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陸小小的寢宮內，陸小小雙目無神的望著上方
此刻的陸小小剛剛經歷肉身的痛苦
不過，相較於身體上的痛苦，此刻的她更想知道為什麼
「為什麼？」
似乎是沒能得到東方暮雲的回應，陸小小又低聲喃妮了一聲
不知是在問他，還是在問自己
她想不明白，平日沒有任何交際的人，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對她
難不成他真如外界傳聞的那般，是個色中惡鬼嗎？
可為什麼是她？
「為什麼，因為我和牧成風是敵人，這個理由可還滿意！
東方暮雲輕輕的撫摸著陸小小的俏臉，語氣玩味的伏身在她耳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
陸小小望著上方，低聲說道
此刻的她已經冷靜了下來，自然知道東方暮雲在說什麼
回想當初他來時的第一句話，心裡自嘲道
呵呵，陸小小，你可真笨呀
「好了，我相信我們的陸大小姐是個聰明人，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東方暮雲接著在她輕聲耳邊說道
「我相信我們的陸大小姐最後會做出正確的選擇的」
當然，錯了也沒關係，畢竟誰會跟一個死人計較
想到這裡，東方暮雲起身準備離開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陸小小伸出了一隻手拉住了他
嗯？
東方暮雲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了她
只見此時的陸小小眼神依舊空洞無神
只是微微動了下紅唇問出了讓他有些意外的問題
「我~，真的有那麼脆弱嗎？」
脆弱到僅僅被他的三言兩語就擊潰了心裡防線，後面更是不堪到現在這副模樣
「當然不是，波~我親愛的陸大小姐，這不過是鄙人的一點小手段！」
東方暮雲輕吻她的紅唇，直接將真相告訴了她
若不是依靠著攝魂瞳的力量，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推倒陸小小
她就算再不濟也是至尊的女兒，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被擊潰心裡防線
只能說是她自己先被死亡的恐懼嚇到了，後面在攝魂瞳的加持下很輕易的就被自己得手了
不得不說，攝魂瞳還真是好用
東方暮雲曾經特意研究過攝魂瞳的能力，發現與其說它是一門控制之法，倒不如說它是一門精神攻擊之法
通過精神攻擊擊潰人的靈魂，後面再對其進行控制
不過若是直接將人的靈魂擊潰，那麼只能得到一具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而若是選擇控制人的靈魂，那麼對靈魂境界的要求或者說差距就會有些高
那麼，何不將其當做一門精神攻擊之法呢
畢竟，自己可是剛剛測試過它的效果了，用的還是至尊的後裔
可以說效果很令他滿意，輕易的就擊潰了陸小小的心理防線，不僅得到了她的身體，還在事後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可以說，即便東方暮雲現在將真相告訴了她
也只會讓她感覺到恐懼，而不是想著怎麼和他作對
想到這裡，東方暮雲看向陸小小的眼神更是帶上了戲謔
「這樣嗎」
陸小小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而是無神的盯著上空，心裡默默想到
成風哥哥，小小是被迫的，不是自願的
不過，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嗎
陸小小很清楚，她必定要在東方暮雲和牧成風之間做出抉擇
若是選擇了牧成風，那麼迎接她的，不僅僅是她的死亡，更有可能連累父親，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而若是選擇了東方暮雲，她此生恐怕就只能留在他身邊做一個玩具，隨時面臨著被主人拋棄的風險
可若是都不選，她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嗎
看著已經不在有任何反應的陸小小，東方暮雲拉開了她的手，起身離開了房間
東方暮雲離開后，陸小小將手掌輕輕的放在她的小腹上
她剛剛還忘了另一種可能，若是她有了
那她恐怕就只剩下一種選擇了
想到這裡，她有些恐懼的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最起碼，在未做出選擇之前，她必須保留做出選擇的權利
即便這權利是在他讓自己選的前提下才能擁有的
她也要抓住這僅剩自由
想到這裡，她跌跌撞撞的起身，從戒指里取出了一顆洗髓丹，將其吞下后，慢慢的走向了浴室
……
「呼~」
從陸小小的房間內出來后，東方暮雲感悟了一下此行的收穫
一般~
東方暮雲只感覺到了一絲輕微的變化
可以說，若不是他一直留意著身體的變化，那他可能都發現不了身體有何變化
看來只有氣運之女的元陰才對自己有明顯的幫助
不過沒事，畢竟他此行的目的是為了阻止牧成風藉助陸小小成為陸林的弟子
畢竟陸林再不濟也是個至尊，還是至尊級別的煉藥師
可以說，若他的將牧成風收為了弟子，那麼牧成風的成長將會有一個質的突破
不過，他到現在也沒聽到系統的聲音
那麼這就說明，陸小小，她還沒有做出選擇，又或者她依舊選擇了牧成風
呵呵，有意思~
不過東方暮雲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
畢竟陸小小還需要休息，再等幾日也不遲
……
「少爺！」
東方暮雲回到絕情峰后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他的無情殿，而是先去找了小璃兒
只見他剛推開小璃兒的小窩，就被小璃兒撞了個滿懷
「小璃兒乖~」
東方暮雲抱著小璃兒，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隨後推門走進了她的小窩內
「嘿嘿，少爺~」
小璃兒可勁用腦袋蹭著東方暮雲的胸膛，尾巴也在他身上捲來捲去的
自從葉靈琦來了之後，這已經成了小璃兒每次見到東方暮雲的固定動作
少爺身上彷彿有掃不完的其他女人的味道和氣味
這讓小璃兒很是奇怪，明明每次她都掃乾淨了，可是每次過了一晚或者再次見到少爺
又會被其他女人的味道和氣味覆蓋上去
看來以後自己要無時無刻的陪在少爺身邊了
不過就在小璃兒還沒將此刻的想法說出來的時候
她突然聞到了少爺身上的血腥味，立刻有些焦急的問道
「少爺，你受傷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