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師有些驚訝的看著女帝蕭星雲。「想不到你也有八卦別人的時候。」
「額,只是有點好奇。畢竟那樣一棒子把人敲暈,總不會只是為了扛回去乾瞪眼吧。」蕭星雲有一丟丟的不習慣。
「那肯定的啊,從她們談話中看來,已經多年沒與夫君見過面了。這久別重逢,嘿嘿~」許天師此刻也有點八卦。
「嘶,也是啊。看那樣子,那個可汗和女皇可是找了天哥哥很久了。如今得償所願,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放過他的。」女帝笑嘻嘻的看著遠處。
「那你怎麼辦,這麼遠過來只能看著夫君被人扛走了?」許天師看著女帝,有些得意的說道。
「哼,知道你先前肯定吃飽了。如今自然如此得意忘形的看我的笑話。」女帝有些無語的看著許天師。
「啊,是嗎?有這麼明顯的嗎?」許天師一臉自我懷疑的樣子。
「你就得意吧,誰叫你最先到了這邊。」女帝忍了。
「沒有沒有,其實我也沒比你先到多久。也就三四天吧。」許天師有些謙虛的說道。
「三四天,哼,以你的性格恐怕每天都沒有消停吧。」女帝這下有些破防了,說話的口氣都有些酸溜溜的。
「那倒不至於,趕路得時候、探查趙王府的時候,都消停了的哦。」許天師看起來有些矜持,只有一點,不多。
女帝看著許天師得意的樣子,不想搭理她。
許天師發現女帝不接話,無法繼續顯擺了。
這讓天師大人有些意猶未盡,眼珠一轉,許天師開始慫恿女帝。
「那個可汗也稱夫君為天哥哥呢,你們兩個還真是有默契啊。」許天師有些樂呵的看著女帝。
「哼,就你臉皮厚。一口一個夫君打的,搞得你是過了門似的。」女帝有些不爽的回應道。
「喂,現在是那個可汗把夫君扛走了,又不是我。你就打算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哎,夫君肯定期待你去救她呢。」許天師直接開懟。
「不看著還能怎麼辦?衝進去搶人?不管以後如何,她們剛剛也算幫了我。再說了,天哥哥應該還昏迷著呢,期待個什麼。」女帝明顯不會上當。
「我是說,你真不打算把夫君弄出來嗎?」許天師還是不放過女帝。
「怎麼的也得讓人訴訴衷腸吧,大老遠的。再說了,這會兒去恐怕天哥哥會介意的吧。天師,你想害我?」女帝笑眯眯的看著許天師。
兩人在這裡你來我往,斗得不亦樂乎。她們嘴裡談及的葉天,此刻正處在震驚之中。
大齊駐地,可汗帳篷。
葉天幽幽的醒了過來。
「嘶~」葉天忍不住摸摸自己的後腦勺。
好大一個包!
「華珍!你就不能輕點?!」葉天有些頭疼。
旁邊的華珍慵懶的撐起身子,微笑的看著葉天。「怎麼了,很痛嗎天哥哥?」
「你說呢?就不能好好說話,正常點交流嗎?」葉天看了看四周,熟悉的帳篷樣式,讓葉天回憶起夢境中的畫面。
好像也沒有很多畫面,夢裡葉天也是被敲暈了,然後做了夢似的就完事了。
這次也是這樣,看樣子好像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過了。
只是都這會兒了,還讓自己什麼都沒撈著,好像不合適吧。
葉天想到這裡,轉過頭看著無比雄壯的草原可汗。
眼神漸漸火熱起來,呼吸有些急促。只是配上摸著後腦勺的畫面,看起來有些滑稽。
大齊可汗華珍看見了葉天渴望的眼神,滿意的笑了。
「天哥哥,怎麼了~」華珍看著葉天,輕輕的問道。
眼睛閃爍的葉天被逮個正著,有些尷尬。
「啊,就是下次能不能別敲我頭了。」葉天訕訕的說道。
「要是天哥哥主動點,我也不至於每次都要如此。再說了,敲暈了跟個死人似的。沒意思。」華珍撇了撇嘴。
「你還沒意思?我就有意思了?!我什麼都不知道,稀里糊塗的就....就那啥了,我才沒意思呢。」葉天被華珍的話刺激到了,有些急。
「天哥哥你急什麼,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把你敲暈后,你就往那兒一躺,然後什麼都不用做。」華珍認真的解釋道。
「你倒是輕鬆了,我呢?」華珍攏了攏頭髮。
看著這狂放的草原可汗,葉天發覺自己可能說不過她。
「我那不是被你敲暈了么,沒死都不錯了,我還能做什麼?」葉天看著華珍,有些無奈。
「行了行了,天哥哥你別計較了。現在你醒了,該你了。」大齊可汗往後一躺,有些輕鬆的開口。
「額,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不是我故意偷懶啊。」葉天看著那奔放的可汗,有些不自在。
「天哥哥,你越來越虛偽了。和那個姓柴的狐狸精一模一樣。」華珍雙手枕著頭,幽幽的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葉天怎麼的也不能做出禽獸不如的事。
葉天調息了一小會兒,讓後腦勺不那麼疼。
然後順了可汗華珍的心意。
葉天看著比夢裡更真實奔放的華珍,有些愣神。
心滿意足的華珍眼神如水。「天哥哥,怎麼了?不認識了?」
葉天摸了摸後腦勺,訕訕的說道。「認識倒是認識,就是覺得有些不夠真實,跟做夢似的。」
「哦?天哥哥夢見過我?」華珍有些開心的看著葉天。
「是啊,夢見好多次、好多年。」葉天想了想,實事求是的回答。
「我就知道天哥哥心裡有我,我也經常夢裡天哥哥。」華珍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緊緊抱住了葉天。
葉天知道華珍搞錯了,不過不要緊。
如今兩人已經不分彼此,自然不用在意那些細節。
「不過天哥哥覺得不真實…那我們加深一下印象吧!」大齊可汗華珍突然說道。
「好啊。」葉天今天才算真正的認識了華珍,有些新鮮和刺激。葉天很願意。
華珍多年以後終於找到葉天,此刻自然是想和葉天繼續待在帳篷里。
只是顯然有些人不願意了。
「葉天!好了沒有啊?出來喝酒啊!」帳篷外傳來大周女皇的聲音,有些狂放不羈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