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層深處的某處,此刻的戰場陷入一種詭異的狀態。
一隻兔子抬起的小短腿,向著一位全力逃走的合體期修士踹去。
這詭異且滑稽的場景,卻讓在場諸多的修者根本笑不出來。
因為那兔子的實力,表現是真的霸道。
“滾開!”
那合體期修士感受着身後的壓迫,儲物戒中飛出數道流光,那是一系列的防禦寶器,每一件的上方都釋放着上品靈器的氣息。
與此同時,那修士還感覺有些不放心,順勢施展了一道指法。
天穹之上,一根白玉般的手指破空而來,向著下方那渺小到微不足道的兔子碾壓而去。
然而面對那數件寶器,虛空之中的兔子只是猛然抬起兔腿,旋即向著下方劈下!
轟!
劇烈的轟鳴再一次響起,兔腿劈下的方向瞬間被一股氣流劈散,造就了一面真空地帶。
那些飛出的寶器就宛如冰雪遇到烈陽,全部都消融在虛空之中。
至於碾壓向她的那一指,在接觸到那兔子的瞬間,就宛如接觸到什麼禁忌一般。
雖然那一指的威勢絲毫不減,但其所破壞的,卻只有那兔子下方的大地,對那兔子根本就沒有一點影響。
“這怎麼可能?”
這一幕,使得身處不遠處觀戰的眾人徹底不淡定了。
地面之上,那深不見底的窟窿和生出裂變的大地告訴他們,剛剛那修者的一指絕對不是徒有虛名,而是有着極強的殺傷力才對。
但卻對那兔子根本就沒有半點作用,一時間眾人都有些不確定,究竟是那兔子的身法太快,在攻擊接觸到它的一瞬間避開了,還是那攻擊壓根就是穿過那兔子而去。
“少主,我們該走了!”
小黑白的兩次出手,已經使得在場的不少人看出了一些門道,其中就有着藏天玄的護道者浪無靈。
此刻即便是渡劫期的修者,在這束手束腳的斷層深淵,也不敢說能夠輕易拿下這兔子。
更別說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兔子的實力發揮幾成,哪裏還會繼續留在這裏。
而藏天玄此前依靠自己身後的浪無靈,對慕言頻頻針對,恐怕慕言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不遠處的他們。
果然,在浪無靈前腳帶起藏天玄動身,小黑白的身軀就已經在慕言一指的瞬間傳送到了他們面前。
在空間道印的傳送下,小黑白在一定的範圍內簡直就是瞬身一般,配合上它那恐怖的實力,此刻的現場儼然是一副慕言指誰誰死的場景。
“葬天!”
浪無靈看着瞬間逼近的小黑白,手掌一翻就是一道恐怖殺招。
剎那間,在眾人眼中的天地似乎在旋轉,蒼穹似乎垂落在地,被大地所埋葬!
而那小兔子也在靠近浪無靈和藏天玄的瞬間,就被躍起的大地所掩埋。
只是此刻,他們已經沒有了觀賞的心思,全部都趁着這個機會後撤,想要退出這番恐怖的戰場。
特別是在場的一些知情者,逃離的速度更是無可匹敵。
明眼人已經看出來,現在的慕言就是在清算,而對方既然敢對來自於冥火萬域的藏天玄出手,那對於他們這種沒什麼背景的,估計更是不會有一點顧慮。
浪無靈此次出手可謂是聲勢浩大,小黑白也被掩埋在大地之內。
不過很快,一道淡粉色的流光從下方破土而出,除去被大地掩埋灰塵外,浪無靈那一擊如前兩人一樣,道法之力根本沒有對小黑白造成一點傷害。
不過這一擊之下,終究是為他們的逃離拖延了一定的時間。
“哼!”
虛空之中,小黑白兔爪向著浪無靈離去的方向一指,依舊是一道看不到的恐怖氣浪,向著已經逃離的浪無靈激射而去。
這場戰役,僅僅憑藉著小黑白一兔之力,就打的所有覬覦慕言至寶的人和妖獸潰不成軍,可謂是大顯神威。
“閣下好手段,只是膽敢得罪我冥火萬域,是否準備好了承受後果的準備。”
良久之後,虛空之中才傳來了浪無靈那略帶慍怒的聲音。
只是這聲音聽着,似乎其在小黑白的那一擊下,受到了一些傷害。
而慕言也是沒時間去回復他的那些消息,什麼冥火萬域,自己壓根就不知道是什麼。
慕言只知道,誰盯着他打,他就反過來干誰!
現在的慕言,還在對着那些沒有徹底逃離的傢伙清算,這一戰,也是讓他狠狠的見識到了自己這位師妹的實力。
小黑白說的沒錯,在這片渡劫期差不多就是頂點的地方,那它完全就是一台兔子推土機。
一路平推的那種。
“呼,這些傢伙,跑的是真的快,這地方對神魂壓制太深了,一旦跑出視野之內,幾乎就不好尋找了,”
慕言的肩膀上,小黑白略有些不滿的說道,在扒拉了兩下自己的耳朵后,小黑白似乎想起了什麼,對着身旁的慕言說道:“對了師兄,你的靈力似乎很是美味啊,能不能給師妹我再嘗嘗。”
慕言:……
小黑白這麼一說,慕言也想起不久前,對方吞噬他靈力的那一幕。
按理說以小黑白的消化力度,自己那點靈力根本就對它造不成什麼負擔才是,但對方居然去專門消化,這其中還是有點說法的。
“日後吧,你之前在吞噬師兄靈力的時候,沒有發現那靈力中有着特殊的神魂之力嗎?在這裏,神魂是要被絕對壓制的。”
聽着慕言的解釋,小黑白一想貌似還真的是那麼一回事,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而看了看此地的狼藉,慕言也沒有打算繼續逗留,在搜颳了此地所有的儲物戒后,慕言再次打開天老的玉簡,確定了接下來前進的方向。
既然師尊都說了那枚道種是關乎於空冥門的,並且師尊也沒有打算阻止自己前去尋找空冥門,那這件事情,自己還是要優先考慮一下。
只是不清楚,自己的這身不規則的修為,是否會符合那所謂的合體之下。
除此之外,慕言還在思索自己該如何去作戰,畢竟這斷層深處,對自己的壓制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