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剛剛短暫的接觸中,玄籬的每一個眼神幾乎都被池洺完全捕捉。
在池洺看來,玄籬應該早已看出了自己實力上的不凡,有着這樣的心性,絕對不是一個傻子該有的表現。
那麼玄籬的身上,應當有一些絕對的底牌,才會有着這樣的一番表現。
“甲、乙、丙、丁!我們一同前去看看!”
池洺手指輕點一處方向,在其身旁的四人立刻站向池洺四周,隨着甲乙丙丁四人手指輕抬,一頂特殊的冰轎很快將池洺包裹,而四人抬起轎子,向著大殿的方向趕去。
……
此刻的大殿內部,玄絳儀和玄威等人視線掃過下方的眾人,眉宇間的那抹不屑使得下方的幾人極其火大。
蔑視,赤裸裸的蔑視!
現在的玄威,與過往看待他們的時候,並沒有半點不同,這自然使得他們極其不爽。
要知道,若不是玄籬的緣故,自己族中也許已經有人踏入這雪狐一族,一個被獸域點名賜婚的傢伙,自己等人的族群也算的上是獸域那邊的傀儡線了,這玄威憑什麼如此看不起他們。
“幾位,你們是覺得我剛剛的話語不夠明了嗎?”
“玄籬,已經是我玄威的女婿,自然算得上是我的人了,這件事情,你們若是不服,大可向著獸域上面那幾位去彙報,但若是幾位想要繼續留在這裏鬧事的話~~必殺!”
‘必殺’二字一出,台下的眾妖就算有着再大的不服,此刻也已經蔫了下來。
甚至就連一句狠話也不敢放出來。
“玄宗主,小輩之間的事情,就交給小輩來處理可好?您也知道,這幾位紈絝在我族中並不受到待見,若是丟失至寶,只怕會落得一個除名的下場,還望玄宗主……”
最後時刻,青紋豹一族的長者還是硬着頭皮說出這樣一番話語,只是其話語還未說完,就已經被玄威抬手打斷。
現在,玄籬可是他玄威極其看重的存在,若是沒有必要,玄威自然不願意對方承擔一點風險。
所以這些事情,他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這位的意思是,小輩之間的事情,長輩不需要插手,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是嗎?”
就在玄威將要拒絕出口的時候,玄籬已經先一步踏入大殿。
而玄籬此刻抬眼看向高坐在上的玄絳儀和玄威,希望兩人可以將這件事情交由自己處理。
至於池洺,此刻早已來到了大殿的一處偏僻之地,默默的注視這大殿上發生的一切。
這樣的小小舉動,自然是逃不過玄威的探查,只是外人在此,玄威還是沒有發作。
“你就是那玄籬?拿取我族至寶之人?”
眼見事情似乎迎來轉機,青紋豹一族的長老眼見一青年闖入這大殿之中,在回頭看看自家這少主的臉色,當即就猜測到了什麼。
只是玄籬還沒有回話,玄威的聲音就已經先一步傳來。
既然玄籬想要自己解決這件事情,那他也沒必要拒絕對方,順帶讓外面的那幾位觀眾看看玄籬身上的潛質,貌似也不是什麼壞事。
只是在此之前,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明白才好。
“你們不是想要機會嗎?正好,我族的少主既然想要自己解決,那也不是不行,不過~~小輩之間的事情,就讓小輩自己去弄就好!”
玄威意味深長的話語說完,就感到背後一酸,回頭一看,只見的玄絳儀暗搓搓的給其後背來了那麼一下。
很明顯,在雪狐一族的地盤內,讓玄籬去承擔風險這件事情,使得玄絳儀略有不滿。
這讓玄威一臉無奈,不過話已經出口,他自然不會隨意收回,並且他和玄籬之間,早已暗中溝通好了。
既然是在他雪狐一族,那規矩還不是他來定?玄籬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自然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至於外來族群嘛,那就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了。
而在接過了話語權之後,玄籬也不再磨嘰,居然徑直走向了最早詢問他的青紋豹長老的面前。
旋即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中,玄籬手中儲物戒光澤一閃,大殿之中霎時就傳出一陣虛空波動。
只見的七件被特殊力量包裹的神器就那麼懸浮在虛空之中,而玄籬就那麼看着面前的青紋豹長老,面色上是滿滿的不屑。
“你~~小子,你這算是挑釁嗎?拿着我等的族群至寶,卻來我等面前耀武揚威嗎?”
這一刻,饒是眾人的脾氣再好,也是忍不了心中的火氣。
而面對眼前場景,玄籬只是淡然一笑,“你說這東西是你族至寶,我就應該歸還你等?笑話,我玄籬什麼身份?現如今,我是雪狐一族的少主,而這些東西,這是我親手誅殺強敵拿來的,你就兩張嘴皮子一張,就想要讓我乖乖送還回去?”
“再者說,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從你的這些後輩手上拿取的,你們現在如此篤定這些東西是你們的,莫不是~~最後一戰的時候,那些人是你們安排的?”
玄籬短短的兩句話語,使得下方的眾妖全部都啞口無言。
玄威暗暗一拍腦袋,剛剛怎麼就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以玄威的身份和地位,自然是不需要和台下的這群傢伙去講道理的。
因此在玄籬到來之前,玄威只是略微施壓,這群傢伙就已經扛不住了。
但玄籬的做法,則是將主動權拿回到了自己手中。
“玄兄,我不否認自己做過的事情,只是當時的你,還不是雪狐一族的少主,因此此事只能夠算是些許冒犯,還望玄兄海涵,將我族的神器至寶歸還我等,這份恩情,我等日後自當回報,只要玄兄有用的到我們的地方……”
見事情似乎陷入到僵局之中,墨羽鷹一族的那位後輩站了出來,想要將事情以講和的態度談下。
只是其話語還未說完,就對上了玄籬那凌冽的眼神。
“還是不了,我玄籬做事,向來喜歡一碼歸一碼,你們和我談日後,根本就不夠格!”
此刻,玄籬的話語沒有一絲留有情面的意思,這也使得在場的眾人,不知道這小子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