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清也有所暗示,此次夫君沉睡有些特殊。看來不止是新人那麼簡單,居然讓夫君變得如此……」
許天師心裡不停地思考著,眉頭緊皺,眼睛緊緊地盯著葉天,眼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葉天見許天師一言不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心虛感。
他硬著頭皮開口道:「小婉?天師?怎麼了?」
許天師沒有回答,只是緊緊盯著葉天,目光中透露出一種複雜的情感。
她不時回頭看一眼,似乎在確認著什麼。清冷的臉龐上神色不斷變幻,彷彿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激烈的鬥爭。
最終,她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就不信了,再來……」許天師堅定地說道,然後專註地投入到眼前的事情中,不再多言。
葉天雖然對許天師的反應感到納悶,但慶幸的是自己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他鬆了口氣,繼續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隨著時間的推移,葉天漸漸沉醉於許天師那嬌艷清冷的面容之中。
他時不時地吸一口冷氣,呲牙咧嘴,顯得十分愜意。
而許天師則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兩口子正事中,絲毫沒有察覺到葉天的異樣。
然而,唯一令葉天不滿的是被禁制所困住,無法動彈分毫,這讓他感到非常不爽。
畢竟,直挺挺地躺著,身體僵硬得如同植物人般毫無生氣,這種體驗實在是糟糕透頂。
許久之後,氣喘吁吁的許天師用驚愕的目光凝視著葉天,沉默不語,彷彿時間都凝固了。
而葉天仍然直挺挺地躺著,他那驕傲的眼神中似乎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閃躲之意。
「夫君,你這……難道與大齊可汗有關係嗎?亦或是另有其他機緣巧合?」
許天師那如瀑布般垂下的青絲輕輕拂過她美麗動人的面龐,使得原本就紅潤的臉蛋更顯得嫵媚迷人。
然而,葉天深知自己無法如實相告,只能含糊其辭地隨意編造借口:「咳咳,只是天賦異稟罷了。嗯,自然而然地進步而已……」
「真的嗎?若長此以往,豈不是失去了生活的樂趣?夫君你是否患有某種隱晦的疾病呢……」許天師試探性地問道,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患了什麼病?難道我現在這樣你不滿意嗎?或者說,你更喜歡看到我狼狽不堪、丟盔卸甲的樣子?」葉天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許天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輕輕翻了個白眼,這一瞬間,她的美麗彷彿被放大了無數倍,令人陶醉其中。
"說什麼呢,我當然樂意見到夫君進步。只是,只是你一直都不......這讓人感覺有些失敗啊。"她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羞澀。
"哼,那你將我禁制解開啊。那樣讓你好好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葉天一臉得意,挑釁地看著許天師,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的實力已經有了質的飛躍,而許天師也一定能夠感受到這一點。
許天師優雅地站起身來,她的動作輕盈如燕,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女性的柔美。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那迷人的光輝漸漸收斂起來,但葉天的臉上卻依然流露出留戀的神情,彷彿還沉浸在剛才的美景之中。
"夫君現在也很厲害啊。我說之前公主和陛下舉止彆扭,原來如此。"許天師緩緩說道,她的聲音清澈悅耳,如同天籟之音。
說完這句話后,她開始慢慢地整理起身上的藍色長裙,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優雅大方,展現出一種獨特的魅力。
"可惜天快亮了,改日再一決高下吧......"當衣著整理完畢時,許天師再次散發出那種清冷迷人的神采。
她的眼神堅定而深邃,似乎在向葉天傳遞著某種信息。
許天師心中暗自思忖:「這次的女子似乎存在一些問題,是否需要與她們深入探討一下呢......」
她一邊想著,一邊轉身解開內殿的禁制,然後輕盈地走了出去。
只是,偶爾那輕快的步伐有一絲停頓。顯然許天師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厲害。
「哎??小婉!天師?你這……」葉天突然感覺到一陣涼意襲來,他不禁驚慌失措地喊道。
許天師聽到聲音后,回頭看了一眼葉天,美麗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嘴唇微微上揚,輕聲說道:「夫君之前不是也這樣嗎?」
說完,許天師邁著輕盈的步伐離開了,留下葉天一臉驚愕地躺在內殿里。
他身上只穿著天然的衣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涼感。
葉天張大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他想著自己今晚的遭遇,心中充滿了無奈。
「一個個都身居高位,修為高深,卻還會動這些小心思……」葉天喃喃自語,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之情。
葉天一個人躺在大齊可汗寢宮內殿之中,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
那幾個女人奇怪的小動作,讓他嘴角時不時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而在外殿,大陳女帝蕭星雲和大荒公主姬夢瑤正斜靠著小憩。她們的呼吸均勻,似乎已經進入了夢鄉。
然而,當許天師從內殿走出來時,她們卻同時睜開了眼睛,眼神清澈明亮,顯然兩人並沒有睡得很沉。
看到這一幕,許天師微微一笑,輕聲說道:「兩位,你們也太警覺了吧。」
大陳女帝蕭星雲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看著許天師說道:「天師,這麼快就出來了嗎?」
許天師腳步一頓,心中暗自嘀咕道:「還說要和你探討一下即將出現的女子呢,哼,算了算了,又不是沒有其他人!」
不過她還是很快恢復了平靜,微微抬起頭,清冷的臉龐上流露出自傲的神情,「我可不像陛下,不知節制……要知道,這裡可是大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