忙。
……
聖島上,女媧宮前,站著一個白衣少年。
他背上背著一把古樸的劍,劍柄上銘刻著繁複的魔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眉心處,有一個劍形的烙印,他便是十一神人中的老三——方離,以其攻殺能力第一而聞名於世。
他的身邊,飛著一個蜜蜂大小的小人,林風。
林風的身形雖小,修為卻達到了道境。
兩人的目光同時投向天空,那裡神農的身影正在與女媧交談,林風將聽到的內容轉述給方離。
「先天之氣嗎?」方離的話語中帶著一絲好奇。
林風感嘆道:「沒想到你們竟然可以吸收先天之氣變強。」
方離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小子都能變那麼強,我修鍊先天之氣會變得多強呢?」
他的話語中帶著絕對的自信,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未來的輝煌。
林風思索片刻,隨即打擊道:「先天之氣的量很少,你們的身體太大,修鍊不出多少強者。」
方離的眉頭微挑:「這倒是麻煩呢!而且我有一種直覺,神人消耗的先天之氣,會非常驚人。」
林風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好奇:「有多驚人?」
方離閉上眼睛,他的身體感受著周圍的一切,以一種特殊的方式計算著。
片刻后,他睜開眼睛,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感覺,我們升到一階的量差不多是那小子從五階升到六階的總量。」
林風大吃一驚:「需要那麼多嗎?」
方離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驕傲的微笑:「畢竟我們上限更高嘛!普通人族需要五階才能比肩道境,而我只需一階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