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殤,這位是我們雪狐一族未來的少主,稱呼上可別錯了。”
玄絳儀看了跪拜在面前的璃殤一眼,旋即就陪同玄威一同離開此地。
而璃殤在向著玄籬致歉之後,便以還有公事在身離開此地,搞得玄籬和玄玉兩人懵懵的,什麼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嘶~~咱家丫頭,貌似還是完璧之身吧?”
在去往大殿的路上,玄絳儀與玄威是滿滿的鬆弛感。
雪狐一族當前儘管不如以前一般,但是在獸域之中的地位,那也是頂尖一層次的。
幾個一級勢力上門討教,估計是想要為自己家族那幾個紈絝後輩出頭,他們還不夠格。
“嗯,的確如此,不過不應該啊,按照玄玉的性格,應該早就吃下對方了才是,莫非,玄玉只是假裝喜歡?”
玄威順着玄絳儀的話往下說,這麼多年了,他太了解自己媳婦了,遇到小事的話,就順着往下捋就行了,就像她身上的毛一樣。
“不會,以女兒的性格,要是真的不喜歡,哪裏會大早上就帶着到族中轉的,我估計啊,是不懂。”
玄絳儀的一句不懂,直接給玄威大腦幹宕機了。
好在大殿已經到了,玄威感受到內部的數道氣息后,周身也散發出一股威嚴的霸氣。
他倒要看看,這群傢伙的翅膀有多硬,居然膽敢來他雪狐一族興師問罪。
……
在大殿那邊氣氛緊張的時刻,萬狐谷前,玄月則是頗為興奮的搓了搓手。
“新任少主?看來娘已經將你的身份徹底定下來了啊!”
從玄玉的面色來看,足以見得此刻的他很是高興,只是玄籬卻在此刻有些心不在焉。
剛剛璃殤的彙報並沒有刻意壓制的意思,玄籬知道,是獸域之中有些傢伙來到雪狐一族尋找麻煩了。
而就在昨日,玄籬和玄絳儀夫婦還商談過這件事情,此刻的玄籬內心有些不安,對方若是真的衝著自己來的,那自己當前什麼都不管,是不是有些不好?
正當玄籬想的出神的時候,前方忽然傳來一陣環佩叮噹的聲響。
幾位身披白裘的女子款款走來,為首者發間簪着冰晶步搖,見了玄玉便笑道:“玉兒這就是你看重的新婚貴人?不過今日的宗主較忙,怕是沒有時間陪着你呢。”
玄籬注意到,那些女子走過時,腳下的積雪竟未留下半分足跡,唯有淡淡的冷香縈繞。
要知道,對方並沒有刻意控制自身,卻足以做到踏雪無痕,想來是雪狐一族的強者。
在意識到這一點后,玄籬下意識的拉開一些距離,為二人談話留下了一定的空間。
而原本還因為玄籬少主身份高興的玄玉,瞬息間就感覺有些不對:“池長老這是何意?莫非大殿上的事情,很是棘手?”
池洺,其就是雪狐一族的大長老,原本其來到萬狐谷,是想要向著幾位老祖彙報一番昨夜之事,但在看到玄絳儀夫婦從裏面離開后,她就知道,昨晚玄絳儀的話語絕非空穴來風。
也許,這玄籬真的有些不一般的地方,是她所沒有看到的。
而現在,就有着一個試探的機會,池洺自然是不願意放過。
“棘手倒是談不上,不過玉兒,解鈴還須繫鈴人,有些事情,當事人親自前去,應該會好處理很多。”
“畢竟個人之間的事情,和族群之間的衝突,完全是兩個概念。”
池洺的語氣不急不緩,言語間還順勢瞥了玄籬幾眼。
既然玄威和玄絳儀都說這小子不凡,那這點事情,應當難不住他才是。
畢竟作為雪狐一族的少主,與其他種族接觸是必然的,若是有勇無謀,豈不是落了笑話?
“這~~玄籬他剛到我族,作為貴人,如此是否不太好,而且……”
玄玉的話語中略帶擔憂,長輩之間的事情,肯定有着更加穩妥的辦法。
若是玄籬前去,說不準反而會弄巧成拙。
“這件事情,不是反而是一次不錯的歷練嗎?前來的那些人,皆是在主擂台上被玄籬丟下去的那些人,他們的族群相比於雪狐一族相差甚遠。”
“而玄籬未來外出交往,也有必要藉助雪狐一族的勢力,這件事情,剛好對他來講是一個不錯的鍛煉。”
池洺將話語說完,目光就鎖在了玄籬的身上。
她實在看不出,這小子除去略有實力之外,還有什麼能夠撐起來的地方。
擂台上的事迹,勉強算得上是可圈可點,但是玄籬所面對的那些,換做獸域之中任何一個和雪狐一族同級別地位的聖子,都是能夠輕鬆應對的。
而當代的雪狐一族,不知為何,聖子遲遲沒有降臨,將玄籬定位雪狐一族的少主,很難不讓人有一些別樣的心思。
這小子到底是有着隱藏的實力?還是其背後的人族勢力深不可測?亦或者智謀超群?也許在自己這小小的考驗中,能夠看出一些東西來。
而剛剛她與玄玉的話語,雖然玄籬給兩人騰出了空間,但是她們之間的交談並沒有刻意隱藏,以玄籬的修為,自然得以聽到。
她池洺倒要看看,這玄籬~~是要如何選擇?
“要不,我去看看?”
果然,玄籬在聽到兩人的話語后,立刻就對着略顯為難的玄玉詢問道。
而玄籬的這一番做法,更是直接無視了一旁的池洺。
“這~~你去吧,這件事情,我就不陪你一同前去了,至於前往大殿的道路,我想你應該知曉吧?”
玄玉在略微思索之後,當即還是答應了下來。
儘管有些許的不放心,但是就衝著自己父母對玄籬的態度來看,在雪狐一族內,玄籬絕不會吃虧。
“好!”
玄籬在對着玄玉微微點頭后,整個人順勢而起,幾個呼吸間就見不得其身影。
而玄玉也在玄籬離開后,對着池洺告別離開此地。
“這小子,壓根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嗎?要不就是有點真東西在身上,要不就是一個傻子了。”
池洺看着玄籬離去的方向,並沒有因為對方的態度而感到生氣。
相反,她對於玄籬,還真的升起了一些觀察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