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閃閃獨自一人走在樹城的街道上,他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街道兩旁的店鋪燈火通明,人群熙熙攘攘,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活忙碌著,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喜悅。但對於金閃閃來說,這份熱鬧卻讓他感到格外的孤獨和煩躁。
「事情結束了。」他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他們逃過了死劫,擊敗了神蟻族,按理說,他應該感到慶幸和興奮,但此刻他的心中卻充滿了不爽。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看著那些北國的人們。
有的是年齡到了,實力卻停留在一階的普通修行者。有的是渡過二階入魔劫后,卻無法再進一步的三階戰士。有的還在各個少年堂里學習,有的已經去歷練歸來,帶著一身的傷痕和故事。
金閃閃的心中湧起了一股複雜的情緒,他想起了王戰,那個將他帶到少年堂,送入魔劫室的戰士。
王戰的面容在他的腦海中浮現,那個長得憨厚,總是帶著狡猾微笑的男人,如今卻已經不在了。
「前世,你認識我,我不認識你,今生,你認識我,我認識你,你卻已經死了。」金閃閃微微一嘆,心中充滿了對王戰的懷念和對命運的無奈。
他又想起了竹竿,那個年齡只有九歲,卻已經死去的年輕生命。
竹竿的笑聲還在他的耳邊回蕩,那個總是充滿活力,總是第一個沖在前面的小男孩,如今卻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竹竿,阿胖,葉蜻蜓,小薇,你們都是我北國這一代,最優秀的天才,沒想到……」金閃閃的心中充滿了痛苦和自責,他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他們,沒有盡到一個領袖的責任。
煩躁的情緒在他的心中蔓延,他突然一飛衝天,飛越了人流,飛越高樓。
他從巨樹兩端的孔洞里飛出,來到了巨樹的頂端。
他坐在水池邊,靜靜地看著風,看著雲,看著五隻金烏組合而成的中空太陽沉入西方,變成五輪圓月,以最快的速度趕往東方。
金閃閃的心中充滿了迷茫和不安,他不知道未來會如何,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擔起北國的未來。
他只知道,他必須變得更強,為了北國,為了那些已經離去的朋友們。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夜晚的涼風帶走他的煩惱。
他知道,無論未來如何,他都必須勇往直前,因為他是北國的王。
就在這時,一個悅耳動聽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
「金閃閃。」
聲音好聽,卻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金閃閃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月光下緩緩走來的美人身上。
她一身金衣,曲線玲瓏,彷彿是月光的寵兒,每一步都踏著月色而來。
她的手背在身後,長發隨風飄揚,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眼眸明亮如星辰,似乎能洞察人心。
金閃閃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看著她,緩緩開口:「我不是。」
女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別裝了,我已經問過其他人了,無比的確定,你就是金閃閃。」
金閃閃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我是叫金閃閃,但不是你要找的金閃閃。」
她看著他,輕聲道:「是嗎?」
金閃閃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是的。」
晨曦緩緩開口:「那你當時為什麼說,你叫金城?」
金閃閃回憶當時,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我聽說過,與我有一樣名字的金閃閃創建北國的故事,我也聽說他和你的關係不好。」
晨曦輕啟朱唇,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我是誰?」
金閃閃幾乎是脫口而出,沒有經過任何思考:「晨曦。」
晨曦的眼中閃過得意之色,她又問:「我是誰?」
金閃閃目瞪口呆,他遲疑地說道:「我不知道。」
晨曦的臉上浮現狡黠的笑容:「你剛才說出了我的名字。」
金閃閃有些慌亂的想要逃離,但意識到現在彼此間實力巨大的差距,強自鎮定道:「你聽錯了。」
晨曦看著這個只有四歲的小傢伙,情緒複雜的感嘆道:「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金閃閃表情無奈的說:「都說你聽錯了。」
晨曦不疾不徐的說:「能知道我名字的,都是老人,你一個小傢伙,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電光火石間,金閃閃趕緊編了一個謊言:「我聽老師說過你的名字?」
晨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那個老師?」
金閃閃:「忘了。」
晨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不否認你說過我的名字了?」
金閃閃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他看著晨曦,緩緩開口:「為什麼你這麼確定?」
晨曦伸手抬起他的臉,盯著他的眼睛說:「因為,你的眼神,你的氣質,都和他一模一樣。」
