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想什麼呢?”
看着玄籬在一旁發獃,玄玉對着其詢問道。
而一旁的玄籬撓了撓頭,才對着玄玉回答道:“我在想,咱媽說的對。”
皓月當空,月色下的玄玉露出真身,雪狐展露其潔白無瑕的一面,至於玄籬,夜色下,玄墨就宛如完美的保護色,根本什麼都看不到,不過可以確信的是,今夜的雪狐一族,註定是不眠的。
……
此刻,在雪狐一族的議事處,幾位長老級別的存在靜靜的等候着玄威夫婦的到來。
有關於玄籬的事情,此刻就算是在雪狐一族的內部,也不是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平和的。
“宗主,您到的有點晚啊!”
隨着兩道身影從狹長隧道的黑暗中走出,議會桌前的眾人紛紛起身,向著其投去了審視的目光。
“怎麼?我臉上有花嗎?值得諸位這麼盯着!”
玄絳儀似乎感受不到議事處眾人的那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般,輕微的撩動了一下自己的秀髮,旋即坐在了兩個主位其中之一的位置。
而玄威則是沒有多說什麼,一屁股坐在了最主位的位置,就那麼掃視着下方的眾人。
“宗主,生存之道本來就是弱肉強食,這件事情,您不能在猶豫了,那玄籬是個隱患,我雪狐一族如今動蕩,已不再如過往那般安如磐石。”
“那玄籬是個機會,與其讓其他被其他大族盯上,還不如我們掌控在手……”
議事桌前,雪狐一族的諸多長老似乎早已商議過一般,在玄威夫婦進門剛坐下,三長老就滔滔不絕的講述起這件事情的利弊。
只是在其對上玄絳儀的眼神之後,其語氣逐漸變得底氣不足,可一想到這事情是眾人商議的結果后,其只能硬着頭皮繼續說下去。
“三長老,我記得在這擂台賽的第一天,你看到玄玉帶着玄籬出現的時候,可是說過這玄籬是我雪狐一族的福星,打破了獸域那邊的安排。”
“這話~~是也不是?”
玄絳儀的聲音並不宏大,甚至令人感覺有點嫵媚,但對於她的話語,卻沒有人敢於輕視。
就如他們所說,弱肉強食是這個世間的道理,而玄絳儀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絕不僅僅因為她是宗主夫人這般。
“這些話語,我的確是說過,可是那不是……”
在玄絳儀的注視下,三長老明顯想要反駁些什麼,可惜這一次,玄絳儀直接將其打斷。
“出爾反爾,見風使舵,這就是當今的雪狐一族嗎?那我們地位不如當年,似乎是有原因的!”
玄絳儀的話音落下,使得在場不少人的面色巨變,似乎是觸動了什麼逆鱗一般。
但也有一部分長老,似乎對於玄絳儀的話語很是認可,畢竟他們並不認為,一個種族的崛起,需要去通過掠奪一個後輩來實現。
如此來看,這群長老此前的商議,貌似並沒有完全達成一致。
“絳儀,你知曉自己在說什麼嗎?我雪狐一族何時不堪了,只是地位不如從前罷了,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碰瓷……”
議會桌前,大長老對於玄絳儀的這番話語異常憤怒,而迎接她的,卻是和三長老一樣的待遇。
“阿貓阿狗?那你告訴我,去掠奪一個後輩,和阿貓阿狗有何區別?”
“你莫說玄籬現在是我的女婿,就算是不是,那他現在所做的事情,對於雪狐一族也算是功臣,還是說我們雪狐一族,就是這樣對待功臣的?”
“還是說,你想要讓我看着你們對我的女婿出手?”
議事處內,玄絳儀毫不畏懼,一手托住自己的臉頰,毫不顧忌眾人的臉面回擊道。
這番說辭也使得整個議事處的氣氛越發緊張。
“這件事情,我贊同絳儀的說法,雪狐一族的強大,不需要依靠一個後輩,況且我們此前不是說好了嗎?給予玄籬自己選擇,現在宗主歸來,應該是已經帶着結果來了。”
就在這時,雪狐一族的二長老發出了自己的意見。
他原本就不認可大長老的建議,但宗門議事,向來是少數服從多數,實力弱的服從實力強的。
但宗主有着更多的話語權,看到玄絳儀能夠和自己有着一樣的想法,二長老是真的感到高興。
而眼見在場沒有人繼續說話,玄威也在此刻緩緩開口,說出了自他到來議事處的第一句話語。
“玄籬,他已經選擇加入我們雪狐一族,既然加入,那就是族人,而作為我女兒的男人,其身份亦算是我雪狐一族的少主。”
玄威的話並不多,但是其透露出來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玄籬,我的人,亦是雪狐一族年輕一輩的門面!
宗主的話語在宗門之中,除去老祖之外,那就是最大的分量。
隨着玄威的這番話語出口,原本還想要訴說些什麼的眾人全部都沉寂了下去。
而玄威似乎很不適應應對這種場景,於是暗搓搓的給了玄絳儀一個眼神,示意接下來若是有什麼事情,還是由她繼續主導就好。
“諸位既然沒什麼意見,那麼就可以請回了!”
對於這種不愉快的事情,玄絳儀也懶得拖沓,早完事早做自己的事情不香嗎?
更何況,她還沒有好好的查看玄籬的聘禮呢!
“咳咳,宗主大人,我還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你看,既然那玄籬已經決定加入雪狐一族,是不是應該奉獻一切,將他身上的秘密和盤托出?”
誰也沒有料到,在玄威那樣的話語下,這位大長老居然還不死心。
而其這樣的話語,自然也使得玄絳儀的面色變得難看。
“大長老,妖獸的一生有着很多的秘密,哪怕在場的諸位是雪狐一族的高層,但是諸位難道就沒有一點屬於自己的秘密嗎?”
“我相信諸位的這些秘密,肯定不是想要謀害族群,只是對於個人的一些極為重要的東西,也許是修行上的,也許是寶器上的,但是這些秘密,諸位也定然是不願意被他人知曉的。”
玄絳儀說到此處,目光如利刃一般甩向了大長老,眼眸之中,沒有絲毫的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