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並沒有太過於在意灰袍男子的狀態,他畢竟只是抽取一部分中間費用的小角色,若是太過於坑人的話,估計早就被此地的修者滅了。
因此他覺得這道種的事情,應該是十有八九的,不過情報歸情報,想要獲取,那難度估計就另說了。
灰袍男子現在可不想去思考慕言在想什麼,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后,伸出三根手指,不過在考慮到什麼后,又緩緩收起兩根,只留一根:“一百。上品靈石。”
“事先說好,情報是真,但至寶之物,向來是能者居之,道友可考慮清楚了?”
“當然,雖然我只是中間人,但是若是情報真的有誤,我也絕對會承擔責任,畢竟道友應該也不難看出,我目前就是這酒館的人。”
灰袍男子在知曉慕言想要知曉道種的情報后,在報價之後還不忘對着慕言提醒道。
畢竟這酒館是管售後的,他剛剛的話語就是提醒慕言,若是情報有誤我會擔責任,但若是你能力不足,那就要另外說了。
這個價格,對於只是獲取一條消息而言,堪稱天價。
不過情報這種東西,對於不同的人而言價值不同,在慕言看來,這情報就值這個價。
因此慕言沒有任何猶豫,手指在儲物戒上一抹,一小堆靈氣盎然的晶瑩靈石便出現在桌上,正好一百之數。
在灰袍男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慕言的靈石就已經推了過去,乾脆利落得讓那對方都愣了一下。
“道友爽快!不過此地人多眼雜,請跟我換個地方。”
不顧酒館不少人掃過的目光,男子迅速收起靈石,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真誠了幾分。
他領着慕言走出喧囂的酒館,轉而走到了酒館旁邊的客棧內。
在路途中,這灰袍男子還試探慕言是否對另外兩條消息感興趣,不過慕言卻是搖了搖頭。
一來是這些機緣若是好拿,那慕言可以確定就算是付出十倍的報酬,這些人也絕對不會透露。
二來嘛,自然是慕言對於那些東西不感興趣。
大乘期修者所遺留之物,對於尋常人而言可能充滿誘惑力,但對於慕言而言,那些東西也就那樣。
他慕言還不至於為了那些對自己沒什麼提升的東西,去賭一個未知的可能。
眼見慕言對其它消息毫無興趣,灰袍男子也不再繼續多說什麼,轉而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客棧的‘天’字號房間,隨着灰袍男子推門而入,裏面已有三人在等候。
慕言一眼掃過,最邊上的一人是一位背負長劍的冷峻青年,一位則是一個瘦小的老者,倚靠在床邊,還有一人則籠罩在寬大的黑袍中,氣息陰冷。
同時慕言還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三人,皆是煉虛期的境界,這使得慕言略微有些不解。
慕言也沒有想到,這一條情報還可以多人多次售賣,不過那畢竟關乎道種,慕言還是選擇留下。
情報這種東西,不知曉的時候價值連城,一旦人人皆知也就那樣,那種東西,自然是知曉的越早越好。
而在三人的對面,則是一位端坐在拂塵之上的老者,應該就是售賣消息的存在。
“天老,這應該就是今天最後一個了,那酒館之中,估計沒有其他人對這消息感興趣了。”
在說完這番話語后,灰袍男子便反手關門離去。
而那被稱呼為天老的人也不多話,當即就對着慕言伸出手:“給錢,兩千上品靈石,沒錢你可以走了。”
乾脆利落的話語,使得慕言略微不適。
這傢伙的氣場很強,在這場交易之中,掌握着絕對的主動權。
而在此的另外幾人卻對這一幕見怪不怪,似乎早就見過了這番場景。
“靈石沒有,不知這丹藥是否可以?”
這種被人絕對掌控的感覺,使得慕言感覺很不舒服,畢竟沒有一個人會願意被別人莫名其妙的敲打。
因此,慕言選擇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天老看着慕言遞過來的兩顆丹藥,這兩顆丹藥皆是極品層次,一顆是五品丹藥,另外一顆則是四品,而相同的是,這兩顆丹藥皆是用於修補神魂。
哪怕只是聞上一下,都使得眾人感到神清氣爽。
“這丹藥……”
天老看着慕言手中的兩顆丹藥,下意識的就伸手想要拿取過來。
不過慕言順手抽回,淡淡的吐出一句話:“兩顆丹藥,選取一顆,這生意可做就做,不可做,我走!”
慕言的話語很是乾脆,他敢肯定,面前的天老一定會同意自己的話語,因為他已經察覺出天老的神魂有着一定的問題,而自己的丹藥恰好可以解決他的問題。
至於為何拿取出兩顆丹藥,自然是為了敲打對方的氣焰。
他知道,對方一定會選擇那顆四品的丹藥,因為那四品的丹藥,才是當前對天老而言最為有用的丹藥。
“小友倒是有點意思,不過你這個朋友還是值得一交的。”
天老在說話之間,果然如慕言所想一般,將自己的手掌伸向了那顆四品丹藥。與此同時,對於慕言,天老突然間變得客氣了一些。
這也正常,此刻的天老知曉慕言已經看出來一些東西,至於慕言這般態度,也不過是對自己此前話語的以眼還眼罷了。
不過也正是這樣,才讓天老發現了一些事情,那就是慕言自身就是一位煉丹師。
這一點很好驗證,在煉丹的過程當中,煉丹師是需要神魂探測,來觀察自己丹爐中藥物的狀態。
因此在煉丹師的成丹中,多少會沾染一些自身的神魂氣息,而慕言能夠煉製出五品的極品丹藥,已經說明了他的水準絕對不止如此。
這樣級別的煉丹師,自然是值得結交一番的。
“對了,不知道小友是否原因成為老夫的消息來源之一,畢竟小友的煉丹天賦,哪怕是在這斷層深淵之中,也是有不少老傢伙渴求的。”
在拿起那顆四品丹藥之後,天老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一般,又對着慕言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