金閃閃拍開她的手,微微一嘆,說道:「好吧!不裝了,我就是金閃閃,你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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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閃閃坐在水池邊,月光灑在他的身上,他的身影在水面上拉出長長的倒影。
晨曦凌空站在他前方的空中,她的手習慣性地摸了摸腰間並不存在的魔紋劍。
「如果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的一劍劈了你,但現在我對你為什麼能重生很感興趣。」晨曦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究,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金閃閃。
金閃閃嘆了一口氣,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深邃:「我重生的秘密,只有魔胎和胖子知道。」
晨曦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們知道你會重生?」
金閃閃點了點頭,他的表情中帶著一絲回憶:「我以前跟他們說過,我會重生歸來。」
晨曦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你怎麼知道你會重生?」
金閃閃仰頭看著夜空的道星,說:「因為這不是我第一次重生。」
晨曦的眼中驚訝之色一閃而過,迅速變成好奇:「詳細說說。」
金閃閃的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知道地球嗎?」
晨曦搖了搖頭,然後問:「那是哪裡?」
金閃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遙遠:「那是我原本生活的世界。」
晨曦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起源世界?」
金閃閃搖了搖頭:「不是起源世界,也不是神界,更不是新世界,而是這三個世界之外的另外的世界。」
晨曦的眼中閃過一絲思考:「神似乎說過,世界有很多。」
金閃閃點了點頭,他的聲音帶著感慨的語氣:「我在地球時,出生開始,便得了絕症,就像那些變異的人必須面對死亡一般,一天天走向死亡,而我的父母能力有限,對此毫無辦法,最終我年紀輕輕的就死了,這就是我的第一世。」
晨曦若有所思地坐在他的身邊,池水旁,看他停下,催促道:「繼續說呀!」
金閃閃看著她,說道:「你的脾氣似乎變好了。」
晨曦微笑道:「我的脾氣一直很好,只有對你們這些敵人,我才會脾氣不好。」
金閃閃尷尬地笑了笑,繼續說道:「第二世,便是起源世界,那時,魔骨還只是初代魔骨,只能讓一代人不異變,我出生便被塞了一塊不知多少人用過的魔骨。」
晨曦能想象到那種情形,微微一笑:「你在起源世界出生的地方是哪裡?」
金閃閃:「四葉村。」
晨曦:「這個名字怎麼有些耳熟?」
金閃閃:「我的父親叫磐石,母親叫清風,喜歡的人叫西風。」
晨曦有些吃驚的說道:「等等,我想起來了,桃樹下面那幾個墳墓墓碑上刻著這幾個名字,還有,西風不是我奶奶西王嗎?」
金閃閃的聲音有些沉重:「她以前叫什麼,我不知道,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叫西風。」
晨曦看著四歲的金閃閃,輕笑道:「沒想到,你竟然是那麼老的老古董。」
月色如水,靜靜地灑在靜謐的水池邊,波光粼粼。
「晨曦,你可知道?」金閃閃的聲音在夜風中帶著一絲哀傷,「那棵桃樹,見證了我父母的終結,也是我與西風的終局。」
晨曦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怎麼可能?」
金閃閃的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我的生命,終結於那棵桃樹下,被毀滅之神一指奪去。我們的恩怨,始於那棵桃樹。我第三世從北國歸來,只想再看看父母,卻因摘桃與你結怨。」
晨曦緊咬著牙,憤怒地說:「你那分明是暴殄天物。」
金閃閃嘆了口氣:「後來,當我無法讓那棵桃樹再結出輔助修行的桃子時,我便已經明白了。當神帶走桃樹時,我更加確信了你的重要。」
晨曦疑惑地問:「我?」
金閃閃點了點頭:「在地球的神話傳說中,西王母掌管蟠桃,我沒想到那棵桃樹竟是蟠桃樹。」
晨曦愕然:「神話?」
金閃閃認真地說:「是的,我們可能生活在神話時代,所以你變成了西王母,還出現了女媧和伏羲。」
晨曦好奇地問:「女媧和伏羲怎麼了?」
金閃閃回答:「伏羲演八卦,女媧造人補天。」
晨曦微笑著說:「人族已經有了,無需女媧造人,而且天何須補?」
金閃閃搖了搖頭:「晨曦,你錯了。」
晨曦皺眉:「我錯了?」
金閃閃肯定地說:「嗯。」
晨曦追問:「錯在何處?」
金閃閃緩緩說道:「如今的人族,與這個世界並不匹配。我估計,真正的人族,應該是六級生命體。」
晨曦震驚:「怎麼可能?」
金閃閃解釋:「你想想,神最初的體型是不是六級生命體?還有毀滅之神,他們都是六級生命體。人族也應該是六級生命體,才能與這個世界匹配。」
晨曦:「你的意思是我們不是人族?」
金閃閃:「對,我們不是人族。神不是任命了七十六個種族為神族嗎?」
晨曦:「也就是說,我們是神族,真正的人族還沒有誕生。」
金閃閃:「而且,這幾年,我能明顯感覺到,天地正在變得脆弱,如此下去,可能有一天,天真的會裂開。」
晨曦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她也能明顯感覺到,天地,或者說空間,正在變得脆弱,穿越空間,遠比以前容易得多。
金閃閃語氣好奇的道:「現在那些生命之神都在做什麼?」
晨曦想了想,說:「創造生命,創造能夠在新世界繁衍的生命。」
金閃閃恍然大悟的道:「難怪,我覺得這個世界有些不對,原來是他們創造的生命不能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