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先生,我剛剛~~堅持了多久?”
沒錯,在恢復了些許意識后,杜月憐第一時間想要知道的,是自己剛剛經歷了多久的時間。
她迫切的想要知曉,自己目前距離慕言為她所定下的極限——相差多少!
“三息!”
面對虛弱至極的杜月憐,慕言給出了答覆,卻使得杜月憐的瞳孔在猛然間收縮了起來。
“僅僅只有三息嗎?”
此刻,杜月憐的面色之上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自己忍受那般痛苦,彷彿世界都被撕裂,卻僅僅只過了三息的時間嗎?
如此一來,說一句度秒如年也不算過分了吧?
此時此刻,杜月憐似乎也明白了過來,慕言為何在剛剛會猶豫了。
這樣的修行方式,已經不能稱之為修行了,應該是折磨。
哪怕以杜月憐過往所經歷的事情來看,若果將着當做折磨去看的話,在過往自己所審訊過的那群人中,估計沒有幾個不招供的。
但杜月憐也深深的明白,只要慕言在這裏,自己就絕對不會出事,這樣的修行所得來的好處,是自己一輩子都可能頓悟不到的。
堅持?放棄?
此刻的杜月憐腦海之中,似乎已經沒有最初那般有信心了,但在想到葉旭等人之後,杜月憐的目光又再一次變得堅定。
論天賦,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差人一步,若是在這裏放棄,恐怕在未來,她就連對方的背影都難以看到。
這不是杜月憐所要選擇的道路。
“慕先生,接下來的修鍊,還是要麻煩你了!”
在杜月憐調整自身之後,再次向著慕言吐出了這樣一句話語。
杜月憐知道,儘管此刻的外界過去的,不過是短短几日的時間,但慕言卻是實實在在的在這裏指點了自己數年。
這樣的機會,不是時時刻刻都會存在,她杜月憐,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夠使得自己變強的機會。
嗡!
隨着世界中央磨盤的啟動,天地再一次開始了顫抖。
三息、五息、十息……
杜月憐知曉自己在不斷的進步,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神魂逐漸變得堅韌,此刻的她,內心在不斷的盤算,自己何時能夠達到慕言所要求的半個時辰。
可惜杜月憐並不知曉,慕言所為她預估的半個時辰,是指外界的半個時辰。
而若是換算到修鍊室內,半個時辰,那就是十五日左右的時間。
不過慕言相信,伴隨着杜月憐所堅持的時間越長,她的神魂就會變得越發堅韌,因此半個月的時間,並不是什麼問題。
因為這個時間,是慕言用天衍道經所推算出來的結果,他可以確信,只要杜月憐堅持的住這一套流程,那她的收穫絕對不會差。
……
相比於倒懸山修鍊室內的慘叫,此刻將人送到李家后、選擇半道出去瀟洒的玄籬是真的開始了瀟洒之路。
只因在離開清城的地界不遠的山脈中,玄籬遇到了一位妖族的同類。
而且,這同類還是只狐妖,誤打誤撞之下,玄籬似乎還上了人家的擂台,順帶招了個親。
“那什麼?我真的只是單純看到了那一堆靈草和精元,單純打個擂台,是真的不知道這是什麼招親啊!”
此時此刻,玄籬很是苦惱。
日子瀟洒歸瀟洒,但是自己~~完全是被坑蒙拐騙過來的啊!
兩日前,玄籬來到此地,只覺得山中妖獸氣息濃厚。
感知到如此大量的同類氣息,玄籬自然是要查探一番。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玄籬不出意外的,觸動了此地的一座大陣。
在玄籬難以脫困,想要使出一些血脈力量的時候,玄籬遇到了一位外出的狐族少女。
說是外出,但是看對方的架勢,倒不如說是外逃。
而且,那狐族少女在得知玄籬外地妖的身份后,並且在感知到玄籬身上的氣息后,外逃的心思完全沒有了。
不僅爽快的將玄籬放了出來,還大方的邀請玄籬去她家洞府做客。
而且,由於玄籬本體外貌的緣故,這狐族少女還送了其一個親切的稱呼——狗哥!
而在這少女左一個狗哥、右一個狗哥的忽悠下,玄籬就這樣迷迷糊糊的上了這狐族少女玄玉的招親擂台之一。
而且是最為浩大的一號擂台。
平心而論,玄籬對天發誓,自己真的只是看上了那擂台下方的一堆堆獎勵。
而且玄玉當初在攛掇自己上擂台的時候,說的也是比武擂台,而不是招親擂台啊!
對此,此刻對上玄玉那楚楚可憐的眼神,玄籬內心一萬個算計飄過。
算計,全是算計啊!
自己什麼血脈什麼身份?要是和那狐妖有什麼苟且之事,那不就被人發現他是一隻有着契約的妖獸了嗎?
再往深處想想,要是自己帶着這狐妖回到倒懸山,慕言再給自己來上一句傻蛋蛋,那自己的妖獸生涯豈不是完了。
不行,自己都已經跑出來了,這秘密,自己得吃自己一輩子,絕對不能讓其他妖獸知道。
“咳咳,小友是覺得?我閨女她不好看?”
此刻,玄籬處於一處高聳的大殿之上,接受這來自於玄玉母親的盤問。
玄絳儀看着面前古靈精怪的女兒,在看看一旁弔兒郎當的玄玉,心裏直呼有鬼。
這兩人,關係絕對不正常。
畢竟從自己閨女那裏得來的消息,面前這小子是什麼玄玉兒時的玩伴,多年隱藏在外的青梅竹馬什麼的。
雖然玄絳儀知道自家女兒三天兩頭往外跑,給了女兒很大的自由,但這並不代表,她對於玄玉的事情一無所知。
只是玄絳儀有點好奇,面前這玄籬是什麼來頭,身上的氣息雖然不凡,但她感知了半天,也無法弄清楚對方的血脈是什麼來路。
只知道,這傢伙身上的氣息,很是久遠。
另外,這傢伙到底啥來路?直接給自己女兒迷成這樣?
要知道自己這女兒為了逃婚,可是三番兩頭往外跑。
這不,這一次獸域那位的賜婚,擂台都擺好了,玄玉還是在層層看守下跑了出去?