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對,在進入擂台後,我就已經第一時間隱藏氣息,來到這不起眼的邊界之地,憑藉這幾個爛番薯臭鳥蛋,應該察覺不到我的存在才是。”
“現在這直衝沖的上來,果然是有着什麼至寶的加持嗎?”
邊界之地,玄籬望着遠處的虛空,感受着三道氣息,嘴角卻在不自覺間噙起了一抹笑意。
早在進來到此地之前,玄絳儀就給玄籬講述了進入擂台之後諸多的可能性。
其中最大可能的事情就是,玄籬這一次的戰鬥,極有可能是一場以一戰九的戰鬥,而對方極有可能,會是衝著玄籬的命來的。
在玄絳儀事無巨細的分析中,她早已為玄籬分析出了很多種情況。
其中最大的一種可能就是~~這一次的擂台戰,其餘九隻妖獸的背後,恐怕會站着一些其他妖獸勢力的影子。
因為就以玄籬當前表現出的實力來講,在場的那九隻妖獸的水平,在玄籬眼中就是路邊一條。
如此一來,他們想要贏,就勢必需要一些額外的助力,當然,額外的助力會使得其變得膨脹,況且這些妖獸,在玄絳儀的分析之中,也並不是鐵板一塊。
畢竟玄玉就只有一個,他們最後還是要爭奪這個唯一的名額,在玄絳儀看來,這群傢伙在對付玄籬的時候,勢必不會動用全力。
這就會為玄籬創造機會,當然,玄籬選擇硬剛還是拉扯,這就是他自己的選擇了。
玄絳儀能夠做的,就是在其它方面最大的支持玄籬。
為此,為了萬無一失,玄絳儀也取出了雪狐一族的幾件至寶,為的就是幫助到他。
只是對於這件事情,玄籬還是委婉的拒絕了。
至寶這種東西,玄籬身上還真的不缺。
究其原因來講,玄虎一族,似乎並不存在於這方世界,但是玄虎一族的寶庫,卻實實在在的存在於玄籬的身上。
伴隨着實力的成長,玄籬能夠接觸到的寶器和傳承只會越來越多,而就那片只有玄籬才能打開的特殊空間中的寶器數量,就是一天掌握一件,也夠玄籬玩個幾百上千年的。
所以這種東西,玄籬還真的不缺,現在他所想的是,自己該怎麼動手?
如果太暴力的話,其餘的那幾隻妖獸會不會直接轉身就跑?
在這一點上,玄虎自認為自己不是一個記仇的人,只是別人都選擇惦記他了,那自己怎麼不得來點回禮?
況且這群傢伙身上可能獲得的助力,最大可能就是一些寶器,到時候將這些東西拿過來,想必也會讓其背後的那群傢伙肉疼一些。
……
“嘶,這傢伙剛剛是不是笑了?為何我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此時此刻,看着將要被三隻妖獸包圍卻絲毫不慌張的玄籬,擂台外觀戰的眾妖獸此刻終是發現了不對。
要知道,玄籬作為主擂台上最後留下的存在,自然是吸引着在場最多的目光的。
而他身上的每一個舉動,自然就會被無限的放大,就如現在,眾妖獸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有哪裏不對了,但是具體是哪裏不對,他們也說不上來。
“哼,裝神弄鬼故作鎮定,我倒要看看他滿嘴找牙的時候,會不會還像現在這般淡定。”
場外,一隻虎妖語氣憤憤的說道,與玄籬那一身玄墨色不同的是,這隻老虎渾身發白,隱隱有着一股殺伐之感的威壓。
當然,也僅僅如此罷了,從其周身的氣息不難看出,他的族群應該是沾染過一些古妖獸的光,但與掌管殺伐一族的白虎還相差甚遠。
林淮——這就是這隻虎妖的名字,同時其亦是曾經被玄籬從主擂台上扔下來的妖獸之一。
而從林淮缺失的牙齒來看,很難不猜測玄籬當初是如何出手對他的。
此刻,眾妖對於這些被玄籬出手教育過的妖獸,明顯是選擇遠離,與其吃力不討好的關注他們,還不如看看玄籬這匹黑馬能不能走到最後。
若是可以,那半路出現的散修妖獸大戰血脈部族,這話題怎麼想都感覺熱血沸騰。
此刻,琉璃蜃晶的光暈滲透在戰場每一寸角落,既支撐着空間的穩定,又充當了天然的“記錄儀”,使得在場的眾妖足以將每一個細節看的清清楚楚。
擂台上,玄籬的身上光芒一閃,一道極其玄妙的符籙迅速融入他的腦袋上。
下一刻,玄籬輕而易舉的就感受到擂台上的所有情況。
“全部都是三人一族,這群傢伙,明顯都能夠察覺到我的未知,卻並沒有全部趕來,果然如絳儀前輩所說那般。”
玄籬內心之中暗暗感嘆,對於當下的場景,他表現出來的,完全就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態度。
通過自己的觀察,玄籬已經發現,在場能夠發現自己行蹤的,只有七隻妖獸。
這一點,是玄籬從他們頻繁的向著自己方向抬頭觀望而的得出的結論。
而從他們只有七人發現自己這一點來看,這就說明對方並沒有依靠自身手段發現自己的本事。
至於為何只有七人能夠發現自己,想必這和自己那一日最後扔下去的那七隻苟延殘喘的妖獸脫離不了關係。
“全靠至寶加持嗎?呵呵!”
在確定了一些事情后,玄籬呵呵一笑,身形也在這一刻開始移動起來。
在進入此地的時候,玄籬就已經察覺到了諸多事情,這方擂台世界煞是詭異,身處其中,神魂並不能夠如外界那般隨意擴散。
這也就說明在場的這些傢伙,能夠察覺到自己,所依靠的全是外物。
可惜的是,他們的外力遠遠沒有自己的強大。
他們所能夠察覺到的,只是玄籬大致的方向,而在符籙的幫助下,玄籬所能夠做到的,則是神魂籠罩在整個空間之內。
“嘿嘿,想要漁翁得利?那我就滿足你們!”
在確定了對方之內察覺到自己方位之後,玄籬索性也就不再繼續隱藏,而是主動向著那追尋自己的三人飛去。
既然‘漁翁’會主動靠近這裏,那自己又何必去尋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