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康康。」

東方暮雲接過空間戒指，意識進入其中。

嚯嚯嚯，數之不盡的天材地寶，各類靈材靈植應有盡有，還有各種各樣的丹藥、毒藥，簡直堪比一流宗門的寶庫了。

「不愧是藥王殿，果然富的流油。」

當然，求生欲也很強。

看在她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暫且先放過她。

「砰~」

就在他將意識拉回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爆炸聲，殤惜靈和琉璃曦月瞬間抓住他的肩膀，都想往她們身後送，險些將他從中間撕開。

「打住，過去看看。」

東方暮雲急忙打斷他們，活動下肩膀，緩緩朝爆炸聲襲來的方向走去。

「這是……炸沒了？」

遠處的地面上，一灘灘血肉散成一片，鳳幼萱的身影早已不見，留下一地血水。

神念附身的代價太過昂貴，尤其是使用超出自身極限的力量，幾乎隨時都有可能爆炸。

這也是東方暮雲不敢隨意使用鳳冪力量原因，擁有內世界的他都未必承受的住，更何況鳳幼萱一隻普普通通的小鳳凰。

鳳幼萱如此也在情理之中。

「未必。」

琉璃曦月抬手，一團血肉當中冒出一個光團，一滴鳳血如心臟般砰砰砰的跳著。

「這是？」

「涅盤。」，殤惜靈搶先一步說道，隨後掃了一眼琉璃曦月繼續道，「看樣子她很幸運，在這種情況下也能及時涅盤。」

未必。

東方暮雲暗中搖頭，將那滴血握在手上。

他自然不認為這是運氣，鳳帝不是傻子，能夠肆無忌憚的爆發出遠超鳳幼萱能承受的力量怎麼可能會沒有後手。

「叮——檢測到宿主截獲方清塵機緣，反派值+7000，方清塵氣運點-！」

對了，方清塵呢？

聽到系統的聲音，他才想起被抽飛出去的方清塵。

可左看右看，也沒發現他的身影。

又跑了？

嘖嘖嘖，真不知道以他現在的氣運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乖乖躺下被我殺多好。

「他在這裡。」

就在東方暮雲以為方清塵就這麼跑了的時候，琉璃曦月手掌一撕，方清塵的身影瞬間從空中掉了下來。

作為當時在場的人之一，琉璃曦月自然將方清塵視為對乖徒兒的威脅之一，第一時間就將其鎖進空間。

師尊無敵！！！

東方暮雲興奮的扛起死靈魔鐮，大搖大擺走向地上的方清塵。

此時的方清塵呼吸微弱，全身燒傷，身下沒有一塊好肉，奄奄一息的樣子，隨時可能隕落，他不得不抓緊時間。

「好兄弟，永別了。」

方清塵身上的氣運所剩無幾，留著也割不了多久，倒不如殺了換獎勵。

銳利的鐮刀刺進他的血肉當中，開始瘋狂吞噬他的力量，血脈、靈力、吞噬之力等等，逐漸將他的血肉吞噬殆盡。

終於……解脫了。

臨死前的最後，方清塵流出解脫的淚水，沉默著和這個殘酷世界做出最後告別。

最終，方清塵的身體徹底消失，化作死靈魔鐮的養料，永遠的消失在這方世界。

「叮——檢測到宿主擊殺氣運之子方清塵，正在結算獎勵。」

「叮——恭喜宿主獲得造化境專享獎勵帝品混元九靈法，此功法僅限宿主一人修行，以九靈之法鑄就無上混元之基，讓宿主成帝之路一帆風順！」

混元九靈法，還是帝品，不錯不錯，來的正是時候。

將死靈魔鐮收起，東方暮雲拍了拍手，走回師尊身邊，卻發現殤惜靈正盯著師尊，眼中似有電光閃過。

「咳咳，我們走吧。」

「啪啪！」

二人幾乎同時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同時撕開空間，一方是千殤院，一方是天機樓，好在終究是琉璃曦月更強，瞬間將他們送回天機樓。

「乖徒兒，要怎麼處置她？」

回到天機樓，琉璃曦月將他攬進懷裡，無視殤惜靈的目光，看著懷裡的乖徒兒寵溺的問道。

「師尊幫我封印她的修為，剩下的交給我。」

「好。」

幾乎是琉璃曦月回應的同時，殤惜靈就感覺自己的靈力一空，修為瞬間被封印。

「她已經沒有威脅，為師就先走一步。」

琉璃曦月寵溺的摸了摸他的秀髮，將剩下的時間留給乖徒兒，她則繼續去同沐淺影破解封印。

「你想做什麼？」

殤惜靈臉上並沒有表現出驚慌或者害怕，反倒是帶著疑惑。

憑她的肉身，哪怕修為被封，站著讓東方暮雲殺也未必能破她的防，她更好奇的是東方暮雲打算對她做什麼。

「做什麼。」

東方暮雲走近殤惜靈，一把將她攔腰抱起，走進最近的屋子，關門將其抵在牆上，戲謔的說道，

「本少不是說過，以後要一直待在你身邊嗎，自然是來完成本少對你的約定了。」

「所以」

「所以你以後就乖乖跟著本少吧，不可脫離本少的視線，不可離開我超過一米，最後一點，絕對絕對絕對不能逃回去。」

東方暮雲捏住她的下巴，來了波反客為主。

「怎麼樣，這樣做你可還滿意，本少一直留在你的身邊和你一直留在本少的身邊最終效果都是一樣的。」

「……」，殤惜靈沉默，微微低頭咬住嘴唇陷入沉思，良久，正當東方暮雲都懷疑她是不是睡了的時候，說道，「我不能見余婉。」

「成交。」

「所以我不能答應，誒？成，成交？」

殤惜靈愣住了，快速抬頭看向東方暮雲。

什麼時候就成交了，成交什麼了？

「所以，你只有這一條條件對嗎，沒問題。」

「可，可以這麼說，你若是能做到，我，我也不是不能答應你。」

殤惜靈感覺自己正在被東方暮雲牽著鼻子走，結果如何根本由不得她，可她偏偏拒絕不了，畢竟，她就是被這樣綁回來的，她不答應對方也一樣能做到。

東方暮雲看著殤惜靈，揉了揉她的腦袋，變回自己原來的樣子說道，

「記住我現在的樣子，本少是男人，不是余婉，早些適應。」

他可不想一直用余婉的樣子和殤惜靈交流。

「……其實，討厭男人不過是尋個清凈的借口。」，殤惜靈低頭抵在他的胸膛上繼續道，「不過，你能不能多用余婉的樣子和我說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