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位長老的交談聲中,擂台上,這場戰鬥也已經開始打響了。
此刻,一股赤紅色的霧氣開始在擂台上蔓延,逐漸將整個擂台包裹起來。
“呵呵,我先用蛇毒將擂台環繞,不僅可以遮掩外部視線,還方便我們來一個瓮中捉鱉!”
赤鱗蛇族的少主一邊將毒氣環繞,一邊自得的說道,在其尾部,一枚特殊的戒指此刻正散發著熠熠生輝的光澤,使得這毒氣更有光澤。
“不愧是萬獸窟中有名的種族,這種封人退路的手段,還得是你們赤鱗蛇一族啊!”
赤鱗蛇的身旁,一隻鱷龜用他那大腳踐踏地面,特殊的能量波紋以一種他人難以察覺的方式展開流動,追尋着先前一步踏入此地的玄籬。
“呵呵,何止封人退路,這毒霧瀰漫之間,就是這擂台寶器的觀摩功能都足以隔閡開來,這玄籬自視清高,看不起我等的存在,今日就讓他明白,這扮豬吃老虎的存在,可不僅僅只有他一人。”
幾人商議之間,殊不知玄籬那邊一人一棍,早已等待的有些不耐煩了,並且此刻的玄籬,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是在與何人交談,嘴角已然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
……
大殿內,玄威看着被封鎖起來的擂台,不僅沒有露出一絲慌張的情緒,反而是一副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
“諸位,這擂台內部似乎被你們的人施展手段了啊!”
玄威的話語聲音並不大,卻足以使得大殿上的每一個人聽到,而聽聞此言的眾人,皆以為玄威是要興師問罪,連忙站起身來想要解釋一番。
畢竟對決的規矩,玄籬原本就沒有細說,這種手段,並沒有說明不能使用。
只是眾人還未開口,玄威的聲音就再次傳來,將眾人的話語打斷。
“這看不見的比試,我們乾等着似乎有些無聊,不如加點彩頭,諸位感覺如何?”
“若是你們同意,那你們現在已經可以下注了,若是你們的少主贏了,那不管你們取出多少靈石、至寶,我雪狐一族皆以十倍返還!”
玄威的話語,讓玄絳儀無奈一笑,這匪氣莫非還會傳染不成,怎麼玄威也想要敲詐一筆。
但這些話語落在下方眾人耳中,卻是完全不同的一道風景,這些話使得在場原本想要解釋的眾人全部一怔,他們不明白,為何玄威對玄籬有着如此大的自信。
但是一迴響自己少主踏入擂台的目的,一旦懷抱殺意去戰鬥,那玄籬必然陷入劣勢。
而現在下注,到時候撇清關係的時候,似乎也方便一些?
想到這裏,眾人在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不再猶豫,幾乎是將身上的家底全部拿了出來。
“哼,這玄威好生自大,玄籬殺意全開的戰鬥,不過是斬殺九隻略有血脈的妖獸罷了,他不會認為,那群傢伙,可以和我等的少主相比擬吧?”
“到時候戰鬥結束,有着賭局的加持,我看你到時候說什麼好,既然你對你的人有着十足的自信,想來若是輸了,恐怕也拉不下那份臉面來怪罪我等的少主吧!”
在幾人心中暗自思索的時候,大殿之上的擂台上,一陣陣波動已經開始傳出。
顯然,擂台內部的眾人,已經開始了交手。
擂台上,兩道金色的光芒似乎穿透一切,細看而去,只見的迷霧之中,一隻恐怖的玄色巨虎矗立在此。
“大有什麼用?來接我這一招,這個禮物,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可都不退!”
與此同時,墨羽鷹族少主墨辰羽毛宛如浸染鮮血一般,又似乎轉化為萬千兵刃,向著玄籬激射而去!
不久前,他們原本想要暗中靠近圍攻玄籬,卻不想這傢伙居然直接幻化出本體,將他們全部逼了出來。
不過這樣一來,他的弱點也暴露了出來。
戰場中,萬千兵刃帶起了強烈的破空聲,向著玄籬無死角鎖定。
面對這強橫的一擊,玄籬玄尾橫掃,巨大的玄墨色宛如海浪一般,將萬千附着寶器光輝的兵刃震的寸寸爆裂,甚至最後一顆激射而去的本命血羽,也被玄籬漫不經心的接在口中。
“天賜羽,本命羽,原來如此!這禮物,我必退還給你!”
下一瞬,墨辰那自幼便以血養的本命羽毛,已經被玄墨色所代替,而墨辰自身,更是被狠狠的反噬,吐出了數口鮮血。
可這一切,還遠遠沒有結束,隨着玄墨色的流淌,一根根玄墨色的羽毛被玄籬催生出來,旋即向著下方的七妖斬殺而去。
“刺!”
玄籬一語出,萬千墨羽宛如流星墜落,整個擂台皆被玄色所代替,宛如一柄柄斬破天地的利劍一般。
“後退、快後退!”
這一刻,這位墨羽鷹族的少主,終於知曉他們與玄籬之間的差距了。
瞬間吞噬他的本命法器,還在瞬間就了解其用法。
對方雖然和自己一樣,表面看起來都是六階妖獸,但是對方的修為,絕對是碾壓他的那種。
這樣的人,只有在一些人族巔峰宗門、或者獸域之中頂尖那幾家的聖子聖女才能夠媲美吧!
隨着墨辰的這一聲大喝,原本想要上前來配合他的眾妖也感覺到了不對,濃烈的殺機幾乎遍佈整個擂台空間。
只恨這一切發生的太快,面對玄籬這覆蓋整個擂台的殺招,他們此刻只想要退卻。
因為他們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而退到擂台邊緣的眾妖卻被赤鱗蛇毒擋住去路,赤鱗蛇則根本不管眾妖死活,一個閃身而入,卻也在短短兩秒半之後狼狽逃出。
只因為這一地帶,是玄籬的重點關照對象。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今日在場這幾人的所有一切,他玄籬~~都要了!
……
玄墨色宛如雨水一般,肆意傾灑在擂台的每一個角落,根本就是避無可避的一擊。
“虎擺尾!”
無盡墨色之中,眾人全部被壓的抬不起頭,只聽得玄籬那一聲怒吼,接着一道黑浪划來,整個場地頓時如同崩壞一般,只留下無盡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