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籬此前的言語,似乎是想要自己和這群小輩解決此事。
但現在的表現,玄籬既不想要歸還至寶,也不想要結交這群後輩,這使得在場的眾人真的不知道,這傢伙腦子裏想的是什麼。
“玄兄,既然你想要和我們這些小輩之間解決這件事情,那不妨停止賣關子,詳細說說你想要如何解決吧?”
此刻,赤鱗蛇一族的少主也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耐心了,這玄籬高高在上,給他的感覺極度不爽。
要知道,大家都是六階妖獸的水平,有着神器加持,鹿死誰手還很難說。
這玄籬,莫非將他們當做和他最後一戰那九個廢物了嗎?
“你們很不服?想要快速解決這件事情,好啊,其實這件事情很簡單,現在你們只有兩條路,要麼滾,要麼打,但我要提醒你們,如果開戰,你們的下場,可就不是被族內除名那麼簡單了,而是~~真的會‘除名’哦!”
“如若不敢,那就滾吧!”
玄籬此刻嘴角已經有了一絲笑意,說實在的,原本在他到來大殿的時候,玄威已經將所有事情處理完了。
原本,他是不打算繼續去摻和這件事情的,但是耐不住,玄籬在這七個後輩的身上,感受到了至寶的氣息啊!
這使得玄籬不得不感嘆,大族不愧為大族,至寶這東西都是隨隨便便給後輩。
不想自己,雖然有着很大的一座寶庫,但是當前絕大多數的東西都拿不出來,只能看着饞人。
能拿取出來的,偏偏自己還激發不出什麼威能。
與面前這幾位身上的相比,他們的東西,實用性就強了很多。
對於至寶多多的渴望,玄籬是真的想很久了。
大殿外,池洺看着玄籬高高在上,卻又很是斯文的模樣,默默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小子,倒是有我們雪狐一族幾分貴氣與優雅!”
至於大殿上方玄威和玄絳儀兩人,此刻在看到玄籬的笑意,在感受感受那群妖族晚輩身上的氣息,已經有點壓不住笑意了。
“這小子,純土匪,眼裏沒有一點解決事情的想法,只有鬧大事情和搶劫的慾望!”
玄絳儀暗地裏的傳聲,使得玄威內心一陣發笑。
對於玄籬,他們有着絕對的自信,起碼玄籬潛藏着的東西,絕對不只是他目前展示的這番。
只不過,自己等人現在還要裝作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此刻的夫妻二人,從來沒有想過憋笑會是這麼難受的一件事情。
“怎麼不說話了?慫了,那滾啊!還留在我們雪狐一族幹什麼?”
“浪費時間,有心沒膽的東西?留在這裏礙眼啊!小爺我就在這裏,隨時奉陪!”
眼看對方久久無人搭話,玄籬頓時就有些急了,這對方不上,他真的不好明搶啊!
因此,在言語上,玄籬就略帶激動了一些,想來激一激這群年輕妖的火氣。
然而這樣的一幕,被大殿之外的池洺看到,當即就是一口茶水吐了出來。
而和池洺一同驚訝的,還有着幾位來此觀摩的長老。
此刻的眾人心照不宣,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池洺此前的話語。
【不錯,不錯,這小子,倒是有我們雪狐一族幾分貴氣與優雅!】
這場景,想不笑都有點難啊!
“你……唔唔……”
“呵呵,玄兄說笑了,玄兄既然貴為雪狐一族的少主,不知在面對我們這群賤民的時候,要以一敵幾呢?”
在玄籬言語的羞辱下,青紋豹差點一個沒忍住就單上了。
若不是赤鱗蛇一族的那位少主眼疾手快,一尾巴將其攔截下來,恐怕有人已經白給了。
而赤鱗蛇一族那位少主的一番話語,也讓玄籬明白了他們久久不敢說話的原因。
這群傢伙,知道自己一對一絕不是自己的對手,因此才會如此顧慮。
為了給自己贏取一些機會,甚至連‘賤民’這樣的詞彙都用在身上了。
但他們明顯多想了,因為在最開始的時候,玄籬預想之中的場景,就是一打七!
不過,這樣的話,倒是可以在言語上再次添一把火。
“廢話,當然是我一個打你們七個,不然就你們這樣的,會有一點機會嗎?”
玄籬的話語儘是奚落與嘲弄,明明說的都是實話,卻依舊讓在場的眾妖感到惱怒。
“那好,還望玄兄安排場地,我們幾人~~想要好好討教一番玄兄的高招!”
這番話語,赤鱗蛇的那位少主,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的說出。
在其充滿怒氣的聲音下,還隱隱帶有着一絲興奮。
他此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殿內,玄威看着下方的一幕,也滿足了這群傢伙的想法。
隨着玄威手掌一翻,一方眾人熟悉的擂台出現在此,正是玄籬最終一戰時候,雪狐一族那擂台寶器。
而玄籬在看到這一幕,一個閃身就來到擂台邊緣,在進去之前,還不忘向著下方勾勾手指,將自己的不屑放到最大。
“該死!”
下方,幾妖看到面前的一幕,頓時就向著擂台狂奔而去,其族中的幾位長老原本還想要叮囑些什麼,但現在看來,似乎已經用不上了。
擂台中心,玄籬看着外界的一道道黑影,心裏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想了這麼久,這計劃的第一步,終於是成了!
“幾位,既然此前說了小輩的事情小輩自己處理,那我們就不妨在這裏等待一個結果,來人,賜座!”
伴隨着玄威的話語,大殿外立刻進入幾位狐女,給這些個來此討個說法的長老上座。
不過現在這幾人的心情,完全不在座位的上面。
他們隱隱能夠察覺這事情的不對勁,但是哪裏不對勁,就是說不上來。
“罷了,那玄籬的水平,少主不是說自有定奪嗎?總不能,被那傢伙一穿七了吧?”
坐下之後,這幾位長老間也開始了互相安慰,自家的少主雖然表現上會比家族一些優異者草包一些,但是血脈的基礎放在那裏。
雖然玄籬此前狠話很多,但萬一,這恰恰是對方心虛的表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