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啊!已經死了!本少主再三提醒,可他們一意孤行,還是進入了那擂台。”
“進入擂台也就算了,可偏偏這群傢伙對本少主殺心極大,這樣一來,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玄籬的話語看似隨意,實際上早已將自身佔據在絕對的主宰地位。
至於那七位少主的殺心表現,呵呵,就衝著赤鱗蛇少主登上擂台的舉動,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他們對我抱有殺心這件事情,想必你們幾位應該不知道吧?”
玄籬話風一轉,將矛頭猛然間轉向了在場的七位長老。
而得來的結果,自然是七人的連連搖頭。
開玩笑,台上的玄威,可是壓制自己許久了。
若是他們敢直接承認,那玄威不發威,都對不起他這個名字。
“嗯,那就好,如此一來,這大殿上就沒我什麼事情了,父親母親,我先告退了。”
玄籬對着台上的二老行禮之後,當即就離開了此地。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台上那兩位就好。
而不遠處將一切盡收眼底的池洺,在思索了一陣之後,也選擇離開此地。
她離開的方向,恰恰是雪狐一族的聖地——萬狐谷!
“這玄籬,的確是一個不錯的後輩,這樣的人,唯有我親自當做他的護道者,才能夠安心的下!”
池洺在內心思索間,自身也在幾位護衛的帶領下快速移動着。
她並不知曉玄絳儀對着祖地的老族說了什麼,但她知道的是,族地的那幾位,絕對不會僅僅因為玄籬的潛力就簡單認可對方。
也就是說,玄籬的身上,絕對有着她不知道的東西。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現如今,這玄籬已經得到了老祖的認可,實力方面又是一個可塑之才。
這樣的人才,他雪狐一族需要珍惜。
為此,池洺甘願去做他玄籬的護道者。
正如她自身所言,她對於雪狐一族——問心無愧!
大殿之上,長久的死寂使得玄絳儀有些不耐煩了,這群傢伙賴着不走,這讓她感覺有點厭煩了。
“諸位,既然事情已經了結了,那幾位是否該離去了?當然,來者是客,幾位也是奉行獸域那幾位的委託,若是幾位要留,我們自然歡迎。”
“只是,貌似沒有必要一直停留在這大殿之上。”
既然事情已經明了,玄絳儀自然是想要回去好好休息一番,然後全力探索玄籬所帶來的東西。
在這裏浪費時間,這算是什麼事情?
“這……”
下方,幾位老者面面相覷,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只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離去,似乎是最好的選擇。
“玄宗主,今日之事,的確是我等冒犯,來日必定為此表示歉意,我等告退了。”
在回想一番后,在場幾人還是覺得先行退去。
只是在其將要踏出大殿的時候,大殿內的玄威卻突然開口了。
“等等!”
玄威的話語使得幾人身軀一震,原本已經放鬆下來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以他們的實力,就算玄威出爾反爾,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一想到自己當前的身份,玄威應該不會將事情做絕才是。
想到這裏,他們在內心深處又不由得放鬆了一些。
“將剛剛的賭資留下,你們可以走了。”
玄威的話語,使得在場的幾人徹底放鬆,但內心深處,卻感到了一絲震怒。
輕蔑,這是真正的輕蔑。
但對此,他們無可奈何。
……
“你啊你,連吃帶拿的,這是啥時候染上的習慣?”
待眾人離開、大殿再次空曠之後,玄絳儀才對着玄威笑着調侃道。
這樣子,和玄籬看到寶貝的樣子,倒是頗有幾分相似。
“行了行了,你也別調侃我了,這段日子,咱可是有的忙呢。”
面對自家老婆的調笑,玄威是真的不好多說什麼。
就在二人準備向著大殿之外的方向離去,想要去探索那返祖境的奧秘之時,數道恐怖的氣息卻在此刻出現,向著雪狐一族的大殿極速而來。
這些氣息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一道道恐怖的威壓,向著雪狐一族壓迫而來。
“猖狂!”
面對着鋪天蓋地而來的威壓,玄威和玄絳儀自然不可能選擇無事。
恐怖的寒氣於瞬息間將前方籠罩,似乎就連天地都會被凍結。
而雪狐一族大殿的前方,玄威和玄絳儀的身後,各自的九條尾巴於寒風中揮動,恐怖的威勢將那來者的威壓徹底攪碎。
嗚~~
一道長鳴在雪狐一族響起,一道道強者的身影也在聽聞到這一道長鳴之後,向著大殿的方向靠攏。
就連不久前才離開大殿的玄籬,也被玄玉拽着再次回到這裏。
“這是~~什麼情況?”
玄籬並不知曉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猜想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看着虛空之中玄威夫婦僅僅依靠威壓就創造的護盾,碾壓着外界那無盡威壓,使得玄籬感覺到了,在這中州的高手恐怕不止是他最近看到的那般簡單。
“玄威宗主,好久不見啊!”
虛空之中,一道浩蕩至極的聲音從上垂落而下,那聲音宛如一道炸雷一般,竟引得雪狐一族的數座山峰顫抖不已,一道道結界的流光快速滑過雪狐一族的每一座山峰。
而僅僅只是這一道言語,就使得雪狐一族當中不少人眼神微凝。
“獸域來人?”
池洺嘴角微微顫動,對方囂張跋扈的態度,使得其感覺又陌生又熟悉。
何曾幾時,他們雪狐一族出動,也是這般浩浩蕩蕩的場景。
而這等特權,是獸域之中除卻王族,以及能夠和王族共同商討的十大獸族才有的特權。
可惜如今的雪狐一族,已經被後來居上,那十大獸族的位置,也早已被他人所替代。
只是相比於那些,池洺更是有些不解,這獸域的眾人,在此刻來他雪狐一族幹什麼?
要知道,他雪狐一族,可是才按照對方的要求比武招親結束。
此刻的池洺心中,已經有了些許的不滿。
此刻的她內心已經下定決心,若是對方一再逼迫,那她也不得不為了族群,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