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女皇柴靈兒這下才是真的懵了,明明兩人一起還可以和對方打個平手。
誰知這華珍可汗,如此沒有耐心。一看葉天沒接招,直接跑了。
柴靈兒看了看葉天旁邊的女帝和許天師,然後看似洒脫的說道。「葉天,我也去整理一下大周的隊伍。晚點找你喝酒啊。」
說完,大周女皇柴靈兒有些鬱悶的飛走了。
「哎,彩鈴兒~」葉天的手無處安放。
「華珍??天哥哥??」女帝走近葉天,嘴裡重複著兩個詞語。
「柴靈兒?靈兒?狐狸精?夫君~」許天師看著葉天,眼神莫名。
「額,這個,這個情況有些複雜~」葉天有些尷尬。
「情況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是吧。」許天師幫葉天把下半截說完了。
葉天只能訕訕的看著兩人。
「這個,我真不知道怎麼說。」葉天無奈的看著兩人。
「天哥哥,你這修為進步了不慢吧。這麼快就進入八重天了。」女帝蕭星雲想起華珍之前的話。
「不慢,不慢。嘿嘿,都和我師父一個境界了。」葉天很滿意,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呵,天哥哥。你可別小瞧你師父,安如煙可不簡單。」女帝深深的看了葉天一眼。
「是啊,據說玄天宗天賦最好的就是安如煙。當然,如今看來恐怕是夫君你了。」許天師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天師,我們去幽州城吧,我想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了。」女帝看著空間裂縫的方向,若有所指的說道。
「好。確實是需要談一談。」許天師盯著葉天看了看。
兩人說完徑直飛向幽州城。
「哎???!」
「星雲??」
「小婉??!」
「你們幾個意思這是???!」
葉天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有些懵。
華珍一言不合就飛走了,柴靈兒一個人不自在的也離開了。
女帝蕭星雲和許天師也跟著離開,這算什麼。
「我不是香餑餑么?之前幾個言語交鋒不是為了我?」
「都是掙給對方看的?沒人看就不掙了?」
葉天自言自語,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
葉天也不是不願意解釋,實在是沒法解釋啊。
系統存在於自己腦海中,又沒法投射到現實中。
緩了一陣,葉天看著遠處的空間裂縫,又看了看幽州城方向。
「要不,溜了??」葉天輕聲說道。
「機會難得啊,不然一會兒肯定有得頭痛。」溜走的念頭一起,葉天就有些忍不住了。
腦海中卻想起夢境中和華珍的點點滴滴,柴靈兒醉酒的樣子也浮現出來。
當然,被拖入的帳篷。醉酒後的胡鬧畫面,這些也開始冒了出來。
葉天開始向空間裂縫方向飛去。隱隱傳來葉天的感嘆。「哎,我還是不夠渣啊~」
很快,葉天來到了空間裂縫附近。
大齊的隊伍已經駐紮下來,大周也在對面駐紮。
大部分修士都去追擊大金的餘孽了,華珍和柴靈兒應該在各自巡視自己的地盤。
葉天站在兩國營地之間,左右為難。
「向左?向右?」葉天有些毛躁,為何兩人不是站在一起的。
「咳咳咳」葉天被自己的齷齪心思驚呆了。
遠處大周女皇柴靈兒已經看見扭扭捏捏的葉天,心裡有些開心。
不管怎樣,葉天還是往這邊來了。
其他的,不那麼重要。
柴靈兒開始讓人準備酒菜,然後轉身向葉天走去。
只是柴靈兒很快就停下了腳步,張大了嘴巴。
只見扭捏的葉天身後,大齊可汗華珍的身影突然出現,然後熟練的一棒敲了下去。
「嘭!」葉天都沒來及吐槽,就翻著白眼倒下了。
「華珍!你個野蠻人!!」大周女皇的怒吼響徹天際。
一時間,兩國眾人都看了過來。
結果就看見大齊可汗,熟練的扛起一個男子,快速的飛向自己的帳篷。
「那人是誰?居然被大汗看上了?」大齊的武道修士驚訝不已。
「是啊,大汗一直不考慮個人大事,朝中那些老大人擔憂得不行呢。」一個官員模樣的人,抓著鬍鬚緩緩說道。
「這下好了,可汗終於開竅了。」大齊的人很開心,因為他們的可汗扛了一個男人回帳篷。
「那大周女皇吼什麼呢?」另一個草原修士有些好奇的開口。
「嗨,頂多就是南人那一套禮儀規矩作祟。難不成還能是她也看上那個男子了?」
「哈哈哈,那倒是。」大齊眾人笑呵呵的探討可汗的八卦事。
大周的修士則是有些心驚膽戰,小心翼翼。
誰都看的出來女皇陛下心情不好,那一聲怒吼傳遍了四周。
大周的人只能彼此眼神示意,然後搖搖頭,不敢隨意討論。
都怕撞到槍口上,九重天的女皇陛下此刻喝著悶酒,顯然心情很糟糕。
遠處,已經處理好幽州事宜得女帝和許天師站在一起,兩人久久沒有說話。
臉上都是一副震驚的模樣,顯然都看見了葉天被扛走的那一幕。
許久之後,許天師緩緩開口。「你們當皇帝的,都是如此.....如此霸氣?」
「我可沒有!」女帝蕭星雲急忙否認。「再怎麼樣,也要找個合適的說辭宣個旨意吧。」
「這大庭廣眾之下,一國之君的形象呢?」蕭星雲顯得有些難以接受。
「是啊,你總是會找些借口宣旨。不過這個女可汗好像直接的多。」許天師刺了女帝一句。
「這哪裡是直接,這簡直是粗暴好不好。好在天哥哥不是一般人,不然九重天的那一棒子下去,頭都沒了吧。」女帝蕭星雲搖了搖頭。
「這也是,難怪之前夫君緊張的摸自己後腦勺。原來是這麼回事。」許天師想起了之前葉天摸後腦勺,警惕後退的情形。
「看天哥哥那樣子,怕是被敲過不少次。」女帝有些心疼葉天了。
「你看那個大周女皇,看見這一幕都如此生氣。看來也是知曉的。」許天師看向大周駐地。
「那個女皇看似洒脫,我看她眼睛從沒離開過天哥哥,恐怕兩人也是糾纏頗深。」女帝點了點頭。
「你看夫君面對她顯得如此扭捏,肯定有問題。不然那個可汗也不會喊她狐狸精!」許天師顯得更看重大周女皇柴靈兒。
「天師,你說天哥哥現在是什麼情況,是醒了呢?還是昏迷著?」
「我哪兒知道,不過那麼重一棒子,應該是昏迷吧。」許天師有些不確定。
「要是昏迷了,你說那個可汗要怎麼樣~~」女帝的話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