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玄籬向著玄玉表達自己自信的時候,原本準備離開的血溢快速的向著玄籬潑了一盆冷水。
在思索再三之後,血溢還是作出了一個決定。
“這樣吧玄籬,你這次若是真的想要前往中州斷層去歷練,那麼就帶着我族的兩位老祖級別的存在前去吧!”
“現如今的雪狐一族,因為一些事情的落寞,在長老之中已經沒有九階巔峰的存在了,為了萬無一失,你隨意去挑選兩位吧!”
血溢的話語,也算是下了血本了。
正常來說,這種事情應該是由族中長老代勞,可惜現在哪怕是池洺,也不過是九階後期的存在,況且雪狐一族在明面上,也需要一位站得住腳的存在。
如此一來,還不如讓玄籬將目光直接放在雪狐一族的老祖身上,就當是提前為這位雪狐一族未來的少主,來選擇一位護道者了。
這也算是雪狐一族為玄籬當前能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老祖,這合適嗎?”
池洺在聽到了血溢的話語后,當即就感到有些不妥。
自家老祖為玄籬下的血本,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只是他哪裏知曉血溢心中的想法,在血溢看來,現在他們和玄籬是有着交好的可能,與其按照池洺的想法,將玄籬變為一個潛在的敵人,那還不如直接交好,轉為朋友更為合適。
“老祖,這次歷練,還是讓我獨自前去吧,外出歷練,我覺得依靠自身~~足矣!”
在思索一番后,玄籬還是拒絕了血溢的要求,在他看來,既然是外出歷練,自然當給自己適當的施加一些壓力,更何況玄籬認為自己身上還是有着一些保命的手段。
“這~~也罷,既然你自己堅持,那我也不多勉強,這令牌你且收下,裏面含有老夫的三次出手,就當是給予你的保密手段了。”
“另外,既然要離去,還是和族中眾人好好道別一番才是,老夫就不多在這裏逗留了。”
血溢與玄籬對視數秒,眼見對方十分堅持,血溢也不打算多說什麼。
年輕人,都有着自己的自信和傲氣,這一點,血溢覺得還是不繼續打擊玄籬為好。
不過你既然都報了行程了,我還能安排不上?以雪狐一族老祖的實力,隨便拉出來一位,跟上玄籬還不是輕輕鬆鬆?
“玄籬,我有必要提醒你,在斷層之中,有時候最大的危機,有時候並不是裏面被剝奪心智的怪物或者域外生物,而是和你一樣,來源於九州的修者和妖獸。”
“殺人奪寶、弱肉強食,在任何地方都是適用的,儘管看敖洺的樣子,是希望你在五年後的盛會之中為妖族爭取一個名額,獸域之中的妖獸應該不會為難於你,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要多加留意。”
在血溢離去之後,玄威當即就遣散了還停留在大殿的眾人,對着玄籬開始細心的安排。
說話間,玄威還帶着玄籬前往自己的寶庫,更是放下豪言讓玄籬隨便挑,也算是下了大血本。
至於玄玉,其早在玄威遣散眾人之後,就被自己母親玄絳儀帶離了此地,說是要告訴她一些事情。
同時玄絳儀還嘟囔着什麼玄籬就要走了,還不得讓其給雪狐一族留下點什麼……
至於玄絳儀具體告訴了玄玉什麼不得而知,只知曉玄玉歸來的時候,則是滿臉通紅,含情脈脈的看着跟隨玄威離開的玄籬……
……
在玄籬準備前往中州斷層、在雪狐一族做着最後告別的時候,倒懸山內,還處在修鍊室內的杜月憐,整個人也將要達到質的飛躍。
此刻的杜月憐已不再如最初那般苦苦支撐自身,在不斷的錘鍊之中,她的神魂逐漸變得明亮,修鍊室內的那一方世界,此刻也變得更加穩固明耀。
修鍊室內,杜月憐的身影逐漸玉化,變得有了一種別樣的質感!
此刻這方修鍊室內的世界在其神魂力的影響下,不但變得穩固起來,有了山川河流等地貌,甚至開始能夠感覺到流風等自然的存在痕迹。
這也就說明,現如今杜月憐的神魂確實變得強大和穩固起來,甚至也已經開始構造類似於一方真實世界了。
虛空之中,杜月憐盤坐在那裏,與其淡然的身影不同,在其背後,巨大的磨盤依舊還在發出恐怖的轟鳴。
儘管杜月憐已經儘力將其與這方世界隔開,但在磨盤的周圍,還是能夠感受到虛空的顫動。
“按照外界的時間來算,這一次的時間,已經接近七天了,看當前的樣子,杜月憐也算是成了。”
修鍊室內,慕言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虛空之中的杜月憐。
七日的時間段,儘管距離慕言所要求的時間錘鍊時間相差甚遠,但看杜月憐當前穩定的狀態,慕言可以確信,這一次杜月憐必然可以撐過他所要求的一半時間。
“這妮子,倒是有些悟性,終於開始注重內部的修行了!”
慕言喃喃自語間,虛空之中的杜月憐也開始與那磨盤展開對抗。
與此前的強行對抗不同的是,此刻的杜月憐,開始以神魂之力反向壓制那虛空之中的恐怖磨盤。
修鍊室內,伴隨着磨盤轉得越來越快,似乎杜月憐所構成的整個世界都在跟着它的節奏震顫、收縮。
而其崩塌的碎片並未徹底消散,反而在磨盤下方匯聚成一片混沌的旋渦。
此時此刻,杜月憐的那些被碾碎的神魂之力正以更凝練的方式重組——斷裂的光霧凝結成更堅韌的絲線,破碎的記憶被壓縮成閃爍的星子,連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帶着淬鍊后的厚重感。
轟!
虛空之中,杜月憐手指輕點,這方世界的山川大地開始向著那磨盤施加壓力,展開了一場針尖對麥芒的碰撞!
轟隆隆!
轟隆!
回應杜月憐的,是無盡的轟鳴與強烈的痛覺,而杜月憐卻對這一切置若罔聞。
在這錘鍊的日子裏,她早已習慣了這份痛覺。
疼痛,代表她還活着,而每一秒,杜月憐都能夠感到自己在變強。
只要能夠變強,那她杜月憐便什麼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