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珍望著柴靈兒消失的方向,氣得滿臉通紅,一雙美目中燃燒著熊熊怒火。
她那原本嬌柔的身軀此刻卻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凌冽氣息,這股氣息源自於她九重天的強大修為。
顯然,柴靈兒的行為已經徹底激怒了這位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可汗。
然而,儘管心中充滿了憤怒,但華珍還是稍稍猶豫了片刻。
但最終,她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衝動,身形一晃,如同閃電一般快速掠進了寢宮。
沒過多久,華珍便穩穩地落在了寢宮內殿之中。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只見內殿里到處都是凌亂不堪的痕迹,桌椅翻倒在地,床鋪也變得亂七八糟,各種珍貴的物品散落一地。
看到這番場景,華珍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緒,她緊緊咬著牙關,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姓柴的,你果然是個狐狸精!居然如此膽大妄為......」
話未說完,華珍又想起了之前與柴靈兒之間的種種糾葛,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起來。
她狠狠地跺了跺腳,惡狠狠地說道:「扯平了?哼,我跟你沒完!」
這時,一個名字突然浮現在華珍的腦海中——葉天。
她的眼神微微眯起,流露出一絲思索的神色。
「天哥哥,對,葉天呢!」華珍自言自語道。
「不知為何,師徒二人組主動離開了。女帝三人組……哼,累壞了。」
「姓柴的狐狸精居然截胡!更可惡的居然是吃獨食!」
想到這裡,她不再有絲毫遲疑,猛地轉過身去,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出寢宮,一下子飛到了半空中。
隨後,她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宮門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此刻,在宏偉壯麗的大齊皇宮之內,葉天正邁著輕盈而又洒脫的步伐,悠然自得地漫步於寬敞的道路之上。
只見他身姿修長挺拔,面容俊朗非凡,一襲白色長衫隨風飄動,宛如仙人下凡一般,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和氣質。
然而,令人感到詫異的是,他時不時會伸手輕輕捶打一下自己的腰部。
這個略顯怪異的舉動與他原本風度翩翩、英俊瀟洒的公子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彷彿打破了某種完美的平衡。
要知道,在這戒備森嚴、規矩繁多的大齊皇宮之中,能夠像葉天這般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隨意行走的男子,可謂是獨一無二。
因此,他自然而然地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就在這時,葉天那奇特的走路姿勢吸引了更多人的目光,無論是路過的侍衛還是忙碌的宮女們,都忍不住紛紛側目觀望。
「快看,這難道就是那位傳說中的葉公子嗎?聽聞可是被可汗親自扛回來的呢!」一名身著俏麗宮裝的小宮女用手捂著嘴巴,壓低聲音悄悄地對身旁另外兩名小宮女說道。
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和驚訝,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葉天。
「除了他還能有誰呀?整個皇宮裡也就只有他敢這樣大搖大擺地走著啦!」另一個臉蛋圓圓、模樣可愛的小宮女緊接著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羨慕和崇拜。
她那雙明亮的眼眸里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彷彿看到了心中的偶像。
「哎呀,可汗可真是好眼光啊!這位葉公子不僅生得一副俊美無比的容貌,而且據說他的修為也是高深莫測呢!」那名俏麗小宮女一臉花痴地說道,眼中滿是傾慕之情。
「不過嘛……我倒是很好奇,他為什麼一邊走還要一邊不停地擊打自己的腰部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圓臉小宮女皺起眉頭,滿臉疑惑地問道。
「他修鍊方式必定是獨一無二的啊!就連走路都這般與眾不同,怪不得能被可汗相中呢!」那位俏麗的小宮女滿臉痴迷之色,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葉天離去的背影,彷彿已經陷入了一場美好的夢境之中。
此時的葉天,已然擁有了八重天中階的修為境界,他耳聰目明,周圍幾個人的議論之聲自然是一字不落全都傳入了他的耳朵里。
他下意識地停止了正在捶打腰部的動作,嘴角微微上揚,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愉悅之情。
當葉天聽到那些對自己的稱讚之詞時,心情更是無比舒暢。
他轉過頭去,朝著那幾位小宮女展露出一個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那笑容猶如春風拂面,溫暖而迷人。
然而,這個舉動卻讓那幾個小宮女瞬間羞紅了臉,她們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相互躲閃著對方的目光。
看到這一幕,葉天忍不住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隨後,他邁開大步,向著宮門的方向昂首闊步而去。
一邊走著,還一邊喃喃自語道:「這裡明明就有這麼多可愛的小宮女嘛,為什麼每次都非得派穆雷來找我呢......」
就在不遠處,高大宏偉的宮門緩緩敞開,宛如一張巨獸張開的大口。
宮門兩側站立的侍衛們紛紛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其中一名格外年輕的侍衛壓低聲音說道:「快看吶,這位葉公子總算是要出宮啦!」
另一名年紀稍長些的侍衛則是深有感觸地點點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接著說道:「可不是嘛,如果他再不出宮的話,恐怕真的就要在這裡徹底玩兒完咯!」
話音剛落,四周眾多的侍衛紛紛將視線集中到了葉天身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好奇。
「大人,您為何要這般講呀?據我所知,這位葉公子可是一直都待在可汗的寢宮裡面呢,照理來說應該不會有啥危險存在吧。」那位年輕的侍衛壓低嗓音,滿心疑惑地詢問道。
與此同時,周圍的其他侍衛們也都不約而同地豎起了耳朵,想要聽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只見那位年長的侍衛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你們這些小娃娃啊,到底還是太嫩啦!恰恰就是因為身處寢宮之中,才是最為兇險之地吶。」
聽聞此言,其他侍衛們不禁陷入沉思當中,開始琢磨起其中的緣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