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沒什麼看的吧…」一向豪邁洒脫的大齊可汗此時有些糾結。
「哦??」女帝蕭星雲和許天師有些懷疑了。
「啊,哈哈。葉天應該天天和你們在一起,這一時半會兒不看沒什麼吧?」華珍繼續尬聊,只是默契的沒有稱呼葉天為天哥哥。
「天天?誰天天了?我反正沒有。」女帝蕭星雲眉毛一挑,聽到這話,立馬否認。
華珍有些驚訝於女帝的反應,又看向許天師。
許天師嘆了口氣。「我也沒有,我倒是想呢。」
這下輪到華珍驚訝了。「哦??這是為何?葉天很忙?」
「是啊,很忙的,比我這個大陳皇帝還忙。」女帝好似回想起以前的什麼,有些感慨。
「別看我,我一個天師府天師也沒他忙。見個面大多是今天這樣子。」許天師眼見華珍轉頭看著她,急忙說道。
華珍聽著兩人的話,心中暗自思忖:「看來葉天真的很忙啊,連女帝和天師都很難見到他。不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麼呢?」她不禁對葉天充滿了好奇。
「那你們知道他在忙什麼嗎?」華珍忍不住問道。
女帝搖了搖頭,說道:「具體我也不清楚,只知道他經常外出,行蹤不定。有時候回來也是匆匆忙忙的,很少有時間和我們相聚。」
許天師聽到女帝如此說,有些驚訝的看著女帝。
女帝表情認真,沒有絲毫做偽,只是許天師發現她的眼神有些飄忽。
許天師想了想,接著說:「我偶爾能從他那裡得知一些消息,但都是關於天下局勢或者其他重要事務的。葉天心繫天下蒼生,總是奔波勞碌,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安寧而努力。」
華珍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她心想:「原來葉天在這邊也是這樣一個胸懷天下、有擔當的人。難怪女帝和天師都如此尊重他。」
這時,女帝看著許天師,露出欽佩的表情。
天師果然厲害,居然給葉天上如此高大上的個人光環。
女帝好似想起了什麼,笑著對華珍說:「不過,雖然葉天很忙,但他對我們還是很關心的。每次見面,他都會詢問我們的情況,給我們出謀劃策。」
「這次幽州地界的事都是葉天探查到的。」女帝跟著補充。
許天師也笑了起來:「是啊,葉天就是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所以即使不能常見到他,我們也知道他心裡一直惦記著我們。」
華珍聽了他們的話,心中對葉天有些佩服。難怪如此多優秀女子出現在他身邊。
她覺得自己之前對葉天的了解還太膚淺,現在才真正認識到他的優點。
「葉天確實不錯,有情有義。」華珍想起葉天一心找大金報仇,當年以七重天修為就敢追殺重傷的大金皇帝。
此刻的畫面如此和諧,幾人都是各種誇讚葉天。
「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么?」許天師適時的說道。
這一句話,就將剛剛侃侃而談的大齊可汗難住了。
「要不,可汗將葉天叫出來?」女帝看見華珍有些為難,主動開口。
華珍有些遲疑的看了看兩人。「可能,我是說可能,喊不醒他。」
許天師和女帝相互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看著華珍。
「喝得如此醉么?那我進去照顧一下夫君吧。」許天師顯得很賢惠。
「是啊,可汗。這葉天和大周女皇都喝醉了,其他人進去照顧也不合適。你看~」女帝看著華珍,主動助攻許天師。
通過之前的葉天誇讚大會,華珍和兩人已經有些熟絡。
此刻也不好再次拒絕,只是想著裡面的畫面,華珍有些為難。
「不會夫君有什麼事吧,可汗,夫君之前還好好的~」許天師看起來有些焦急。
女帝心中給許天師點了個贊,天師就是厲害,各種狀態切換自如。
華珍眉頭皺在一起,看著有些焦急的兩人。
最終,華珍不知為何不再糾結,好像找到了合適的理由。「既然你們是擔心葉天安危,那就進去親自看一下吧。」
華珍說完轉身往裡走去,身後女帝給了許天師一個佩服的眼神。
許天師沒有回應,臉上還是一副擔憂得表情。
兩人跟著華珍進了大周女皇的皇帳,華珍進去之後就站到旁邊,將正前方的畫面展現在兩人面前。
「夫君~」許天師有些擔憂得話語戛然而止。
女帝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只見兩個醉鬼耷拉在一起,大周女皇柴靈兒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表情看起來睡得很香甜。
葉天也是亂糟糟的髮型,面色紅潤的睡著了。
至於其他的畫面自然是沒有的。
華珍出去之前已經蓋上了,所以只能看見兩個醉鬼的頭部。
華珍站在一旁,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心裡不停說道。「姓柴的,你可不能怪我啊。我攔不住啊。起碼我給你們蓋上了,夠意思的了。」
「嘿嘿,姓柴的,這下你這個狐狸精的名聲背定了。」華珍此刻有了一絲看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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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和許天師看著旁邊凌亂的酒桌,然後再看了看床榻下胡亂丟棄的衣服。
兩人不約而同的轉身,看著有些自得的大齊可汗。
華珍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不知道為何女帝和許天師如此看著她。
女帝二人回頭看了看兩個醉鬼,再看著華珍。
「嗯!沒有,我沒有。你們別亂想,我可不會如此胡鬧。」大齊可汗終於有了一絲慌亂,急忙解釋道。
她雖然性格有些豪放,但是也沒有進階到如此荒唐的地步。
好歹一國可汗,和人分享已經是自己的最大讓步了,怎麼可能跟著一起胡鬧。
「咳,可汗之前不是和他們在一起飲酒么?」許天師有些疑惑的盯著華珍,顯得不是很相信的樣子。
「是啊,大周官員之前就是這麼說的。說你們一起飲宴,沒出來過。」女帝跟著補充道。
「是啊,我們之前過來,可汗不是正從裡面出來么。何必如此急著否認。」許天師笑了笑,輕輕說道。
「可汗不必介意,我們沒有別的意思。想來肯定是葉天喝醉了,有些胡來,這方面他是有前科的。」女帝說著說著想起了天風觀的事,當時葉天扭著她和秦清一起吃飯。
「嗯??!」
這下不止華珍,許天師也驚訝的看著女帝。
女帝這才發現自己語言中的漏洞,急忙否認。「我是說他喝多了會做些奇奇怪怪的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這好好的怎麼又扯到自己頭上了?女帝心中有些懊悔自己一時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