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靈,你的院長令在哪裡?」
「這裡。」
「歸我了!」
「……」
「惜靈,你的儲物戒在哪裡?」
「手上。」
「也歸我了!」
「……」
東方暮雲回到殤惜靈的院子,三下五除二的將她身上的法寶扒個精光,儲物法器全部收走,空間戒指全部摘下,又檢查了好幾遍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你比外面傳言的還要誇張。」
殤惜靈裹著被子,有些嫌棄的往床角縮了縮,但手上綁著金絲,反而將他拽的更近。
「你不懂,其實我超級窮,況且以後咱倆形影不離的,還分什麼你我,你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
況且不將你的東西都拿走,便宜洛星瞳了怎麼辦。
東方暮雲無恥的將她的儲物戒戴到手上,院長令掛在腰間,儼然將自己當成千殤院的新主人。
呵呵~你這話說出去誰信。
殤惜靈眼皮略低,露出一副死魚眼,露出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不過,感受到手腕上縮緊的金絲,她在心裡暗自嘆氣。
唉~,他說的何嘗沒有道理,現在這副樣子,任誰看到都會覺得他們的關係不一般,在誰手上又有什麼區別。
可是她還是好氣,感覺自己被他狠狠拿捏了,明明應該是反著才對,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好了,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等我回來。」
東方暮雲解開手上的金絲,將其纏繞在窗帘支架上,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殤惜靈盯著手上的金絲開始發獃,她體內的封印受東方暮雲控制,而他之前就解放了她全部的修為。
但現在明明在她眼裡只需要動動手就能扯斷的金絲,卻仿若堅不可摧的牢獄一般將她束縛在原地。
不行,我必須去看看他打算做什麼。
念此,殤惜靈下床,看著手上的金絲,將床扛了起來,朝著東方暮雲的方向追去。
另一邊,東方暮雲出門就朝著院中的偏屋走去。
洛星瞳知道殤惜靈討厭男人,所以為了自然不敢待在主屋,而是將洛長生安排這裡照顧。
「砰~」
東方暮雲一腳踹開大門,邁著囂張的步伐走了進去。
「誰?」
此時的屋內,洛星瞳正握著洛長生的手,含情脈脈的看著洛長生,眼裡的喜歡都快要滴出水來,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腳打斷,慌裡慌張的鬆開他的手站起身來。
「本少。」
東方暮雲看了眼床上的洛長生,見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立刻指著洛長生,看向洛星瞳說道,
「洛星瞳,現在通知你,這裡不歡迎男人,限你立刻馬上將他送走,否則按院規處置!」
「你是誰,憑什麼聽你的?」
洛星瞳雙手攤開,擋住身後的洛長生,瞪著東方暮雲說道。
「呵呵。」
東方暮雲嗤笑一聲,掀開道袍露出腰間的令牌,抬起大拇指對著自己說道。
「本少現在是千殤院的院長,我的規矩就是規矩,怎麼,你想跟本少對著干?」
「不可能,我不信,我要見師尊。」
洛星瞳雙目一縮,拿出令牌就要通知殤惜靈,只可惜被東方暮雲搶先一步掐住喉嚨,令牌瞬間被搶。
「放開她!」
洛長生怒吼一聲,從床上躍起,一掌拍向他的面門。
「聒噪。」
東方暮雲一巴掌將洛長生扇飛出去,撞在牆上碎了一地牆磚。
「噗~」
洛長生摔在床上,吐出一口紅血,剛恢復好的經脈重新破碎,甚至變得更加嚴重。
「住手,住手,嗚~,我答應,我答應。」
洛星瞳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淚珠滴在他的手上,哽咽的說道。
妹,妹妹~
洛長生抬手向他伸去,可眨眼便昏死過去。
「哥——」
東方暮雲的手突然一松,洛星瞳趁機躲開,撲到洛長生的身上就開始痛哭起來。
「嘖嘖嘖,好一副兄妹情深的畫面,不如這樣,本少給你個機會,若是能將本少伺候舒服了,就放你們一馬如何?」
「不可能!」
洛星瞳斬釘截鐵的說道。
「別急,還有時間,晚上本少還會過來,希望你好好考慮,對了,剛剛下手沒注意,希望他人沒事。」
說完,東方暮雲就走出房門,轉眼就碰到扛著床的殤惜靈。
這是什麼離譜的行為?
上前將她攬進懷裡,微笑著問道。
「心疼了?」
殤惜靈沒有回答,反倒是解開床桿上的金絲重新纏到他的手上,說道。
「你說過不能離開你的視線,我們回去。」
瞬間,他們便回到屋內,依舊是離開前的樣子。
「呵呵,希望你搞清楚,你現在是我的人,不要和本少作對。」
東方暮雲上前鎖住她的兩個手腕,越過頭頂,將她壓在身下警告道。
他懷疑殤惜靈也是洛長生的機緣,甚至可能因為洛星瞳的緣故而阻攔自己,必須預防此事。
「你和星瞳的哥哥有仇?」
殤惜靈沒有急著回答他,反倒是盯著他的眼眸淡淡的問道,但東方暮雲依舊能感覺到她那就要跳出來的心跳聲。
果然,殤惜靈果然是洛長生的機緣,那就更不能讓他們相見了。
「我必殺他,所以,不要和他有所交際,否則……我就將余婉叫來天天纏著你。」
「不要!」
殤惜靈大聲喊道,身軀突然瘋狂顫抖起來,解釋道,
「我不會幫他,絕對不會,只是星瞳她是我的弟子,你嗚」
東方暮雲堵住她的嘴,一時間,屋裡安靜到只能聽見殤惜靈砰~砰~砰~的心跳聲。
良久,
「波~」
鬆開殤惜靈,東方暮雲滿意的舔了舔嘴唇,點點頭說道,「嗯,不錯。」
隨後看向還在愣神的殤惜靈說道,「你覺得以他們兩人的關係,等我殺了洛長生,和洛星瞳之間還有任何調解的可能嗎?」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咬了我,不,他吻了我,為什麼?
這是什麼感覺?
殤惜靈不清楚,她感覺這是東方暮雲對她出手干預的懲罰,但這種懲罰她不討厭,也說不出來有什麼感覺,就像是心裡缺了一塊。
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