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眼見那渡劫期修者不再繼續逼近,玄籬迅速對着身旁的慕言使了個眼色。
慕言當即轉變為一道流光,帶着幾人快速離去。
“今日天星家族出手,日後定然回報,後會有期!”
遠遠的,一道話語傳達到此地,慕言等人已然不見,這使得一些人當即就感到可惜。
若是自己剛剛出手,是否也會得到對方的青睞?
只是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現在就算是出手,估計也沒有多大作用。
更何況,現在就算他們出手,慕言等人還看不到,於是此刻的眾人就那般看着,想要看看這事情的結局如何?
而那黑霧明顯對這塊將要到嘴的肥肉不願意放手,只是在其想要繼續去追的時候,卻被天星家族的眾人再一次攔截下來。
“你們~真的很煩!”
黑霧看着面前的星陣,言語中的怒意再也按耐不住,向著面前攔路的幾人壓制下去。
而天星家族一方雖然人數眾多,但是卻並沒有渡劫期的存在。
不過依靠這星芒之間的聯繫,在一段時間之內,天星家族的眾人也並未落入下風。
直到對拼了一段時間之後,雙方才逐漸停手,目光冷冷的看着對方。
“還不走嗎?”
擂台邊緣,此刻距離慕言離開已經有了一段時間,天星家族的眾人看向面前黑霧。
在剛剛的對拼中,他們已經知曉自己等人無法將這黑霧留下,因此只能選擇罷手。
不過他們為慕言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現在去追,這黑霧也只會一無所獲。
“天星家族,好一個天星家族,你們最好看着點家族之中的後輩,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
既然已經出手,那對於黑霧而言,就已經與慕言結仇。
但現在竹籃打水的結局,顯然讓他不能接受。
恐怕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他會對天星家族展開瘋狂的報復。
而在場的一些勢力在看到這一幕時,不由得產生了些許幸災樂禍的情緒。
既然得不到慕言的青睞,那看別人倒霉貌似也不錯。
此刻的他們有些慶幸,慶幸自己剛剛沒有出手!否則以這黑霧的手段,他們還真的不一定能夠將其留下。
而對此,天星家族的眾人只能冷眼相對,他們知曉面前之人的能力,但若說懼怕,那還不至於到達這一步。
渡劫期,他們天星家族一樣有!
只是苦了家族的弟子,這段時間,估計要讓他們安分一陣子了。
“哼!”
在冷哼一聲之後,這黑霧也是準備離開此地,卻在下一瞬被兩股威壓壓迫在原地,動彈不得!
“可惜,你恐怕沒那個機會了!”
渡劫期,又是渡劫期!
並且這一次,還是兩位!
虛空之中,十六條雪白的尾巴無風自動,遮天蔽日的壓迫感使得此地眾人皆有臣服之意。
縱然這三人皆是渡劫修為,但是渡劫之間,亦有差距!
虛空當中的那兩位,僅僅依靠氣息就足以壓制那使得天星眾人眾人陷入苦戰的存在,足以說明來人的分量!
“那是~~雪狐一族、老祖級別、兩位~~這~~這就是玄籬的護道者嗎?”
“雪狐一族對他,居然這般重視?”
隨着眾人緩緩抬頭望去,赫然看到了兩位清冷的面容,冷冽的眼眸看着下方那黑霧,身後的尾巴無風自動。
小鵬王看着虛空之中的兩道身影,他口中的話語居然都有些顫抖。
不過顯然,玄籬並不知曉自己的身後有着這兩位護道者的存在。
否則以玄籬的尿性,剛剛就不會那麼慫了。
而玄籬從來都不知道,血溢對他的寶貝程度有多少。
事實上,從玄籬離開雪狐一族的那一刻,血溢就早已按照自己的話語,安排了兩位雪狐一族的老祖跟隨,當他玄籬的護道者!
“死!”
其中看着下方那裝神弄鬼的黑霧,雲端上的兩人沒有過多的話語。
其中一人手掌抬起,輕輕按下!
這一剎,蒼穹開始凍結,寒霜似乎將整片天地所籠罩。
奧義、法則、甚至是弱小的道的流動,全部都在這寒霜中凍結!
寒芒從虛空而下,眾人只感到似乎時間都停止流動,再次看去的時候,一切已經恢復如常!
而那黑霧的身上,似乎被冰霜所籠罩,旋即徹底碎裂開來!
“呼呼呼~~”
在那兩位離開良久之後,在場的眾人才開始回過神來。
那兩位,絕對算是從棺材裏爬出來的老傢伙,平日裏根本就不可能露面的存在。
誰也不曾料到,雪狐一族居然如此大膽,給玄籬派了兩位這樣的護道者。
由此可見,玄籬在雪狐一族的地位,究竟是何等的高。
“我們沒有被滅口,就說明雪狐一族,根本就無懼我們將這些事情傳出去,那玄籬的身上,究竟有着什麼?”
天下之事,皆為利往!
眾人可不會傻乎乎的相信,雪狐一族會無條件的去保護這樣一位外族妖獸。
那玄籬的身上,必然有着他們所不知道的、過人的天賦!
這一刻,再次這群人對於玄籬,已經劃到了最高的級別,因為那是雪狐一族,即便現在其已經不算獸域頂流,但對方的底蘊,不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
“你感受到沒有,玄籬和那位之間……”
另一邊,兩位雪狐一族的大能已經感受到了玄籬的存在,兩人在無邊的雲端之上,開始訴說自己的猜測。
“應該錯不了,那位就是玄籬契約的另外一半,只是沒想到,他的修為會這般低下。”
玄籬身上有着契約的事情,在雪狐一族的老祖之間並不是什麼秘密。
唯一讓他們沒想到的,就是慕言的實際修為,並不是如他們所想的那般。
“罷了,那個小子並不簡單,剛剛那局勢,即便我們不出手,那小子依舊能夠解決,還有那隻兔子……”
另外一人在接過話后,給出了自己的猜測。
他能夠感受到,慕言在面對黑霧的淡然。
“也是,究竟沒有意義,更何況也許再過不久,天就會真的變了,繼續做那守舊之派,也沒有什麼意義。”
兩人的交談聲逐漸變小,雲端之中的身影也逐漸不見,似乎從未來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