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那我們等你消息。」大周女皇柴靈兒眼見局勢有些微妙,主動站了出來。
大齊可汗華珍不解的看著柴靈兒,顯然不理解柴靈兒主動將葉天推出去。
要知道,華珍是準備再次將葉天扛回去的。
畢竟之前幾乎是觀看了現場直播,整個人都不是很好。
女帝蕭星雲和天師許小婉則是眼睛微微眯起來,兩人迅速對視一眼。
「這個大周女皇不簡單啊,很會討天哥哥歡心。」女帝心中想道,眼神示意許天師。
「才知道?你沒發現這招很眼熟么?」許天師眉毛挑了挑,對著女帝眨了眨眼。
「行,那我先去幽州這邊,我們改天再喝酒。」葉天沒有注意到女帝二人得眼神交流,只是馬上借坡下驢,畢竟機會難得。
喝酒?
這算是表白么?畢竟葉天和柴靈兒喝一次酒就醉一次。
喝醉了兩個醉酒鬼就開始胡鬧。
華珍想著之前讓自己難受的一幕,此刻看著聽著葉天說喝酒,無比的彆扭。
呵呵,那是普通意義上的喝酒么?
華珍翻了個白眼,想到柴靈兒的皇帳恐怕都還沒收拾好,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女帝和許天師看著這位大齊可汗的動作,跟著回頭看了看柴靈兒緊閉的皇帳。
兩人也想起了之前柴靈兒和葉天喝醉的樣子,兩個酒鬼那凌亂的頭髮與服飾。
幾人的眼光在葉天和柴靈兒身上來回打量。
柴靈兒一時間也有些害羞,勉強維持平靜的表情,只是耳根子快速的紅了起來。
葉天好似沒感覺到不妥,很欣慰的看了看柴靈兒,然後面向華珍。「華珍,那我先過去了。你,有事的話,給我說就是。」
這下子,在場的幾人又開始轉頭盯著華珍。
顯然都明白葉天沒說出的話是什麼意思。
有事開口,不要再敲頭直接扛走。
柴靈兒這下差點沒憋住笑,打趣的看著這一向豪邁的大齊可汗。
被幾人盯著取笑,華珍也有些扛不住。只有放棄再次扛人的想法,擺了擺手,語氣有些不耐煩。「走走,快走。別讓我們等太久就行。」
女帝蕭星雲和許天師微笑的點頭致意。
然後一左一右和葉天往幽州城方向飛去。
從後面看,好像押犯人一般。
柴靈兒有些不舍的看著葉天離去的背影,幽幽的開口。「華珍,你為何突然說要留下等他?你發覺了什麼?」
華珍也看著葉天幾人的背影,沒有轉頭。「發覺什麼?那個女帝和天師前後行為如此怪異,反正不對頭。那我們留幾天看看不就知道了。」
柴靈兒聽到華珍的話,愣了一下。轉過頭疑惑的看著華珍。「就因為這個?不是你發現了什麼?」
遠處葉天幾人的身影已經看不見,華珍有些煩躁的開口。「也就是女帝和天師後面太沉默了,顯然她們樂意葉天回師門,她們的目的達到了。」
華珍沉默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只是她們好像一點不擔心葉天會回來找我們,這就很不對勁。」
柴靈兒皺著眉頭認真的點點頭。「確實如此,她們顯得太大方了。比我都大方。」
「就是,我們不急著回去,這總是對的。」華珍說到這裡轉向葉天離開的方向,語氣有些深沉。「我們找了葉天這麼多年,難道就這麼離開,哼。」
柴靈兒笑了起來。「不錯,先等一段時間。如果葉天被她們纏住了……」
說到這裡柴靈兒停了下來,然後看著華珍。
華珍轉頭看著柴靈兒,愣了一下,眼睛緩緩睜大。「你打算?呵,姓柴的你可真行,這種事就讓我出頭。」
柴靈兒笑眯眯的看著華珍,有些俏皮的開口。「嘿嘿,那不是你敲頭的技術更好嗎。」
華珍有些無奈的看著柴靈兒。「哼,真是個狡猾的小狐狸。那我要是先出手,扛回去葉天可得先去我那兒。」
柴靈兒樂呵呵的點點頭。「沒問題,到時候你直接扛回大齊。」
兩人接下來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細聲交談,看起來有了一絲默契。
葉天此刻並沒有察覺到,這異世界可汗女皇有了一些小心思。
葉天現在很方。
因為大陳女帝和天師府許天師又杠上了。
之前面對異世界的可汗和女皇,兩人配合默契,一致對外的將葉天留下。
如今,到了分享收穫的時候了。
沒了第三人、第四人,兩人為了接下來葉天去哪裡又開始爭執起來。
「天師,之前我們不是配合默契么,此刻為何如此不知足?」女帝蕭星雲顯得有些懊惱。
「陛下說哪裡話,我只是擔心夫君的身體。畢竟他才被人敲了頭,之前有喝得那麼醉。」許天師笑眯眯的說著,關心的看著一臉無奈的葉天。
「夫君,是吧。」許天師看著葉天,輕輕問道。
葉天無奈的看著許天師,沒有說話。
主要是不知道怎麼說,葉天感覺怎麼說都是坑。
所以乾脆一如既往的鴕鳥戰術伺候。
「難道去我那裡不行?難道我就不如你天師會照顧人?」女帝有些不滿的看著許天師。
許天師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後跟著說道。「陛下一國之君,這方面有所欠缺不是很正常?」
「天師此言差矣,我雖然是大陳皇帝。但是照顧天哥哥還是很有經驗的。」女帝說著看向葉天,見葉天表情訕訕的就是不說話,有些惱怒。
「確實是呢,照顧得很好。夫君那次被你召進宮,出來就是一身傷痕。」許天師說到這裡,表情有些微妙。
「咳咳咳。」葉天想起那次女帝的瘋狂,此刻聽著有些不自在。
女帝的臉色也有些羞紅,想起當初在寢宮中對葉天做的事。如今被許天師說破自然有些尷尬。
「天師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將葉天留在房中整整五天。呵呵,那個時候你怎麼不擔心天哥哥的身體?」女帝毫不示弱,將許天師曾經的事迹翻了出來。
「是啊,陛下勝負心可真重。那次我扭著夫君五天,後來你就將他就在寢宮七天!」許天師有些憤然的開口。
女帝有些生氣,看了看鴕鳥葉天,轉頭盯著許天師。「那天師打算一直這麼僵持下去?」
「我初入九重天,想向陛下討教一番。」許天師緩緩開口。
「什麼??!」葉天猛地轉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