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你這次可真的是躺着就賺個好名聲啊!”
玄籬默默在內心之中的吐槽了兩聲,旋即從自己的玄虎空間之中,取出了一卷極其古樸的捲軸。
而遠在倒懸山中陪着杜月憐修行的慕言,則是狠狠的打了兩個噴嚏,還在想着是誰在念叨自己。
雪狐一族的廂房內,玄絳儀與玄威原本還對玄籬所說的東西不感興趣。
畢竟作為獸域之中的大族,什麼樣的人族至寶沒有見過?況且人族的東西,對於他們妖獸一族而言,可能並沒有那麼適用。
但在玄籬取出捲軸的一瞬間,兩人的目光全部都被釘死在那上面了。
這捲軸古樸,散發著一股威嚴的氣息,一看就知曉不是用普通的皮毛所製成。
“這是~~虛空獸的皮毛?還是九階的虛空獸皮?”
玄威看了半天,終於確信了眼前之物的來歷。
虛空獸,在獸域之中,不!應該說是在整個九州之中,都是不存在的物種。
而玄威之所以認識,是因為上界之中,每隔百年時間,天外天就會開啟龍雲盛會,以此來選取一些天才妖孽,前往上界前去修行。
龍雲盛會的選拔,是針對於九州之內的所有種族,他們雪狐一族自然也是知曉的。
而龍雲盛會開啟之時,天外天勢力所宣佈規則、記錄等時刻,所動用的,就是虛空獸的皮毛。
虛空獸皮毛所製成之物,往往並不是簡單的記載罷了,而是高於捲軸記載的一種記錄方式。
捲軸記錄,只是讓觀看捲軸者的神魂進入其中,可以直觀觀摩其中記錄之物。
但虛空獸皮所記載的東西,是將使用者直接拉入一片虛空之中,內部的記錄會由錄製者演化講解。
當然,這東西也只適合於記錄,並不適合困住他人,從中出來,不過一個念頭罷了。
可即便如此,能夠被以虛空獸皮毛所記錄的東西,絕對是不可小覷的存在。
只是這玄籬,為何會有虛空獸的皮毛?
這一刻,二人又不由得回想到此前玄籬所說的話語。
【我背後的那位,即便是整個九州,於他可能也不過爾爾!】
先前的兩人只當這是玄籬不知天高地厚,沒有什麼見識。
但現在看來,這玄籬的不僅有見識,而且見識還大了。
再想想玄籬此前所講的一些東西,其背後的人族修士能夠成為宗門裏的一言堂。
原本在玄絳儀的預想中,要不就是這人族修士的宗門太小,沒有太多掌權者。
要麼就是宗主的實力真的強大,強大到了一人力壓群雄。
現在看來,這樣的宗門怎麼可能會小?那這樣的大宗門,宗主還能夠做到一言堂,得是有着多逆天的實力?
此刻,玄絳儀和玄威二人已經有些獃滯了。
自己的這一次投資,似乎是真的投資對了。
一旁的玄籬可不知曉這二人的心裏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已經幻想和糾結出了這麼多的故事。
若是讓玄籬知道二人內心所想的話,估計會吐槽一句。
畢竟關於慕言宗門的那些事情,玄絳儀的兩個猜測實際上是皆有的。
倒不是說倒懸山小,只是以現在倒懸山的弟子、長老等等規模來看,可以說是聊勝於無。
至於慕言的實力,在當前的倒懸山內,可不就是一言堂的存在嗎?
“賢婿啊!你剛剛說這東西是要送給我女兒當聘禮,我們可否觀看一下?”
這一刻,玄威對玄籬的態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倒也談不上什麼嫵媚,不過相比於之前,那可的確是好了不少。
畢竟此前來講,他們留下玄籬是有着很大風險的,但是現在嘛,穩賺不賠的大投資啊!
“自然可以,這也算是我加入你們雪狐一族的一點心意吧!”
玄籬說著,就將手中的捲軸遞予面前的玄威夫婦,隨着二人打開捲軸,神念與捲軸溝通之後,下一瞬,二人就被帶入一片洪流之中。
在那洪流的深處,一股遠古且浩大的氣息似乎在呼喚着他們,使得二人的內心之中感受到強烈的悸動。
“何為妖獸?何為無上?何為血脈?”
“獸性?還是力戰一切?”
“力之極致為何?搬山?倒海?裂空?屠神?還是仙隕?”
“九階之上,於妖獸而言,究竟何為道路,如何修鍊才能逆天而行、更進一步?”
“那就是開發自身的血脈,這一境界,稱為返祖!”
洪流之中的聲音使得玄威與玄絳儀眼神猛然間一凝,九階之上,那不正是他們所追求的境界嗎?
多少年了?他們已經記不清了,也無從考證。
玄絳儀只知道,在過往的無盡歲月中,從自己出生開始,所認識的族中最為年長的長輩,也無法說清楚九階之上該如何修鍊。
他們只知道的是,自從那一場無從考究的戰役之後、自從天外天與蒼青界不再為一體之後,九階之後的修行之路就已經斷了。
曾經也有前輩告知他們,這是世界本源在自我保護,有些傳承就遺留在了天外天。
這些年,玄絳儀能夠感覺到天地大勢的回歸,也能夠隱隱察覺到天地局勢的變化,起碼當前的九州,並不平靜。
否則高高在上的天外天,又為何會在近幾個時代才開始向著下界招攬人才?為何開始鼓勵九州本土前去斷層,去誅殺那他們連什麼都不知曉的詭異妖獸。
甚至與,他們已經將這些條件,定立為開宗立派的根本?
也許,天地間在籌劃一場戰爭,一場可能超越過往那悲慘一戰的戰爭。
可惜自己的修為就到這裏,即便察覺到一些事情,也無法做出什麼改變。
就拿九州的斷層來將,以當前九州的實力來講,人族修士最高不過渡劫,而他們妖族的巔峰,也不過九階大妖罷了。
面對九州斷層的深淵,他們甚至連深入的資格都沒有。
中層,已經是他們活動範圍的巔峰。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連探尋真相的資格都沒有,又何談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